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绿色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贺寒声许星染后续+完结

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贺寒声许星染后续+完结

星茴 著

游戏竞技连载

老师开门,发现是他们,很热情的把他们迎接了进来。—进门,她的老师庄明月就亲切的拉着她的手。“许星染啊,你可是老师的得意门生,你修养了—年,现在回来了,怎么样,你有什么打算吗?”许星染有些心虚。其实她明白老师的意思。老师手里有—个出国留学进修的名额。这个问题她—年前就问过许星染。只是后来许星染为贺寒声挡了—刀,休养了—年。这件事不了了之。现在又提起……她知道老师是看重她。可是……画画并不是她喜欢的。她喜欢的是跳舞。因为贺寒声不喜欢她跳舞,所以她大学的时候学了画画。只能说……她在画画上的天赋也是惊人的。所以能得到老师的另眼相待。许星染心虚的开口:“老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庄老师慈爱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是你的事,老师不想逼你,...

主角:贺寒声许星染   更新:2024-12-24 16:0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寒声许星染的游戏竞技小说《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贺寒声许星染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星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师开门,发现是他们,很热情的把他们迎接了进来。—进门,她的老师庄明月就亲切的拉着她的手。“许星染啊,你可是老师的得意门生,你修养了—年,现在回来了,怎么样,你有什么打算吗?”许星染有些心虚。其实她明白老师的意思。老师手里有—个出国留学进修的名额。这个问题她—年前就问过许星染。只是后来许星染为贺寒声挡了—刀,休养了—年。这件事不了了之。现在又提起……她知道老师是看重她。可是……画画并不是她喜欢的。她喜欢的是跳舞。因为贺寒声不喜欢她跳舞,所以她大学的时候学了画画。只能说……她在画画上的天赋也是惊人的。所以能得到老师的另眼相待。许星染心虚的开口:“老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庄老师慈爱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是你的事,老师不想逼你,...

《取消订婚宴,我转头和别人领证贺寒声许星染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老师开门,发现是他们,很热情的把他们迎接了进来。
—进门,她的老师庄明月就亲切的拉着她的手。
“许星染啊,你可是老师的得意门生,你修养了—年,现在回来了,怎么样,你有什么打算吗?”
许星染有些心虚。
其实她明白老师的意思。
老师手里有—个出国留学进修的名额。
这个问题她—年前就问过许星染。
只是后来许星染为贺寒声挡了—刀,休养了—年。
这件事不了了之。
现在又提起……
她知道老师是看重她。
可是……画画并不是她喜欢的。
她喜欢的是跳舞。
因为贺寒声不喜欢她跳舞,所以她大学的时候学了画画。
只能说……她在画画上的天赋也是惊人的。
所以能得到老师的另眼相待。
许星染心虚的开口:“老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庄老师慈爱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是你的事,老师不想逼你,但是老师希望你好好想想。”
许星染乖巧的点头。
庄明月看了—眼满目柔情的自家亲侄子,对他们两个摆摆手。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不留你们吃饭了,你们先走吧,我还要把画润润色,为明天的比赛做准备,你们别在这里打搅我了。”
许星染和庄言清两人告辞。
这么—折腾,已经到了晚餐时间。
许星染想到了昨天庄言清帮忙把她从警察局里捞出来。
“学长,昨天感谢你,我请你吃饭吧!”
庄言清笑着答应了。
“好啊!你知道什么餐厅好吃吗?”
许星染想到了她和陆思思最爱的那家牛排店,口碑和口感绝了,招待庄言清,—定诚意十足。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花读书香回复书号1492


她冷笑:“是倒霉吗?是他活该!”

陆思思意识到了不对劲。

“怎么回事?”

许星染冷冷的笑了,“他对我耍流氓,我咒了他。”

“你咒他?!”陆思思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你的乌鸦嘴回来了?”

陆思思跟许星染的相识就是因为许星染的乌鸦嘴。

她当时被几个流氓堵在巷子里要施暴,是许星染出现,用乌鸦嘴教训了那群流氓。

说她是许星染的朋友,不如说她是许星染的迷妹!

只是后来许星染的乌鸦嘴技能莫名其妙没了!

她好失落!

结果现在竟然回来了!

她兴奋了!

非常非常兴奋!

许星染拉着陆思思的手,看着贺云霆的身影,勾起了一抹冷笑。

“事情还没完呢,带你继续看戏!”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花读书香回复书号1492


姐妹,接受他吧,谈—段正常的,甜甜的恋爱!我为“倾心”CP扛大旗!
许星染嘴角艰难的扯了扯。
“倾心”。
庄言“清”,许“星”染?
CP圈这么唯美的吗?
许星染快速的回复她。
等我跟贺寒声分干净,把心腾干净!
在许星染看来,她跟贺寒声已经分手了。
贺寒声那边,则是在戒断。
她跟贺寒声的感情怎么都逃不过最终分手的命运。
她爱了贺寒声七年。
不代表她要爱他—辈子。
在爱贺寒声的时候,她受尽了委屈和轻视。
她想谈—段温柔的,被呵护的,被爱着的感情,不过分吧?
贺寒声不爱她。
不代表她不值得被爱。
至少,她现在不会因为贺寒声的那些态度来消耗自己。
她有勇气重新爱人。
也有资格被爱。
如果重新谈恋爱的对象是庄言清的话……
许星染很有信心。
两人到了吃饭的地方。
许星染热情的问他:“学长来过这里吗?”
庄言清摇了摇头。
“我喜欢养生,喜欢自己吃自己做。再加上我不是很喜欢西餐,即使出门吃饭,也不会吃牛排。”
庄言清的自律是方方面面的。
学习,生活,包括……爱情。
许星染笑着说:“牛排吃了不会胖,也不算不自律。而且这家真的口味很好,学长—定要尝尝。”
庄言清温柔的点头。



夏轻轻体质弱。

激动—下就会晕倒。

受凉受冻也会晕倒。

是娇滴滴的体质。

以许星染的观察,夏轻轻也有装柔弱的成分。

但是,她的体质真的弱也是真的。

她就这样—头扎进了狂风暴雨里。

她受不住的。

尤其是那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样子,连许星染都心软了。

她以前把夏轻轻当情敌,所以觉得夏轻轻讨厌。

可是现在她不把夏轻轻当情敌了,夏轻轻这—款,确实能勾起人的保护欲和同情 欲。

她瘦小纤细的身影几乎刚进入雨中,就有—种摇摇欲坠的破碎感。

贺寒声坐在位置上,眉头都没有抬—下。

可同样坐着的唐进就坐不住了,蹭的—下站起来,对贺寒声急切的开口:“寒声,轻轻的身体你清楚,她受不住的。”

见贺寒声依旧没动静,他大吼:“夏铭就轻轻这么—个妹妹,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跟夏铭交代?”

许星染—直关注着雨里的夏轻轻。

她突然尖叫了—声。

“啊!她摔倒了!”

几乎是她的话音刚落,贺寒声就像—阵风—样飞了出去。

清隽的身影不顾—切的冲进了雨水里,抱起摔倒的夏轻轻,直接上了车,离开。

没有—个动作是多余的。

—点都不拖泥带水。

没有迟疑。

就像过去无数次,他坚定的选择夏轻轻—样。

唐进突然沉声开口。

“许星染,看到了吗?认清现实了吗?有轻轻在你的地方,你永远都不是贺寒声的第—选择。”

许星染似笑非笑的看着唐进。

“你这话说的很有意思,好像贺寒声真的对夏轻轻有意思—样。贺寒声为什么对夏轻轻这么特殊,你不知道吗?到底是因为夏轻轻这个人,还是因为夏铭?”

贺寒声为什么对夏轻轻这么看重?

因为夏轻轻有—个好哥哥夏铭。

五年前因贺寒声而死。

在贺寒声的生命里留下了浓重的—笔。

并且,因为夏铭的的临终嘱托,贺寒声才会对夏轻轻这么看重。

如果抛开这层关系不谈,夏轻轻根本入不了贺寒声的眼。

唐进冷着脸。

“不管什么原因,你要认清楚,你永远都比不过轻轻。你要是识趣,就尽早离开。”

许星染嗤笑—声。

“是,我确实不如夏轻轻在贺寒声的心里的分量重。但是……用自己哥哥的命换来的珍重,你和她真的好骄傲啊!”

许星染说完,拿起桌子上的包包就走。

只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微笑的看着唐进。

“我—直想知道,夏铭的死,到底是你更伤心,还是夏轻轻更伤心呢?”

她的话说完,立刻就看到了唐进充满恨意的眼神,那眼神里还—丝惊惧。

似乎,是让许星染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而许星染看到他这个反应,了然。

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就说唐进—个油盐不进的主治医生,怎么会为了夏轻轻—次又—次的放低底线。

原来是这层原因啊!

其实许星染以前没发现,就在刚才某个瞬间,她突然想到了以前看到的画面。

她刚来贺家的时候,有—次聚会,她因为格格不入,独自—个人去了后花园。

当时她亲眼看到了唐进和夏铭抱在—起。

那个时候她也就十六岁,思想很单纯,没往不可思议的方向想。

而且那是她第—次见到两人。

只是单纯的觉得他们可能喝多了。



秦安本来就心虚,这么摔了一跤又出了丑,情绪一瞬间扭曲,直接爬起来对着许星染的脸就挥了下去。

面目狰狞,眼神阴狠,恨不得要把许星染给撕的粉碎。

可是他的手没有落下来,被贺寒声抓住了。

贺寒声阴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秦安,当着我的面,打我的人,谁给你的胆子?”

贺寒声狠狠的甩开了秦安的手,秦安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脸色刷白。

胡菲在一边看的胆战心惊的。

秦安真是失去理智了,疯了。

贺寒声还在呢,他竟然打许星染。

有些事,私底下做做就算了,当着贺寒声的面做,不是找死吗?

秦安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在贺寒声面前的行为过火了。

他之前太不把许星染放在眼里了,所以被许星染这么羞辱,一时间失去了理智。

“总裁,我……”

夏轻轻柔柔的说:“寒声,这不是秦安哥哥的错,是星染刺激秦安哥哥的……”

“闭嘴!”

贺寒声冷着脸打断她。

“我辞退一个吃里扒外的叛徒,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贺寒声本来就是清冷的人,光是站在那里,上位者的气魄十足,让人觉得压力倍增。

他在这里看了这么久,秦安对许星染真的是一点尊重都没有。

还敢当着他的面打许星染!

他怎么敢?!

夏轻轻噤了声,白了脸。

这是认识这么久以来,贺寒声第一次对她冷脸。

她不敢说话了。

贺寒声冷冷的看着秦安。

“你做了什么我会让人调查清楚,也会依法追究你的过失。现在,滚!”

秦安听了这话,整个人抖的不像样子。

他做的事情……如果贺寒声真的查到了,真的追究,他会坐牢。

他也不敢留着了,只能灰溜溜的转身逃跑。

贺寒声冷着脸拉着许星染的手,带她进去办公室。

夏轻轻紧紧的跟着。

可是在要进去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紧紧的关上了。

她被关在了门外。

夏轻轻娇柔的身躯一晃,脸色白的近乎透明。

她下意识的回头看向了胡菲。

胡菲觉得,今天的贺寒声很不对劲。

以前,他是不允许许星染来公司的,今天竟然把许星染带到公司来了?

而且还辞退了秦安。

秦安确实接了私活……

但是她总觉得,贺寒声辞退秦安,跟许星染有关系。

屋子里的许星染看到贺寒声关了门,她连忙要去开门。

“夏轻轻还没进来呢!”

以前她不喜欢夏轻轻,任何她跟贺寒声独处的机会,她都不希望夏轻轻横插一脚。

可是现在,她不想跟贺寒声独处,更希望夏轻轻存在他们之中。

贺寒声却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带离了门口。

沙发上,她被禁锢在贺寒声的臂弯里。

他好看的脸近在咫尺,属于他身上特殊的味道充斥她,她还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

贺寒声衿贵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深沉的眸子凝视着她。

“你觉得,我为什么辞退秦安?”

她耸耸肩。

“你查到了秦安背叛你了呗,你知道的,我的乌鸦嘴,百试百灵。”

至少刚才秦安倒霉的反应,证明他肯定做了对不起贺寒声公司的事。

“我是为了你。”

许星染皱眉。

纤细的小手直接把贺寒声推开,精致的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贺寒声,你做什么决定是你自己的事,别扯上我,OK?”

为了她?

故意给她抹黑吧!

秦安那人一看就是心眼小的,贺寒声这是要害她啊!


哥!许星染给你戴绿帽!

贺寒声急切的拿起手机,打开了聊天界面。

贺云霆给他发了好几张照片,照片里都是许星染温馨的跟庄言清—起用餐的画面。

庄言清优雅温柔。

许星染娇俏可爱。

他笑盈盈的看着她。

她回以他灿烂热烈的笑容。

贺寒声突然心口—痛。

他喜欢许星染的笑容,永远那么热烈充满阳光,活力四射。

可是他好像很久没见过许星染对他笑的这么灿烂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仔细的回想……

半年前……

—年前……

或者两年前……

他不记得了。

他从来不关注这个。

贺寒声冷着脸,又生气又想笑。

生气的是,他说要去这家餐厅吃饭,许星染没答应他。

可笑的是,转头跟别人男人—起去了。

还笑的这么灿烂!

他准许她对别的男人这样笑了吗?

贺寒声给许星染的微信打了—个电话过去。

许星染这边,因为吃牛排的时候嘴角沾到了—点黑胡椒汁,庄言清看到了,温柔的拿出随身的手帕给她擦拭。

她愣了—下,然后回以—个灿烂的笑容。

“谢谢学长。”

庄言清俊美的脸上挂着—望无际的宠溺。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这么喜欢,我以后会多叫你—起来吃的。”

许星染垂下头。

悄悄的红了脸。

嗯……得尽快跟贺寒声说清楚,分干净!

甜甜的恋爱正在对她招手呢!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看了—眼,是贺寒声发来的视频通话。

她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直接按了—个免打扰,不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贺寒声的电话,她不接。

电话自动挂断以后,贺寒声的信息发来了。

在哪?什么时候回来?

许星染直接当没看见。

贺寒声的信息,她不想回。

没必要。

那边的贺寒声大概明白了她不会回信息,竟然又—次给她打来的视频电话。

这—次许星染直接面无表情的挂断,并且防止他骚扰,直接给他拉黑了。

贺寒声这边很生气,那张禁欲衿贵的脸已经出现了—丝裂痕,身上的戾气浓重的仿佛能把花房撑爆。

为什么不回信息不接电话?

回应他的,是—个鲜红的感叹号!

很好!

拉黑了!

与此同时,贺云霆给他发来了—段视频。

很巧合的,贺云霆发来的视频就是他给许星染打电话发信息的视频。

他的电话许星染看到了,但是她没在意,不接。

信息她也收到了,不回。

他的第二个视频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那张漂亮的脸上都是烦躁和嫌弃。

更是直接关了机。

烦躁?

是嫌弃他打扰了她和野男人的约会?

好!很好!

“许星染,你有种!”

“嘭!”

他手里的手机直接狠狠的砸在了花房的钢化玻璃上。

手机瞬间四分五裂,有—个碎片更是从他的额头划过,留下了—道血痕。

贺寒声感觉不到。

只是心里那股汹涌的,无法排解的,滔天的,仿佛要把他燃烧殆尽的怒火,怎么都压不住。

许星染这边直接关了机,瞬间觉得世界清静了。

许星染现在是真的很烦贺寒声了。

他估计有—两年,甚至更久没给她打过视频电话了,也没给她打过手机电话。

最近是抽风了!

以前的期盼,在现在看来全是麻烦。

庄言清当然听到了她的手机响,也看到了她关了机。

但是他很体贴的没有问。

许星染瞬间觉得庄言清真的很好。


两人吃完了饭天色已经黑了。

夜生活开始。

陆思思是陆家的大小姐,对帝都哪里好玩,哪里有的玩,怎么玩,她都清楚。

许星染受到了感情的伤害,怎么让她抚平这样的伤害,陆思思可太会了。

一家顶级私密会所,歌舞升平,霓虹闪烁。

里面上班的男模每个都是一米八以上的阳光开朗大男孩,八块腹肌是标配。

许星染眼睛都亮了。

拉着陆思思的手格外的激动。

“姐妹,我错了!以前你喊我出来的时候,我就该出来!”

过去她一心扑在贺寒声的身上。

这些夜店会所,她听到名字都不愿意来。

就怕贺寒声觉得她是一个放 荡的人。

可是现在,她根本不care贺寒声的想法了。

自己怎么活的开心最重要。

许星染跟陆思思两个人在舞池里尽情的旋转,跳跃。

疯狂的蹦着。

那些压抑在心里的情绪仿佛随着汗水和精神,全部都飘到了九霄云外。

在舞池里的许星染并没有注意到,下面的卡座有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二少,你看,舞池里的那个人,怎么那么像许星染?”

被称作二少的,是贺云霆。

在他耳边说话的,贺云霆最大的狗腿郑鹏飞。

郑鹏飞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牢牢的盯着舞池里的许星染,今天的许星染穿了一身闪闪发光的短裙,妆容更是精致妖娆,那头大 波浪他的心尖上甩啊甩,撩啊撩。

搞的他心痒难耐。

贺云霆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墨镜,手里举着香槟,一身的风流子弟气质。

听到郑鹏飞说到许星染这个名字,他立刻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果然发现舞池里那个最妖娆的最夺目的身影,真的是许星染。

他瞬间兴奋了。

上次当着他那么多朋友的面骂他是野种,这口气他还没出呢!

这可是许星染自己撞上来的。

贺云霆给了张鹏飞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去!”

郑鹏飞立刻明白了贺云霆的意思,收到指令,兴奋的戳着手上台了。

而贺云霆,直接掏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许星染蹦的开心,蹦的肆意。

突然,她的屁股被咸猪手捏了一把。

打乱了她的舞步。

她停了下来。

转头,在四周寻找。

舞池里的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摇头晃脑,有些人的脸上还戴着精致的面具搞神秘。

根本就无法判定是谁摸了她的屁股。

许星染冷笑。

她开始碎碎念:“谁摸我,摔断腿!”

话音落下,距离她不远处的舞池边缘的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直接从舞池上摔了下去。

舞池距离地面只有二十厘米的距离。

不高。

摔下去也不会有大事。

但是!

这个摔跤如果加上了许星染的乌鸦嘴技能,再结合对方对她的恶意。

就不是一般的严重了!

一声惨叫直接盖过了酒吧里喧闹的音乐声。

然后是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

“啊!我的腿!”

“啊!我的手!”

“救命!”

张鹏飞的情况很严重,大声的呼救,惨叫。

他是扭了脚掉下来的,那一瞬间,他清晰的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摔倒的时候下意识的用手撑地,很倒霉的地上竟然有一块碎玻璃,直接把他的手掌刺穿,猩红的血液流了一地。

这一幕太惨烈。

音乐停了下来,灯光打开,会所里的人也都停了下来。

保安赶紧过来查看郑鹏飞的情况,二话不说的直接把人带走去看医生了。

郑鹏飞被拖走的时候嘴里的惨叫还一刻不停。

陆思思看着被拖走的人。

“这不是郑鹏飞吗?怎么这么倒霉?”

许星染瞥见了跟着一起走的贺云霆,甚至还跟贺云霆阴沉的目光对上。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冷笑:“是倒霉吗?是他活该!”

陆思思意识到了不对劲。

“怎么回事?”

许星染冷冷的笑了,“他对我耍流氓,我咒了他。”

“你咒他?!”陆思思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你的乌鸦嘴回来了?”

陆思思跟许星染的相识就是因为许星染的乌鸦嘴。

她当时被几个流氓堵在巷子里要施暴,是许星染出现,用乌鸦嘴教训了那群流氓。

说她是许星染的朋友,不如说她是许星染的迷妹!

只是后来许星染的乌鸦嘴技能莫名其妙没了!

她好失落!

结果现在竟然回来了!

她兴奋了!

非常非常兴奋!

许星染拉着陆思思的手,看着贺云霆的身影,勾起了一抹冷笑。

“事情还没完呢,带你继续看戏!”

她拉着陆思思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贺云霆开车离开。

许星染脸上闪过一抹兴味。

她刚才看见了,贺云霆喝了酒。

“喝酒开车出车祸,撞!”

话音刚落!

嘭!

贺云霆开着的奔驰就撞到了拐弯的树上,车头直接开始冒烟。

陆思思捂着嘴,眼神发光。

回来了!

许星染的亲亲乌鸦嘴真的回来了!

呜呜!

亲人呐!

这也太棒了!

许星染拉着陆思思走了过去,车里的安全气囊已经打开,但是贺云霆的额头还是受了伤,在流血。

他的一只脚卡住了,根本就跑不出来。

听到有人过来的脚步声。

他轻声呼救:“救……救命……”

可是当他看到是许星染的时候,脸色一瞬间千变万化。

他讨厌许星染,见到她的第一眼就非常讨厌。

仿佛两人天生就是敌人!

他最狼狈的时候,竟然被许星染看到了。

许星染捂着嘴,故作惊讶的看着他:“你现在好像很需要救援啊,你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救你哦。”

贺云霆咬着牙。

“你休想……”

许星染耸耸肩。

“不求就算了。”

她转身就走。

贺云霆急了,他现在额头在流血,一阵阵的发晕,他会没命的。

“别……别走,求你。”

许星染回头看着他。

“让我救你可以,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贺云霆闭着眼,不甘和屈辱浮现。

“你问。”

“当初,贺寒声那杯下了药的酒,是不是你的杰作?!”


夏轻轻穿着洁白的裙子站在身后,声音娇娇弱弱的,整个人如同一朵柔弱的小白花,我见犹怜。

夏轻轻长得很好看,肤色雪白带着病色,五官无辜楚楚动人,那双大眼睛更是透着无知和懵懂。

确实有让人不自觉的让人心疼和偏爱的资本。

夏轻轻娇娇柔柔的走到了贺寒声的身边,看着眼前紧张的氛围,温柔又小声的询问。

“发生什么了?寒声,你好像很生气。”

秦安看到夏轻轻来了,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夏小姐,总裁要辞退我。”

他跟夏轻轻告状的时候,眼神还阴毒的落在许星染的身上。

仿佛是在控诉,贺寒声辞退他,是许星染的原因。

夏轻轻柔弱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然后看着贺寒声。

“寒声,秦安哥哥是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要辞退他呢?秦安哥哥一直很努力,他走到今天不容易,如果有人……”

夏轻轻似有似无的看了一眼许星染。

“寒声,还请你给秦安哥哥一次机会,他很不容易的。”

许星染听着这很明显的指控,直接被气笑了。

这几个人一个个的都是戏精!

这么爱演!

她奉陪啊!

她看着贺寒声,学着夏轻轻的语气开始夹。

“寒声,秦安哥哥很努力,就算他接私活,透露合同底价,也不是你辞退他的理由。他从大山里走出来很不容易的,你要原谅他。”

秦安的脸色一变。

夏轻轻则是心痛失望的看着许星染。

“星染,你太过分了,你为了让寒声辞退秦安哥哥,竟然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话会给秦安哥哥带来多大的影响?他会被所有的行业封杀的!”

许星染嗤笑的看着她,“你也知道张口就来会对人影响不好啊?你张口就阴阳我让贺寒声辞退秦安的时候不是信誓旦旦的吗?呵!你们这群人真搞笑,我要是有能力让贺寒声辞退秦安,秦安还能留到现在?”

许星染不是没在贺寒声面前撒娇,秦安做的过分的事情多了去了,她跟贺寒声告过状。

可结果呢?

“你不要无理取闹公司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你别闹了”……

贺寒声要是真的会为他辞退秦安,他早就做了。

今天为什么辞退秦安,完全是贺寒声自己的原因,跟她有半毛钱关系?

反正她不会自恋的觉得,贺寒声辞退秦安是为了她!

不过,她说秦安接私活,透底价的时候,怎么感觉秦安的反应不对劲。

不会是被她说中了吧?

夏轻轻愤怒的看着她,“如果不是你,寒声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辞退秦安哥哥?”

许星染耸耸肩。

“这个你应该问贺寒声,问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转眼,她却笑眯眯的看着秦安。

“如果你没有做对不起公司的事,不用心虚。但是如果你做了对不起的公司的事……你要倒霉的哦!”

秦安心虚的眉头一凝,上来就要打许星染。

可是他因为太紧张,太心虚了,被桌腿绊了一下,直接狗吃屎的摔倒在了地上。

许星染捂住了嘴。

“呀!你倒霉了!”

她这句话是在提醒贺寒声。

她是有乌鸦嘴的。

她咒了秦安,秦安真的倒霉了。

说明秦安真的做了有损公司的事。

许星染这么做不是要帮贺寒声,而是贺寒声的公司给了很多人机会,如果因为秦安这样的渣渣造成了重大损失,对其他人有影响,很不值当。


她本着不想打扰的礼貌,悄悄的走了。

但是她的眼力惊人。

后来她才知道抱在—起的两个人,—个是夏铭,—个是唐进。

—个是贺寒声的私人医生,现在已经是夏轻轻的了。

另外—个,是贺寒声的大学同学兼特助。

在许星染还不怎么懂事的时候夏铭就出意外去世了。

所以她没怎么把夏铭和唐进的关系往那种方面想。

刚才唐进说到夏铭的时候,她竟然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丝哽咽和……埋怨?

心里突然灵光—闪,冒出了—个猜测。

试试唐进。

结果……真让她试到了!

有趣!

太有趣了!

看着许星染嘴角带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离开,唐进里的心里涌起了—腔怒火。

刚才许星染的笑容,容不得他不多想!

如果许星染说出去,对死去的夏铭又是—种亵渎!

他不允许!

“啊——”

许星染走出没多久,就听到包厢里桌子掀翻的清脆声。

无奈的耸耸肩。

“这就破防了?”

心理真脆弱啊!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这场雨仿佛只是为了夏轻轻演了—场戏。

来的正正好。

*

夏轻轻是真的身体弱,淋了雨,贺寒声把她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就已经开始发高烧了。

唐进也急忙赶来,紧急的给夏轻轻开药,打掉水,脱掉身上已经淋湿的衣服。

整个过程,夏轻轻—直迷迷糊糊的抓着贺寒声的手。

“寒声哥哥……不要走……”

“不要赶我走……我知道错了……”

“呜呜……寒声哥哥……”

她大概是真的很害怕,很惊惧,昏迷之中还没有安全感。

贺寒声冷峻的眉眼—直皱着。

看着夏轻轻的模样,第—次心里产生了厌烦。

是的。

厌烦。

今天跟许星染的饭没有吃成。

他也突然想到,不止是今天没吃成,以前很多次都没吃成。

好多次也像今天—样,他跟许星染在吃饭,夏轻轻突然出现。

然后就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他把许星染丢下。

那些他不经意的行为和事件,他以前没放在心上。

可今天,突然变得清晰明了起来。

在送夏轻轻去医院的时候他陡然想起了许星染。

在车窗里看着包间里的她。

很平静。

—点都不意外的那种平静。

似乎是麻木,似乎是习惯……

唐进温柔的给夏轻轻盖好了被子,对贺寒声说:“寒声,轻轻情绪不好,你不能刺激她了,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难道你真的想害死她?”

贺寒声抬眼,森冷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听你的意思,是我让她去雨里的?”

唐进对上贺寒声眼底的蕴藏的戾气的时候,下意识的身体—瑟。

他锋利的态度变的恭敬。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贺寒声冷冷的看着他,深邃的眉眼里没有—丝温度。

“唐进,你只是—个医生,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不该你操心的别操心。还有,今天夏轻轻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为什么又刚好在那个包厢?有些事情我不说,我不代表我不知道,如果你以后再帮着她搞这些小动作,后果你知道的。”

唐进的心里猛然沉了—下,—股恐惧涌上心头。

大概是这几年,贺寒声对夏轻轻太过纵容。

他都已经忘记贺寒声是掌握生杀大权的贺家掌权人。

竟然几次三番的对他大吼大叫,还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真的昏了头了。

“贺总,是我僭越了。”

贺寒声面无表情的把手从夏轻轻的手里抽了出来。


许星染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她住了七年的别墅里了。

陈姨看到她醒了,心疼的不行。

“染染,快点,把这碗粥喝了,补补身体。”

天知道,陈姨在看到许星染被贺寒声抱回来的时候有多惊喜。

虽然许星染回了襄城以后用新手机给她发了信息报平安。

她还是担心许星染的。

毕竟订婚宴对一个女人来说太重要了,她还那般如痴如醉的爱了贺寒声那么多年。

同为女人,她能体会那种一朝梦碎的绝望感。

偏偏,贺先生还不当回事。

许星染给她发了信息说没事,她无法告诉自己没事。

就怕她想不开。

现在人回来了,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宽心多了。

从许星染来帝都的时候她就看着她长大,真是一个掏心掏肺的好姑娘。

奈何,贺先生不懂得珍惜啊!

许星染气血亏空,确实要补一补。

她的乌鸦嘴不是不能咒贺寒声。

而是咒了他,需要付出代价。

哪怕她现在已经没有当初那么爱贺寒声了。

甚至可以说不爱了。

爱过的人,也不能咒。

许星染咕噜咕噜的把一碗粥给喝光了。

放下粥,她对陈姨甜甜一笑。

“谢谢陈姨,辛苦你啦!”

陈姨心疼的都快要碎掉了。

经历了这么大的事,她竟然还笑的出来。

陈姨温柔的说:“你先好好休息,养养身体,什么都没有自己身体重要。”

许星染点头。

她当然要好好的养身体了。

因为接下来,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她想明白了。

她当初来帝都的时候是一身清白的来的,不能满身污浊的走。

当初下药的事情既然大家都认为是她做的。

她就要把真正下药的人给扯出来。

当时包厢里就那么大。

人就那么多。

会下药陷害她的人也就那么几个。

她仔细的回想。

目标定了三个人。

*

陆倦到包厢里的时候,贺寒声正在一杯又一杯的灌酒。

陆倦是陆家的继承人,跟贺家是世交,也跟贺寒声是多年的好友。

贺寒声身上有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的距离感。

而陆倦则是有一种温和的包容感。

两人都是帝都真正的上位者,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贺寒声是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

陆倦是温柔暖和的暖风,但是同样,也不可亵渎。

陆倦微微一笑,欣长的身影在他的身边坐下。

“这是怎么了?借酒消愁?这可不像贺寒声啊!”

贺寒声没理会他,而是把刚倒的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的是许星染那充满恨意的眼神。

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心口窒息。

心悸。

心慌的感觉。

陆倦耸耸肩,慢条斯理的给他又倒了一杯。

酒刚倒上,贺寒声就一口闷了。

陆倦淡淡的说:“你胃不好,少喝点,小心你家里的那位管家婆又念叨你。”

这个管家婆自然指得是许星染。

贺寒声的手一顿。

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的时候很用力,敲在了茶几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她不会。”

他的声音有点闷。

有点生气。

有点无奈。

陆倦自然的就把话题引到了许星染的身上,他挑眉。

其实许星染和贺寒声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订婚宴取消,那般隆重的订婚宴说取消就取消了。

订婚宴取消当天,许星染就离开了帝都。

大家都在打赌,许星染会多久回来。

就连他也赌了。

这个赌注几乎帝都的人都下注了,他赌的时间是最长的

他赌十天。

其他人都是一天,两天,三天。

没有超过五天的。

赌的人太多,赌注虽然不大,但是却是一个谈资。

所以贺寒声这边,很多人都在注意着呢!

今天贺寒声就把人带回来了。

其实挺意外的。

大家都以为结果是许星染自己屁颠屁颠的回来。

没想到是贺寒声亲自去接的。

据说是全程抱着下飞机的。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陆倦赢了。

许星染离开已经半个月了。

但是因为他赌的是最长的,也是最近的。

所以他赢了。

陆倦试探性的开口:“这次她真的生气了?”

贺寒声好看的眉头皱起。

这几天被许星染搞的很压抑,他下意识的问身边的陆倦。

“就一个订婚宴而已,至于生气吗?”

陆倦耸耸肩。

“谁知道呢?你觉得不至于就不至于呗,但是我妹妹在家里,可是足足的骂了你半个月。”

陆倦有个亲妹妹陆思思,刁蛮任性,这帝都鲜少有人能入她的眼。

乡下来的许星染倒是入了她的眼,跟她成了好姐妹。

最近这半个月,陆思思在家有事没事的就骂贺寒声是渣男。

足足骂了半个月了。

还有继续骂下去的趋势。

这整个帝都,大概只有陆思思会为许星染打抱不平,为她不值。

贺寒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倒是又灌了自己一杯酒。

然后声音带着咬牙切齿。

“她要跟我分手!”

陆倦诧异了一下。

许星染竟然要分手?

坚持了七年啊!

他转头疑惑的看着贺寒声,“这不是好事吗?”

贺寒声抬头,目光冷冽的落在他的身上,那目光如聚,怒火炽盛。

陆倦摊开手。

“你别这么看我,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许星染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还真打算娶她?玩了几年就可以了,真的结婚还是要找门当户对的,夏轻轻就不错。”

陆倦说的话很实在。

也是事实。

许星染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漂亮。

很漂亮。

漂亮的适合当金丝雀。

但是娶回家……她身份不够。

贺寒声冷冷的叫了他一声:“陆倦!”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