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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谋:重回一九九八孟寻陈文军全文

猫饵 著

游戏竞技连载

你过往的那些黑历史就是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把你自己给炸个粉身碎骨。若此次危机,孟家能够平安度过的话。孟寻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帮助家族产业转型。原始资本已经积累得够多了,这要是再不搭上千禧年的末班车,进行转型的话。十几年后来一场扫黑风暴,就能把孟家给彻底打死。“小寻,我没那么傻,不会这时候给你添乱的,你就放心吧!”陈文军笑笑说道。“我爸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让魏喜龙给检察院那边打过招呼了,他们也不敢太过分的……”语重心长的宽慰了陈文军片刻后,孟寻就结束了和他的通话。“孟少,你说李飞要是知道了袁姗姗和男人开房消息,会来淮城这边抓奸吗?”马六眼咕噜转了转,一脸坏笑问道。“放心,会来的,那位李大少可不是能忍得住气的人。”“袁姗姗这次给他带...

主角:孟寻陈文军   更新:2025-06-14 03: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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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孟寻陈文军的游戏竞技小说《权谋:重回一九九八孟寻陈文军全文》,由网络作家“猫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过往的那些黑历史就是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把你自己给炸个粉身碎骨。若此次危机,孟家能够平安度过的话。孟寻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帮助家族产业转型。原始资本已经积累得够多了,这要是再不搭上千禧年的末班车,进行转型的话。十几年后来一场扫黑风暴,就能把孟家给彻底打死。“小寻,我没那么傻,不会这时候给你添乱的,你就放心吧!”陈文军笑笑说道。“我爸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让魏喜龙给检察院那边打过招呼了,他们也不敢太过分的……”语重心长的宽慰了陈文军片刻后,孟寻就结束了和他的通话。“孟少,你说李飞要是知道了袁姗姗和男人开房消息,会来淮城这边抓奸吗?”马六眼咕噜转了转,一脸坏笑问道。“放心,会来的,那位李大少可不是能忍得住气的人。”“袁姗姗这次给他带...

《权谋:重回一九九八孟寻陈文军全文》精彩片段

你过往的那些黑历史就是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把你自己给炸个粉身碎骨。
若此次危机,孟家能够平安度过的话。
孟寻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帮助家族产业转型。
原始资本已经积累得够多了,这要是再不搭上千禧年的末班车,进行转型的话。
十几年后来一场扫黑风暴,就能把孟家给彻底打死。
“小寻,我没那么傻,不会这时候给你添乱的,你就放心吧!”
陈文军笑笑说道。
“我爸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让魏喜龙给检察院那边打过招呼了,他们也不敢太过分的……”
语重心长的宽慰了陈文军片刻后,孟寻就结束了和他的通话。
“孟少,你说李飞要是知道了袁姗姗和男人开房消息,会来淮城这边抓奸吗?”
马六眼咕噜转了转,一脸坏笑问道。
“放心,会来的,那位李大少可不是能忍得住气的人。”
“袁姗姗这次给他带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这口气他肯定是要找回来的。”
“你就等着看吧,今晚绝对有好戏上演。”
孟寻撇了撇唇角,讥讽冷笑起来。
前世的时候,他和李飞也算是有过交集。
老子是一个腐败大贪官,这种教育环境下,儿子又能好到哪里去。
李飞也就比袁志强和曹格瑞好上那么一点点,手上至少没沾血。
虽然也有欺男霸女行为,但还是有点底线。
不至于像袁志强和曹格瑞性格扭曲,做事极端到简直让人发指。
前世曹格瑞之所以被判死刑,就是因为触碰到了人性底线,直接被最高法点名判决死刑。
“这次淮城之行,目前来说还算顺利,就看明天孙海洲和葛振辉的选择了,若是那两人能够正确站队的话,我也算是有底气去见宋怀民了。”
孟寻脑中一边这般暗暗思索着,一边就带着马六回到了万豪酒店的大堂门口。
就在他准备进入酒店大厅,去办理入住手续时,眼角余光突然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便服,年龄大概有四十多岁左右,五官长相非常儒雅,一看就是学识渊博的知识分子。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人,怎么面相有点眼熟呀?”
孟寻拧起眉头认真回忆了片刻后,两只瞳孔猛然一缩。
难怪他觉得面相眼熟,这位大佬在他前世,可是差一步就登上公安部委的正职。
也是此次淮城之行,毛晓琴让他来拜访的人,省公安厅政治部主任陶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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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是可惜了,你宋怀民人品虽然不咋地,但微微那丫头,我还真是稀罕得紧,要是能够进我们家门的话,我家老爷子非高兴死不可。”

陶玉成试探无果,只能是叹气起来。

遗传了宋怀民的基因,不用想都知道宋微微的相貌,会有多么的出众。

但可惜的是,莫家那边肯定是不会轻易放人的。

宋微微不仅是宋怀民的女儿,也是莫家的人。

身为家族的—份子,宋微微日后的婚姻大事,注定是和家族利益分不开的。

陶家虽然也是大院中的—份子,但莫家还真不—定能看得上他们。

同—时间,万豪酒店十六楼,—间商务套房内。

孟寻洗了个澡,让自己大脑保持清醒状态。

正当他要给远在江州的毛晓琴,打个电话报个平安时,—个陌生电话的号码却是打了进来。

“谁呀?这是……”

孟寻心中带着—丝疑惑,接通了电话。

“喂……”

孟寻招呼还没打完,孙海洲低沉的话语声,就从手机中传了出来。

“小孟,我可以答应跟你合作,把曹格瑞的举报材料交给宋市长,但你要帮我—个忙才行。”

“孙叔,帮忙可以,但我个人能力也有限,如果超出我能力范畴的话,我就是有那个心怕是也没那个力。”

孟寻提前打预防针说道。

“不是什么难事儿,但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也只能请你这位江州的地头蛇,出手帮帮忙了。”

孙海洲极力压抑着内心情绪说道。

“行,既然孙叔你这么信任我,这件差事儿我就接了,不过你到底想要我帮什么忙啊?”

孟寻走到—人高的落地窗前,笑吟吟出声问道。

“你帮我找—个女孩儿,今年大概二十岁左右,人是从徽省那边来的,名字叫庄丽丽……”

孙海洲话还没说完,就被孟寻插嘴给打断了:“孙叔,你说那女孩儿叫什么?”

“她叫庄丽丽,老家是徽省那边的,怎么你认识?”

孙海洲情绪猛的激动起来。

“孙叔,你别激动,这女孩儿我不认识,不过前段时间好像听谁提过那么—嘴。”

孟寻不动声色对孙海洲宽慰说道。

“小孟,你好好想—想,是谁对你提过她,她现在人在哪里?我能不能见见她……”

孙海洲内心中的压抑情绪,好似找到了发泄渠道,疯狂对孟寻开启追问模式。

“孙叔,你别急,我会好好去想的。”

“不过这—时半会儿,我是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那个女孩儿的名字。”

“你看这样如何,等明天我们见过宋市长之后,我们俩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我好好回忆—下,在哪听过那个女孩儿的名字?”

孟寻眯起眼睛,佯装—脸很诚恳的语气,对孙海洲宽慰说道。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陪你去见宋市长,把我手里的那些材料交给他……”

孙海洲情绪冷静下来后。

他没话找话的又陪着孟寻闲聊了好—阵,这才把电话给挂断了。

“奇了怪了,孙海洲这么急着找庄丽丽干嘛?难不成前世那起骇人听闻的分尸案,他也有份参与?”

孟寻拧起眉头,暗自在心中推理起来。

不过他思来想去,他都觉得孙海洲不大可能和那起骇人听闻的少女分尸案,有什么潜在关联。

毕竟两人的人际关系几乎为零,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怎么看都没有那个动机,会去参与分尸案。

如果排除掉这个可能性后,新的疑问又来了,孙海洲为什么要急着找庄丽丽?


他又是怎么知道庄丽丽的名字,并且还知道人家是从徽省老家那边来的。

“这倒是有意思了,—个是省报的副主编记者,—个是在娱乐场所打工的少女保洁员,这两人之间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呢?”

孟寻目光暗暗闪动的同时,脚下也是快步走出了卧室,来到了商务套房的客厅内。

马六此时正躺在沙发上看刑侦电视剧,见孟寻从卧室走出,连忙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孟少,是不是吵到您了,我这就把电视关了。”

马六手忙脚乱就要去抓茶几上的遥控器。

孟寻—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摆摆手说道:“你没吵到我,我只是有些事儿,想向你了解—下。”

“哎呦,吓我—跳,还以为吵到您睡觉了。”

马六松了口气说道:“您想问什么尽管问,我—定如实回答。”

“好。”

孟寻颔首—笑,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你那个女朋友庄丽丽,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为什么要千里迢迢的,来咱们海西省这边打工?”

“她没跟我说过,不过我以前曾问过她几次,她只是说要来海西省这边找人,不过具体要找什么人,就没再跟我细说了。”

马六低眉顺眼回声说道。

“孙海洲要找庄丽丽,那庄丽丽要找的人,会不会也是孙海洲呢?”

孟寻闭上眼睛,回忆了—下前世关于孙海洲的记忆。

在搭上宋怀民的顺风大船后,孙海洲在仕途方面—直走的很顺,不过家庭方面却是—塌糊涂。

据说他早早就离婚了,和前妻也没有什么子女,—直都是孑然—身独自生活。

“孙海洲今年四十多岁,庄丽丽今年二十岁,如果两人真有什么关系的话,那最大可能性就是血缘关系,不过庄丽丽是徽省那边的人,孙海洲怎么会在那边有孩子呢?”

孟寻牛角尖钻了不到片刻,心中很快就找到答案了。

时间再往前面推推的话,可是有—场下乡大运动的。

如果事实真是如他所猜想的那般,现在所有的谜团都可以解开了。

也能解释的通,为什么庄丽丽要来海西省找人了。

极有可能是孙海洲在那边下乡的时候,没有留下自己的确切信息。

所以庄丽丽只知道孙海洲是海西省人,但并不知道孙海洲到底是在哪个城市。

至于孙海洲为什么没有在徽省那边留下自己的确切联络方式,答案其实也很简单,他不想再去回首那个时代而已。

要是这—切推测无误的话,那庄丽丽短暂的—生,确实够悲惨的。

千里迢迢来海西省这边找自己的亲人,不仅没有找到自己的亲人。

还因为知道了些不该知道的秘密,被人给残忍杀害灭了口。

“孙海洲在这个时间段上,既然已经知道庄丽丽来到海西省了,那前世庄丽丽被人残忍杀害抛尸,孙海洲岂不是在当时就已经认出了,那个花季少女的受害者,就是自己曾经抛弃的女儿……”

孟寻想到这里,脑海中突然闪过了—道灵光。

假若孙海洲认出自己的女儿,想要给自己的女儿复仇的话。

那他所疯狂针对的,应该就是杀害庄丽丽的凶手。

“操,若这番推理没错的话,那残忍杀害庄丽丽并且抛尸的,岂不是和袁家和李志恒无关,真正的凶手其实是曹格瑞,这也是为什么孙海洲要咬死曹家的原因,等等……”


“老李,我个人觉得孟家的事,我们还是要尽早了结为好,以免迟则生变,毕竟这新市长马上就要来了,万一孟家要是抓着这个机会,在其中兴风作浪的话,对我们而言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袁泰明摆正脸色说道。

孟家其他人倒是无所谓,但孟向峰可是个狠茬子,真要是把他逼的急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激进疯狂的事来。

为了预防这种危险事件的发生,最好的应对办法就是快刀斩乱麻,不给孟家任何可能反咬的机会儿。

只要能把孟向峰一棍子给打死,孟家下面的那些人,自然也就树倒猢狲散了。

“老袁,孟家那几座矿山,已经是你案板上的鱼肉,又没长腿肯定是跑不了的,我们现在逼得太急,也不是什么好事,毕竟现在孙继良只是刚被调走,我们就大刀阔斧动手,怕是有人会说闲话呀!”

李志恒蹙起眉头劝说道。

对孟家人动手,这是早就定好的计划。

只是现在他和袁泰明的分歧点是,袁泰明希望用最短的时间把孟家给拿下。

他则是希望缓缓,至少也得等孙继良这阵风过去以后再动手,不然这吃相太难看,容易遭孙继良的记恨。

别看孙继良现在已经被调到政协了,但人家可是有后台的人,指不定一年半载后就能重新出山了。

这次把人家给得罪死了,万一以后有把柄落到人家手里,那还不得往死里整他们。

袁泰明倒是无所谓,又不在体制里面混,大不了躲着就是,但他可躲不了,只要孙继良不离开海西省,日后肯定有打交道的时候。

“市长,孟向峰他是怎么起家的,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吧?”

袁泰明坐直身体,转了语气说道:“那家伙就是个亡命徒,这次要是不把他给彻底打垮的话,他是不会乖乖把那几座矿山交出来的。

而且我担心,这次要是不能把他给一举拿下,我害怕他会铤而走险。

我们两个身边有安保倒是无所谓,但是孩子们总不能躲一辈子吧?

万一哪天要是被他给抓到机会的话,到哪时我们就是后悔死也是没用了。”

“孟向峰,他不至于敢那么大胆吧?”

李志恒紧紧蹙起眉头,也开始有些担心起来。

“那家伙就是个亡命徒,真要是被逼到绝路上了,肯定会跟我们鱼死网破的。”

袁泰明身子微微前倾,压着嗓音说道:“那几座矿山的真正价值,你又不是不知道,外资那边已经跟我谈了好几次了,只要我们能把经营权给拿下,他们愿意在境外用美元跟我们交易。”

李志恒听到这话,五根手指当即就猛攥在了一起。

在这个年代来说,美元实在是太香了,而且还安全不用担心被查。

这笔交易要是能完成的话,他和袁泰明作为中间人,肯定都是能大捞一笔的。

“老袁,跟你联系的那些外资,你确定靠谱吗?”

李志恒点了支烟,眼眸幽幽问道。

“放心,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都是国际知名机构,没什么问题的,只要我们这边能把矿山经营权给拿到手,随时都可以进行交易。”

袁泰明信心十足说道。

“没问题就好,我是真怕那些人,还有其他的要求。”

李志恒松了口气说道。

“老李,现在都改革开放了,你这陈旧老思想也该放下了,我们现在和那边可是朋友,你没看沿海地带的那些城市群,都在大刀阔斧招商引资嘛!我们江州也不能落后于人才是。”

袁泰明笑笑说道。

“唉,思想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放下的。”

李志恒闻言掐灭手中烟头,苦笑一声说道:

“既然你这么担心孟家人闹事,那就防患于未然把他们给办了吧!公检法那边我会去打招呼的。”

“新市长下个月就要上任,我们最好是在这个月内,就把孟家的事给收尾了,免得到时候再生事端。”

袁泰明提醒了一句说道。

“好,这事我来处理,你现在就专注于和那些外资谈判,别让他们占了便宜就是。”

李志恒说到这,像是突然间又想起来什么,不动声色问道:“对了老袁,珊珊这两天去哪了,怎么不见人啊?”

“珊珊去淮城那边参加一个大学校友的婚礼,过两天就回来了。”

袁泰明嘴上回答的很利索,不过眼角边上,还是不自觉的就抽了一下。

袁姗姗去淮城做什么,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他这个当爹的,不过这种事他也只能是压住不敢闹大。

怎么说李志恒也是一名权势滔天的副厅级干部。

要是袁姗姗暗中私会男同学的事被传出去了,这让李志恒的老脸往哪放?

到那时,李志恒必然会成为整个全江州人的笑柄,跟他翻脸,想来也是可以预见会发生到的情况。

“死丫头,早晚非把我给气死不可。”

袁泰明此刻脸上笑容依旧,但心中已经开始暗暗的着急起来。

现在可是对付孟家的关键时刻,要是这时候和李志恒发生些难以调和的矛盾,那一切可就前功尽弃了。

……

下午五点半,孟寻来到松华区新桥街道办。

等待一名李志恒贪腐案,关键证人的下班。

可还不等他把那名关键证人给等出来,陈文军的电话却是先打了过来。

接通电话,孟寻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

陈文军心急如焚的话语声,就猛然在他耳边炸响。

“小寻,家里矿山上出事了,检察院的人,强行把你爸给带走了。”


说罢,孟寻直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本来这张牌他是打算等到对曹家反攻清算时,在暗中进行启用的。

可现在局势危急,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孟向峰的命保下来再说。

袁家那伙人心狠手辣的,真要是动了念头的话,检察院那边未必能防得住。

现在也只能是给高树森那边施加点压力,让他想办法保护好孟向峰的安全了。

再怎么说,也是检察院的常务二把手,高树森这点能力肯定还是有的。

“我在抢时间,对手也在抢时间,现在只有三天的时间可以操作了,我真能把宋怀民给说动吗?”

孟寻眼神迷惘,忍不住开始自我怀疑起来。

好在这股负面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孟寻就再次坚定了信心,继续等待那名关键证人的下班。

他手里可是间接掌控着关于李志恒贪污受贿的证据。

这要是能把那份证据给拿到手了,宋怀民必然也是会欣然接纳这份投名状的,到时候孟家的生机也就来了。

在孟寻苦等关键证人下班时,魏喜龙也是打通了江州市检察院常务副检察长高树森的私人手提电话。

“老魏,有什么事我们晚上再说,我这正忙着处理一起案子。”

不等魏喜龙开口说话,高树森说着就要挂电话。

“高检,你别急着挂电话呀!我这边有位朋友让我给你带句话……”

魏喜龙抢在高树森挂电话之前说道。

“带话?谁让你给我带话啊?”高树森瞬间警惕起来。

魏喜龙也没故弄玄虚,直接就把孟寻所说的话,转述给了高树森。

而高树森听到这句话后,直接就被干的沉默无言了。

直到魏喜龙出声提醒,这才用沙哑的语气,说道:“老魏,告诉你那位朋友,我会尽全力保住孟向峰的安全。”

说罢,高树森直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显然是不想再和魏喜龙聊下去了。

“孟家那小子,还真够厉害的,竟然连高树森的把柄都给拿住了,不过96年云华KTV的那起纵火案凶手,不是早就被公诉判刑了吗?”

魏喜龙眯起眼睛,忍不住开始深入联想起来。

……

傍晚六点钟,随着夜幕在淮城上空拉开,孟寻总算是等到目标人物下班了。

那是一名穿着浅色棉夹克,两边鬓角发白,气质有些忧郁的男人。

他此刻推着二八大杠自行车,正要汇入人流回家。

在这新桥街道办外,苦苦等了一下午。

孟寻自然不会让他就这么轻易走了,当即就快步迎了上去打起招呼。

“葛主任,晚上有空没,我们一起吃个饭如何?”

“小同志,我们认识吗?”

葛振辉脸上保持警惕退了一步。

“葛主任,我是从江州来的,想要找你了解点事。”

孟寻开门见山说道。

葛振辉听到‘江州’二字,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推起自行车就走,连搭理孟寻的意思都没有了。

“我不是李志恒的人,相反我是他的仇家。”

孟寻追到他身旁,压低了自己的嗓音说道。

葛振辉闻言身子一僵,脚下步伐顿时戛然而止。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目的,李志恒我惹不起,也不想掺和你们的事,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葛振辉眼神黯淡说道。

“葛主任,李志恒离开松华区都五六年时间了,你不会还在怕他吧?”

孟寻扬起眉头,故意用挑衅的语气,说道:“难不成你老婆现在跟他还有联系?”


魏喜龙没让他失望,暗战交锋的第—场赢了。

虽然过程方面是有些艰难和崎岖,不过总算是拿下了第—场小胜利。

“孟少,结果怎么样,丽丽她被救出来没?”

红着眼睛熬了—宿的马六,见孟寻总算得到消息了,急不可待就出声问道。

“心放下吧!”

孟寻伸伸懒腰笑道:“人已经被救出来了,等你回江州就可以见到她了。”

马六听到这话,脸上先是—阵大喜过望,紧接着他整个人扑通—声就跪了下去。

咬咬牙说道:“孟少,我—定会牢牢记住这份恩情,也会报答您的。”

“想要报答我,就赶紧去眯会儿眼,明天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孟寻伸出手去,—把就将马六从冰冷的地板上,给拉了起来。

今天就是些开胃菜而已,孟家的危机还远没有被解除,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危险。

而且他隐隐有种预感,袁泰明如果在感觉到形势逐渐的开始对他不利后,极有可能会掀桌子使用盘外招,所以留给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他要想让孟家度过此次危机的话,明天无论如何都要把宋怀民给说服了。

这是孟家唯—的出路,也是他个人的求生出路。

“魏喜龙现在已经明确站队,对他倒是可以暂时的把心放下,剩下就是检察院那边了,还是得想办法稳住高树森才行,只有高树森那边能顶得住压力,我才能彻底把心中包袱放下,尽全力去说服宋怀民。”

安抚了马六—阵后,孟寻回到套房的卧室当中,眼眸幽幽的轻喃自语起来。

“高树森可是头老狐狸,要是不能—次性把他给吓住的话,想要再拿捏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云华KTV的纵火案,我虽然知道隐藏在背后的真相,但毕竟没有什么实质证据,短时间内还能他给唬住,时间—长肯定是不行,但除了这个把柄之外,高树森其他的违纪行为都是些小问题,很难让他听话呀!”

孟寻拧起眉头,努力回想前世中,所有关于高树森的个人履历情况。

这人最后虽然也是落马了,但根据纪委对外的公示,高树森贪钱倒是不多,主要还是私生活方面有问题。

“对了,现在是九八年,那也就是说,高树森和他老婆应该还没因为那件事离婚。”

孟寻眼睛—亮,突然想到了—件,可以拿捏高树森的小辫子把柄。

“现在都是凌晨时分了,就让那个高检睡个好觉吧!明天再跟他好好聊聊。”

就这般想着想着,孟寻也是不知不觉的,就闭上眼皮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被马六急急兴奋的话语声唤醒。

“孟少,李飞来了,正在踹袁姗姗和她那个小白脸姘头的客房门呢!”

“连夜从江州赶过来,这性子还真是够急的。”

孟寻先是被惊醒,随即唇角上就勾起了森寒冷笑来。

前世袁家那些灰色产业,之所以能够转型那么顺利,李志恒在其中可是出了大力。

而袁李两家除了在金钱上有见不得光的勾兑之外,最主要的还是有联姻关系,利益绑定十分牢固。

这也是为什么李志恒有时候宁肯牺牲自己在政治上的利益,也要帮助袁家从灰色地带转型的原因。

前世从结果上来看的话,袁李两家暗中权财勾兑的合作是成功的。

“孙叔,实不相瞒,我们家被曹格瑞那帮人给盯上了,我这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只能来淮城求援了。”
孟寻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十分坦诚就把自己此行目的,告诉了孙海洲。
现在局势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地步,他已经没有时间和孙海洲互相扯皮试探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相诚以待,尽快达成合作。
孙海洲的目的和他一样,都是想把曹家给扳倒。
眼下这个时机,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都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只要新市长肯接纳,甚至默许他们站队。
他们就可以放开手脚,对曹家小团体中的那些人,进行暗中反击了。
“哼,吃相还真是够难看的,孙市长这才刚走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对你们家下手了。”
孙海洲沉下脸来,冷哼了一声说道。
“孙叔,现在江州市的公检法系统已经开始对江海矿业进行调查了,我能争取到的也只有七天时间,所以我想请您助我一臂之力。”
孟寻抬手给孙海洲倒了杯水,他面带诚恳之色,希望对方能与他携手合作。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得知,我手中有关于曹格瑞的黑料。”
“但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我不把这份材料交出去,要死死留在自己手里呢?”
孙海洲抬手接过水杯,脸上满是无奈苦涩说道。
“我理解您的担忧,曹家树大根深,这些年织的关系网更是密不透风。”
“省里面可能动不了,必须要更上一层动手,才能把他们完全给打掉。”
“您现在把材料留在手中,将来可能还有机会把曹家给扳倒。”
“但现在若是把材料给交出去的话,最大可能性就是不了了之,甚至您和您的家人,还会遭遇到生命危险。”
在孙海洲目光的注视下,孟寻一字一句回声说道。
事实上,孙海洲的隐忍,在当时那个年代来说,确实是正确的选择。
曹家是在2003年才倒下的,当时压垮他们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就是孙海洲手中藏了多年的举报材料。
曹格瑞也因为这份令人发指的举报材料,直接被判了死刑,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以上这些不为人知的内情,都是孟寻前世出狱以后,经过多方调查才得来的。
有点可惜的是,曹家虽然倒下了,但袁家却是侥幸逃过一劫,并且随着时代浪潮的发展,竟然越来越成功了。
不得不说,袁泰明那头老狐狸,手段确实厉害。
在整个江州官场因贪腐大面积坍塌之际,袁家竟然毫发无损的全身而退了。
或许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交易,但这就不是孟寻所能得知的信息了。
“小孟,你既然能想到这层,就应该明白,我是不可能把东西交给你的。”"



“老公,明天是我生日,你送我一条金项链好不好?”

女人娇滴滴的话语声传入耳中,瞬即把孟寻从黑暗中惊醒。

“都出现幻听了,看来我真是已经油尽灯枯熬到极限了……”

孟寻满心不甘哀叹。

十几年的上访生涯,已经耗尽了他人生所有。

直到他步入中年身患绝症,还是没能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来。

而当年那些夺走他家业,暗中陷害他入狱的仇人们,却是一个比一个活的滋润。

最大的幕后黑手之一,更是成为了整个江州市民营企业的代表典范,没少在帝都电视台上春风满面接受采访。

“恨,我真是恨啊!”

孟寻紧咬后槽牙,整个人陷入一种既愤恨又绝望的情绪当中。

凭什么那些作恶之人可以安稳活在聚光灯下。

他这个受害者却要像个过街老鼠儿一样,东躲西藏连个落脚之地都没有。

最后穷困潦倒死在异乡之地,这就是好人的下场吗?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的话,他再也不要去做什么狗屁老好人。

必然会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让那些害他孤苦一生的仇人们,付出千百倍应有的代价来。

“老公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

女人娇滴滴的话语声再次响起,也把孟寻从绝望的情绪中给拉了出来。

“声音竟然又出现了,难不成我现在不是处于幻听的状态……”

孟寻抬手捏捏眉心。

努力睁大自己的眼睛朝四周扫视而去。

此刻他本人已经不在那间只有十几平方米的租房内默默等待死亡。

眼帘内所呈现的环境,是一间奢华的酒店套房。

“这是哪儿啊?我不是已经油尽灯枯熬到极限了嘛!”

孟寻眼神迷惘,只觉脑壳这一刻痛得厉害,就像被人用锥子在太阳穴上开洞似的。

“老公,你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呀,要不我们赶紧去医院吧!”

一双白皙的手殷勤把孟寻给扶住,提出了建议说道。

“老公?”

孟寻脑袋一震。

两只眼睛近乎是下意识间,就转向了声音主人看去。

这是一名黑发披肩五官精致艳美的女孩儿。

她此刻穿着酒店白色浴袍,跪坐在他身旁,正用体贴入微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着。

“是我眼花了吗?白莹雪怎么会在这,而且还这么年轻……”

孟寻瞪大两只眼睛,心中惊涛骇浪掀起片刻,紧接着便是无穷无尽的恨意。

就是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温柔可人的女孩儿,毁了他的一生。

在他父母双双遭遇车祸离世后,还不等他从悲痛欲绝的情绪中缓过来。

白莹雪竟然向警察报案,告他故意人身伤害强女干。

当时他大脑混沌还没理清楚白莹雪为什么要诬陷他,就被送进了监狱里面成为了罪犯。

这一关就是七年时间,等他再次出狱的时候,世界已经发生了日新月异的变化。

他不仅失去了父母的家业,还成为了一名人人唾弃的强女干犯,亲朋好友也断绝和他来往。

直到后来经过调查,他才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后果。

父母当年遭遇的车祸不是意外,他被白莹雪陷害也不是意外,幕后黑手早就盯上他们家了。

白莹雪只是一个被收买的棋子而已。

虽然那时,他已经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后果,但真相来的已经太晚了。

害他家破人亡的幕后黑手,已经成为了江州明星企业家,肯定不是他这个名声狼籍的强女干犯所能指控的。

就这样,孟寻往后余生不断收集证据想要给自己平反,可是直到他身患绝症命不久矣,也没有完成这个心愿。

反而是那些仇人们的人生越活越精彩。

就连白莹雪这枚马前卒,也成为了江州市知名企业家。

只有他一个人承受了所有的不公和黑暗。

“如果眼前这一切,我看到的都不是假象,那我岂不是回到九八年了……”

想到这个匪夷所思的可能性后,孟寻连忙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下。

很疼!

并且疼的还很真实!

他并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回到二十岁那年了。

“既然老天给了我重生的机会,那我所遭受的苦难,我要你们百倍给我偿还回来……”

孟寻紧咬着下唇,两只眼睛阴冷的如冰块似的。

“老公,你别这么看着我好嘛,我有点害怕!”

见孟寻两只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白莹雪被吓得面色发白道。

“你生日不是想要金项链吗?我这就给你……”

孟寻抬起手来,眼中带着无尽恨意,毫不留情就在白莹雪的脸上抽了一耳光。

“啪!”

白莹雪直接被打懵了。

她抬手捂着被打的已经涨红起来的左脸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下的遭遇。

自确认男女朋友关系以来,孟寻别说打她了,连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

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孟寻向来都是二话不说双手奉上。

她实在是有些不能理解,一个性情这么温和的男人,怎么会动手动她。

又怎么敢动手打她?

“孟寻,你是不是疯了,你凭什么打我?”

白莹雪眼角发红,扯着嗓子大叫道。

“为什么打你?因为你这个贱人该打!”

一把抓起白莹雪乌黑茂密的长发,孟寻心中含恨之下,又是一耳光抽了上去。

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的陷害,毁了他的一生,让他在痛苦绝望中死去。

这种恨,又岂是打几个耳光,就能让他彻底消气的。

而且如果他前世调查的那些线索无误的话。

白莹雪此刻已经和袁志强搞在一起了,只是把他蒙在鼓里当傻子玩而已。

这种情况下,他要是还能忍,那岂不是成忍者神龟了。

“孟寻,你就是个神经病,我要跟你分手!”

白莹雪撕下伪装,丑态毕露尖叫。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我现在看到你这张脸,就觉得反胃恶心。”

随手把白莹雪给甩到大床上,孟寻起身就走。

现在还不是和白莹雪算总账的时候。

如果不想历史重演的话,他必须在十天内就把幕后黑手给解决掉。

不然谁也不敢保证十天后,他父母会不会再次双双遭遇车祸离世。

“时间紧急,到底从哪入手,才能最快破局呢?”

离开酒店,孟寻站在街头上思考好一阵,心中终于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当然这个计划必须要有帮手才行,而且还得是那种十分信任的帮手。

“军哥,我在江州大酒店外等你,你过来接我一趟。”

从口袋内掏出诺基亚手机,孟寻目光森寒冷冽,打出了一个电话。


三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虎头奔在街边停住,孟寻面色阴鸷上了车。

“小寻,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和女朋友吵架了……”

正准备发动车辆离开此地的陈文军,扭头看到孟寻阴着整张脸,脸上笑容顿时一敛。

“军哥,我能相信你吗?”孟寻抬起眼眸,答非所问道。

“你爸救过我的命,如果真有需要的话,我随时可以还给你们孟家。”

虽然不知道孟寻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种话,不过陈文军还是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这些年来要不是孟家给了他一份体面工作,并且对他多次救济的话,他家老娘早就因为穷苦潦倒病死了。

这重如山的恩情他肯定是要还的。

“军哥,我知道你手里有些关系,去找几个信得过的朋友过来,我可能需要他们帮我办点事……”

孟寻并没有把话说透,不过他相信陈文军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小寻,是不是有人盯上咱们了?”

陈文军不傻,相反还聪明得紧。

孟寻既然让他暗中找人,那事情肯定是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地步。

不然孟寻也不会大胆的做这种安排。

“没错,是有人盯上我们了,而且近期就打算对我们动手。”

孟寻并没有打算隐瞒陈文军,直接就把实情说出来了。

他如此坦诚相待,就是想要让陈文军重视起来。

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孟家这艘大船要是倾覆了,这船上所有人都跑不掉。

还有一点就是,孟寻对于陈文军那是绝对信任的。

前世他父母遭遇车祸的时候,陈文军也在车上是司机,当场就随他父母一起命丧黄泉了。

所以从结果来看,陈文军肯定是值得信任。

而且他现在也没那个时间,去筛选身边人谁是内鬼谁值得信赖了。

“财帛动人心,看来是有人盯上我们那条钼矿,想要鸠占鹊巢了……”

陈文军点燃一支烟,目光幽幽说道。

在孟家所有的产业中,最值钱的自然就是那几座矿了,其中钼矿更是其中的大肥肉,被人盯上倒也不奇怪。

不过眼馋归眼馋,这江州市敢下手的还真没几家。

“思维反应还真快,难怪在前世的时候,可以成为我爸的左右手……”

孟寻眼里一道精光闪过,对陈文军有些欣赏起来。

前世家里没出事之前,他一直认为陈文军就是个打手而已。

现在想来倒是他眼界有些窄了。

如果仅仅只是打手的话,也不可能成为他们孟家这个小集团中的大管家了。

“小寻,你想怎么做,要不要我亲自带人去走一趟……”

陈文军把烟头弹出车窗外,脸上涌出狠戾之色来。

“我们是生意人,做事可以但不能脏手。”

孟寻摇摇头,目光森然冷笑道:“放心,我心中已有计划了,这次我要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好好长长记性不可。”

陈文军听到这话,虽然吃惊孟寻如此冷静,不过也没有提出什么反对意见。

毕竟他也只是个管家而已,提建议可以,最后拿决定的肯定还是主家人。

“军哥,这件事先不要去告诉我爸,让他在矿上呆着也安全一些,等我把所有计划都安排好后,会亲自和他谈这件事的。”

孟寻不容拒绝下达命令。

“好。”

陈文军点点头,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小寻,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陈文军看看手表时间,已经是深夜的十一点了。

除了那些特殊营业的娱乐场所外,街上大部分商店都已经关门了。

“先不回家,我们要赶快去找魏喜龙,吃了我们那么多的好处,也是时候让他出出力了……”

孟寻伸手摇下车窗,目光泛冷说道。

“现在这都十一点钟了,他肯定睡了,要不我们明天再去找他?”

陈文军拧了拧眉回声。

“不行,今晚我必须要见到他,不然明天我怕来不及了。”孟寻斩钉截铁说道。

“小寻,真有这么危险吗?”

见孟寻态度如此坚决,陈文军心中也是有些紧张起来。

“军哥,事情比你想的还要危险,这次我们要想死里逃生的话,只能是殊死一搏了!”孟寻沉声说道。

“拼就拼,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想要把我们一口给吞下去,那我们就先把那些人给撑死,看谁能笑到最后。”

陈文军目光发狠,一边发动车辆,一边就打出电话,托人打听魏喜龙的下落来。

“十天,我只有十天时间来扭转局面,必须要对那些人一击必杀才行。”

孟寻目光转向窗外,心中已对某些人判了死刑。

……

在孟寻开始自己的复仇计划时,白莹雪也是等来了自己的救兵。

“志强,你总算是来了,你再不来的话,我就要被孟寻给打死了!”

见救兵到来,白莹雪一脸哭哭啼啼,就扑入到了对方的怀中。

“莹雪,孟寻那个家伙,是不是知道我们的事了,不然怎么会突然动手打你?”

袁志强拧着眉头出声问道。

“志强,我平日里很小心的,我敢肯定他还不知道我们的事……”

白莹雪十分确信回声道。

“那倒是有些奇怪了。”

袁志强挑眉自语道:“孟寻对你向来都是百依百顺,又怎么会突然发疯打你?”

“不管什么原因,他把我打成这样,你总得给我出口气吧!”

白莹雪眼角发红道。

“放心,这事我肯定会给你出气,他们家也嚣张不了多久了,早晚我让他跪下给你道歉!”

袁志强得意洋洋冷笑道。

“志强,孟家那么大的家业,真的会垮吗?”

白莹雪忧心忡忡,有些忐忑不安。

孟家要是真垮了还好。

要是并没有如袁志强所夸下海口的那般倒下,她本人肯定是有麻烦了。

孟寻指不定会怎么报复她呢!

毕竟她是在交往期间劈腿,这但凡是个有点尊严的男人,都不会轻易放过她。

“唉,早知有今日这般麻烦,我就不该轻信了袁志强的花言巧语,现在想下船也下不了了,只能是期望袁志强所说的都是真话,孟家能够倒下吧!”

白莹雪面上装可怜,心中却是后悔的叹气起来。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她也只能是跟着袁志强一条道走到黑了。

“宝贝儿你且放心就是,这次要对孟家出手的,可不止是我们袁家,还有一位大人物在幕后操盘呢!”

袁志强附耳对白莹雪说了一个名字,白莹雪顿时被吓住了。

难怪袁家敢这么大胆给孟家设局,原来背后还有大领导在支持。

这下孟家肯定是完蛋了,孟寻自然也是难逃一劫。

“志强,待孟家倒了之后,你可一定要为出今天这口气。”

白莹雪心头微松,脸上笑容也多了些。

“放心,这口气我肯定为你出,到时候你想怎么整他都行……”

袁志强踌躇满志给出保证。

要是能把孟家的产业给吃了,他们袁家的资产至少也能翻个两倍。

他这位大少爷也更有面子去做交际。

“孟寻,你可别怪我这个做兄弟的心狠,谁让你们家占着聚宝盆不放手,我们家也是顺势送你们一程,要怪就怪你老子不识时务吧!”

袁志强手上开始不老实起来,白莹雪抬起眼眸,当即给了他一道妩媚的眼神。

……

同一时间,帝豪夜总会外。

陈文军敲响车窗,轻声对孟寻说道:“在六楼包房里面喝酒,除了他之外还有财政和招商几个副职在。”


“军哥,我现在还不能公开露面,你就代我去请请这位魏局,告诉他我有要事相商,想马上见到他……”

孟寻面无表情给陈文军下达了命令。

“好,我这就上楼去请他。”

陈文军点点头,转身就向夜总会大门走去。

不过他脚下还没走几步,就被孟寻从背后给叫住了。

“小寻,你还有其他吩咐?”

陈文军转过身来,目光惊诧问道。

“军哥,如果魏喜龙不想和我见面的话,你就告诉他我和田月珠是好朋友,而且还是那种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孟寻抬手摇下车窗,给陈文军加了一道保险,让他能够顺利把魏喜龙给请出来。

陈文军虽然不明白这个名字代表什么含义,不过孟寻都这么郑重的交代了,他自然不会不放在心上。

面色凝重点点头后,他就再次转身走向了夜总会大门。

“魏喜龙是这场博弈胜负手的关键,今晚无论如何都要让他站队才行!”

孟寻双拳握紧,双目森寒的都快凝结成冰了。

能不能让孟家逃出生天转危为安,就看接下来他十天内的操作了。

如果真是无法改变历史的话,那些幕后黑手们也别想全身而退,大家一起完蛋就是。

这也是为什么他让陈文军去找人的原因。

真到了那一步的话,那就是鱼死网破的结局。

江州市那些蛀虫们全都要随孟家一起,在社会发展的浪潮中灰飞烟灭。

……

同一时间,帝豪夜总会六楼一间奢华包房内。

几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在杯觥交错享受下班后的美好时光。

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目光锐利的攒局者,突然转了话题说道。

“老苏你消息最灵通,知不知道那位新市长是个什么来路?”

“老魏,你这也太瞧得起我了,我又不是组织部的,怎么可能会知道新市长的来路……”

苏同州摇摇头,不动声色回避了这个敏感话题。

“老苏,跟我们俩你还打官腔啊?到底有没有内幕消息,你痛快点给句准话!”

已经有些醉意朦胧的徐志恒,口中喷着酒气追问道。

“瞧你们俩急的,这新市长还没上任,就准备开始拍马屁了?”

苏同州挑起眉头,似笑非笑说道。

“呸,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装什么纯啊?真要论起拍马屁的话,谁又能比得上你……”

魏喜龙心中暗骂,嘴上却是不敢明着得罪。

这位财政局的常务副局,别看平日里一脸笑眯眯对谁都和善。

但只要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位财神爷的心思比谁都重,还是市委曹书记的铁杆亲信。

这整个江州市敢得罪他的人,十根手指都能数的过来,也就那些市委常委们能稳压他一头。

而且人家上位在即,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等新市长上任之后,市委常委会上就会讨论,把人家头上副字去掉开始转正。

到那时,人家可就是真真正正的财政一把手了。

“老苏,你就给我句准话,这新来的市长,你到底有消息没?”

徐志恒闷了口酒,再次出声追问道。

两人在党校一起进修过,关系自然是要比魏喜龙更为亲近一些,说话也没那么多的顾忌。

“两位老哥哥,我对天发誓行不行,我是真不知道那位新市长是个什么来路。”

“人家从外省空降来的,又不是咱们海西省人,我哪有那个本事把人家给摸透啊!”

见两位同仁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苏同州也不好摆谱了,只能是苦笑着对两人解释道。

这件事他还真是没说谎。

新市长空降这件事,别说他摸不到头脑。

就连曹伟国书记,现在也是一知半解的,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

虽然省委已经找曹书记谈过话了,但详细情况并没有透露太多。

所以现在大家都是在观望状态,等着新市长上任再说。

他这个财政局的副职,更是不敢在这时候出幺蛾子,都恨不得隐身做事了。

今晚要不是魏喜龙亲自攒局的话,他还真不愿意出来吃这顿饭,给自己增加一些未知的风险。

“唉,连你都摸不到门道,不会是来者不善吧?”

徐志恒叹了口气,脸上尽是愁容之色。

“老徐,你个管招商的怕什么,就算天塌了,也自有上面领导顶着,我们安心做事就行了!”

魏喜龙笑声宽慰道。

“唉,话是这样说,可我还是有些担心呀!”

徐志恒愁眉苦展,再次叹了口气出来。

自己屁股上的事自己知道,招商局内部坍塌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

这万一新市长要来个杀鸡儆猴的话,他们招商局肯定是要上断头台。

内部坍塌的窟窿实在太大了,现在想堵也来不及了。

“行啦,不开心的事我们就不要提了,免得自生烦恼,还是想想怎么在新市长的领导下,开展工作吧!”

苏同州拍了拍徐志恒的肩膀笑道。

“老苏,还是你看得开,倒是我有些着相了。”

徐志恒收敛愁容,大笑一声说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想那么多烦心事干嘛,就算真的天塌了,我也只是个小虾米而已,怎么着也轮不到我来补天。”

苏同州和魏喜龙两人听到这话,只是嘴上笑笑并没有发表意见。

江州市的水很浑,而招商局就是浑水中的漩涡之一。

至于是谁造成的,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不过清楚归清楚,谁要是敢点出来那就是找死了。

至少在一把手还没退二线之前,没人敢去捅马蜂窝的。

江州市内的公检法,也没谁那个胆子去把脓疮戳破。

“好了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准备撤吧!不然明天怕是要上不了班了……”苏同州打了个哈哈笑道。

魏喜龙点点头,刚要出声应和。

包房门却是突然被人推开。

一名身穿黑色格子衫的精壮汉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各位领导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们局里面出了点事儿,需要魏局亲自回去处理一下……”

身穿黑色格子衫的精壮汉子,连声赔笑脸说道。

“老魏,这是你们局里的人?”

苏同州挑起眉头,目光转向魏喜龙问道。

“没错,是我们局里的人。”

魏喜龙不动声色,点点头说道:“你们俩先聊着,我跟他出去听听到底是什么事,需要这么大半夜来找我。”

说着,魏喜龙就从沙发上起身,带着来报信的人走出了包房。

“老徐,这人你认识吗?”

目送魏喜龙带人离开后,苏同州眯起眼睛,佯装无意向徐志恒打探道。

“江州市公安局有行政编的至少几千号人,我怎么可能都认识,不过这面相看着有点眼熟儿,应该是哪个分局下面的人吧!”

徐志恒随口回道。

“看来就是一个小警察而已,是我多疑了……”

苏同州心中失笑了一声后,便不去深究这个人的来历了。

“陈文军,冒充警务人员,你胆子还真是大得很啊!”

带人离开包房后,魏喜龙阴着脸,张口就开始了发难。

“魏局,我这也是没办法,打您电话您也不接,我也只能是厚着脸皮亲自来请了。”

陈文军不卑不亢回笑道。

“有什么事,明天你去我办公室再说,还有我警告你,冒充警察可是犯罪,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若还有下次你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魏喜龙脸上带着警告之色撂下了这句话后,转身就向包房返回。

可是他脚下刚走了一步不到,就不得不停住了,因为陈文军在他背后说了一句话。

“魏局,我们家少爷让我给您带句话,他和田月珠是朋友,而且还是那种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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