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绮绮霍邵庭的现代言情小说《真心游戏:羔羊的野望绮绮霍邵庭全文》,由网络作家“旧月安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绮绮嗯了一声。两人就像一对极其相爱的恋人,身影在灯光下交叠着。可实际上,两人却是连恋人都不是。霍邵庭的手抚摸着她披在肩头的发,言语间,动作上,都是对她的怜惜。绮绮想她生病被人这样抱着的时候,还是在她妈妈未去世的时候。绮绮下一秒,将脸深埋在他怀里。只用了一天,绮绮的身体就恢复了正常,她的身体倒是一直都挺好的,发烧感冒一直都很少。第二天早上绮绮在家里倒是恢复正常了,不过霍邵庭怕她身体没好透彻,所以还是让她在家里休息一天,他今天还有不少的会议,所以没办法在檀宫这边待太久,所以让佣人好好照顾着她。佣人自然不敢怠慢,在他出门的时候,应答着说:“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绮绮小姐的。”绮绮站在门口,想说她不需要特殊照顾,只是感冒而已,而且可以去学校的...
《真心游戏:羔羊的野望绮绮霍邵庭全文》精彩片段
绮绮嗯了一声。
两人就像一对极其相爱的恋人,身影在灯光下交叠着。
可实际上,两人却是连恋人都不是。
霍邵庭的手抚摸着她披在肩头的发,言语间,动作上,都是对她的怜惜。
绮绮想她生病被人这样抱着的时候,还是在她妈妈未去世的时候。
绮绮下一秒,将脸深埋在他怀里。
只用了一天,绮绮的身体就恢复了正常,她的身体倒是一直都挺好的,发烧感冒一直都很少。
第二天早上绮绮在家里倒是恢复正常了,不过霍邵庭怕她身体没好透彻,所以还是让她在家里休息一天,他今天还有不少的会议,所以没办法在檀宫这边待太久,所以让佣人好好照顾着她。
佣人自然不敢怠慢,在他出门的时候,应答着说:“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绮绮小姐的。”
绮绮站在门口,想说她不需要特殊照顾,只是感冒而已,而且可以去学校的,话到嘴边看到他看向她的视线后,她立马说了一句:“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邵庭哥,你放心。”
绮绮想,她似乎无处可逃,姐姐黎奈在看着她,父亲黎致礼的目光也在看着她,全都在无声,且沉默的祈求,这种祈求让她只觉得刺目。
只有霍邵庭眼神不含任何的情绪,仿佛只要她拒绝一切都能结束。
“绮绮,你救救你姐姐。”黎夫人哀求,她不断在拉着她的手,如此卑微。
黎奈见她久久都没回答,哭着说:“妈妈,你不要再逼绮绮了。”
“好。”
绮绮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好字。
“我都可以,随便你们,只要能够怀上这个孩子。”
这是她第二句话。
黎奈整个人跟虚脱了一般,跌落在床上。
现在是不管试管还是同居,只要是能够有这个孩子,任何形式黎夫人也都无所谓。
“那我们就再等一个月,如果还是没有,我们就试管可以吗?绮绮?”
所有人都希望这个孩子正常怀上,试管对孩子的健康总归来说,还是带有一定风险。
绮绮对于黎夫人的话,哽咽的回了一句:“好。”
黎夫人也觉得解脱了一般,身子瘫软在地下。
霍邵庭目光平且沉的看着她,大约是对于她的回答。
绮绮现在如同沙滩上的沙子,在被浪推着前行,她始终没有看站在对面的霍邵庭。
“既然已经这般决定,我会照顾好绮绮的。”霍邵庭淡声说着。
黎奈听到这话,心里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伤,她无力的趴在床上。
绮绮不知道两人是不是在赌气,总觉得那话里的情绪好像很不对劲,而她也只能沉默。
霍邵庭根本没看黎奈,只是又对绮绮说:“绮绮,你先回病房。”
她在这里终究是个外人,也不能参与什么话题,绮绮感觉到他跟姐姐之间的微妙,她便脑袋僵硬点头。
于是,她转身从病房内走了出去,之后她身后那间病房,还是一片冰冷的沉默。
霍邵庭又看向黎夫人跟黎致礼:“我跟黎奈好好聊聊。”
黎夫人黎致礼也不敢干涉他们两人的事情,便点头,两人一块儿从病房内出去了。
在两人走后,霍邵庭看向黎奈,黎奈一直都在流泪,而他脸色阴郁:“既然这是你希望的,我会好好照做。”
……
绮绮回到病房后,坐在床上一直都没动,她的心坠入一片无底的深渊,她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再往上爬。
而这时,还没半个小时,病房里就来了一个人,是霍邵庭的秘书,她走到绮绮床边:“绮绮小姐,霍先生吩咐,让我来替您收拾行李,您学校跟黎家的,都需要整理吗?”
没想到一切会这么快,绮绮看着霍邵庭的秘书,有些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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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邵庭没想到她会回答的这么快,这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他希望她是真的想清楚。
黎夫人深怕邵庭再说什么,声音插了进来:“邵庭,绮绮还年轻,这点血没事的,扛得住。”
绮绮沉默半晌,她心也在不安的猛跳,不过很快,她还是开口回:“先救姐姐要紧。”
霍邵庭听到她这话,看了她好半晌,只将脸上的情绪压了下去。
医生见他们都达成了共识,便在一旁说:“行,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那就抽血的人先去做个全方面的检查,然后进抢救室。”
绮绮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护士还有医生拉去做检查,不过在她被拉着朝前走的时候,霍邵庭突然唤了句:“绮绮。”
绮绮听到她的声音,停住,回头,看到他站在她身后。
霍邵庭眼神沉沉的朝着她走了过去,到她面前,说了一句:“撑不住要跟医生说。”
绮绮听到他的话,隔了好久,才下意识点头。
霍邵庭见她点头,他的眉目依旧是拧着,半晌,他低声说:“你去吧。”
绮绮还没从他的眼神上收回视线,她人被拉着朝前走。
绮绮听到他的话,隔了好久,才下意识点头。
霍邵庭见她点头,他的眉目依旧是拧着,半晌,他低声说:“那你去吧。”
绮绮还没从他的眼神上收回视线,她人便被拉着朝前走。
黎夫人一直在哭,在抢救室门口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黎致礼一直都在安慰她,让他不要着急。
霍邵庭虽然希望黎奈没事,可是他也不是这么残忍的一个人,他不希望救黎奈,是建立在损伤另外一个人的身体之上,所以他才会再三让绮绮想清楚。
而这件事情除了他在意了,黎奈的父母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包括身为绮绮父亲的黎致礼。
这一刻,莫名的,他觉得事情有点残忍至极,虽然他希望黎奈尽快脱离危险。
他人站在那,沉默的闭上双眸。
绮绮在被护士带着到检查室后,护士问她:“平时贫血?”
绮绮不知道,她从来没有关注过自己的身体,她小声回答:“应该不贫。”
“好,那我们做个检查。”
之后是抽血做血检,绮绮坐在抽血室的椅子上那一刻,看着那针头没入自己的青筋里,她只觉得疼,疼的她额头紧绷。
不过她强忍住,一直都没有说话。
那护士低声跟她说着:“忍一下。”
绮绮没有吭声。
之后做完所有的检查,绮绮被推着进了抢救室里,她不知道情况会怎么样,整个人只能听从医生跟护士的吩咐。
当她站在抢救室的那一刻,她看到了躺在抢救台上的黎奈,脸色苍白,唇无半点血色,绮绮在看到这一幕后,脸色也苍白的很。
她躺在另一张床上,在心里想着,希望姐姐能够没事。
绮绮不知道自己给黎奈输了多少血,渐渐地,她觉得自己头有点晕,她只听到仪器在滴滴作响。
护士问医生:“还要再输吗?”
医生说:“还需要。”
护士已经感觉到绮绮有点难以承受了,她脸上开始没血色,不过现在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抽。
时间有多久,绮绮没有算过,当她感觉脑袋开始晕眩,人开始越来越难受的时候。
这一切终于戛然而止,医生停止了抽血。
绮绮整个人跟虚脱了一般,之后直接昏睡了过去。
可是只有一个护士在她身边,所有医生全部都在黎奈的床边。
绮绮不肯说话,她没有说出自己缺钱的原因。
霍邵庭也不是那个爱打探别人秘密的人,他依旧看着她,一个低头,一个立在那,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扯的极其暧昧。
霍邵庭淡淡,说了一句:“下班后,在停车场等我。”
绮绮不吭声。
霍邵庭从她身上收回视线,人便转身朝着身后的包厢走了进去,他压在她身上的影子也逐渐从她身上抽离。
终于,绮绮身子动了两下。
绮绮是晚上六点才下的班,霍邵庭是六点半从包厢里出来的,他一个人朝着楼下走去,也没让人跟着,到地下停车场,便看到电梯门口一身影站在那。
霍邵庭只是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从她面前直接走过,手上搭着外套身姿优雅的朝着不远处的车走去。
绮绮看到他一言不发的朝前走,她只能像个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
霍邵庭解锁了车门坐上了车内,绮绮站在门口停了几秒,似乎不知道该不该上去,而车里的霍邵庭也不看她,只等待着。
只僵持了不到差不多半分钟,绮绮上了车里。
到车里后,无论是车里还是停车场都是静悄悄的。
“缺多少钱。”
他忽然开口问她。
绮绮没想到他开口竟然会是这样一句,她下意识抬脸看向他。
霍邵庭也正在看着她:“不是缺钱吗?缺多少?”
绮绮的手几乎要抓破自己的裙子,不肯开口。
他语气慢条斯理:“你是黎奈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要是缺钱,可以跟我说,”
“你先想好你要多少。”
他说完那句话,不再多说,启动车子便将车从这边停车场开了出去。
在这个过程中外面的风吹进来,吹在绮绮的脸上,她也没有问他要带她去哪里,霍邵庭也没有多说,两人都沉默。
终于车子停在一处地方,霍邵庭在将车停下后,坐在车里点燃了一根烟,也不提下车的事情。
绮绮终于难忍这种氛围,艰难开口了:“爸爸他们,没有缺过我什么,是我自己攒钱想独立。”
只有这一句话,她再也没有太多的话。
独立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离开那个一开始就不属于她的家。
霍邵庭脸色稍霁,垂眸看着手指间,那冉冉升起的烟雾。
“独立,就算是独立也还是要以学业为主,而不是来这种地方。”
他眉头微皱着,同她说着。
绮绮不说话,好久,她又开口:“这里、钱多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将手上的烟掐灭在外面,接着,他伸手将她的脸抬起。
绮绮有点错愕,那张有点苍白的脸,看着他。
霍邵庭盯着她那双闪烁的眼睛:“辞掉,我给你钱。”
绮绮唇轻颤,垂着的睫毛,在车内轻颤,似展翅的蝴蝶。
霍邵庭低头看着,看了好一会儿,他的手从她脸上拿了下来,就放在车子的手刹那一处,而绮绮的手就在手刹旁。
两人的手不经意触碰到的瞬间,绮绮的手立马往后缩了一点,而就在她缩的那一秒,霍邵庭的手将她的手握住。
绮绮呼吸猛然一窒。
两人坐在那,谁都没看谁,绮绮没动,霍邵庭也没有动。
过了好半晌,他那双大手一点一点,缓慢的将她的手完全裹在手心里。
车上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脸上,可是有一半是阴影覆盖着。
绮绮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去酒店嗯?”
那天晚上车上的一切在绮绮脑海里疯狂涌现。
“这几天是在躲着我吗?”他问出这样一句话,他的声音很轻很暧昧。
绮绮确实在躲着他,可他也没有联系她。
他又问:“嗯?”
他声音上扬的尾调,是如此性感跟沙哑,低低的,沉沉的,悦耳极了,不似于明大男孩般的爽朗。
两人坐在那一时之间又沉默,谁都没说话。
他又问:“药擦了吗?”
绮绮的脸在灯光下是淡淡的红晕,她将脸微微侧向一旁,说了一句完全不搭边的话:“于明的事谢谢。”
霍邵庭看着她那张说出这句话的脸,他沉默了很久。
之后他将她从车上带了下来,两人便一前一后朝着酒店里走去,绮绮就跟在他身后,他开了房卡后,带着她朝着酒店里的电梯走去。
等到电梯门口后,绮绮还站在他身后,他停住手搂住她肩膀带着她进了电梯,那一刻绮绮竟然在不受控制的跟着他走。
之后两人怎么到酒店房间的绮绮不知道。
只知道在到房间那一刻,他死死抱住她,一种巨大的快乐在两人中间产生。
黎奈还是让她不要客气。
两人挂断电话后,黎奈这边只感觉胸口一阵憋闷,护工正在茶水间忙,感觉外面异常,她听到动静后,出了茶水间,看到的是黎奈整个人从病床上重重栽倒了下去。
护工手上端着的一盆红枣,在看到这一幕后,那盆红枣从她手上脱落。
“黎小姐——”
只是几分钟的时间,护士,医生全都朝着黎奈的房间冲了进来。
绮绮这边在跟黎奈通了电话后,正要去上课,可是走了两步,她手机传来一通紧急的电话,是黎夫人的。
绮绮在看到这通电话后,觉得奇怪,黎夫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给她电话。
她接听,还没来得及开口,里面是黎夫人的慌张声:“绮绮!你立马来医院,你姐姐晕倒了!”
绮绮在听到这句话,脑袋一瞬间一片空白。
“绮绮!你在听吗?!”
绮绮反应过来,立马说了一句:“我、我在听,阿姨。”
“你快过来。”
黎夫人那边便挂断了电话,而绮绮朝着前方狂奔而去。
医院早就乱成一团,当黎奈被医生推出来的瞬间,霍邵庭赶了过来,到黎奈病床边:“黎奈?黎奈?”
可是黎奈躺在病床边没有任何的反应。
顶级的医疗团队在跟着,医生走到霍邵庭身边:“霍先生,先让病人进抢救室。”
霍邵庭知道现在没办法再耽误,便停了下来,护士立马推着黎奈进抢救室的大门,他目光朝着医生看过去:“现在的治疗方案是什么?”
他脸色冷峻,眉心更是冰冷。
医生跟他说:“可能得先输血,但是现在这个问题有点棘手,黎小姐是特殊血型,而这种血型目前血库正好缺这一类,我们已经四处调了,可是到现在都还没调到。”
“那现在该怎么办?”
医生也愁眉不展,好一会儿,医生沉声说:“我们只能冒险用直系亲属的血了,黎小姐不是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吗?上次虽然骨髓不合,但是她的血型跟黎小姐的血型是可以冒险顶一下的。”
霍邵庭皱眉。
“会不会有危险?”
“我只能先试一试。”
霍邵庭脸色冷沉。
这个时候黎致礼跟黎夫人全都赶到,黎夫人眼泪流个不止,大概是刚才走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医生跟霍邵庭的谈话,她跑到医生面前,便紧抓住医生的手:“医生,我已经让对方过来了,她来了,立马就可以输。”
黎致礼也说:“对,她正在赶来的路上。”
霍邵庭问了句:“你们问过绮绮了吗?”
黎夫人听到他这句话,立马回答:“不用过问,绮绮肯定会给她黎奈输的。”
黎致礼也说:“现在不管怎么样,都以救黎奈为主,冒险总比出现生命危险好。”
医生在这个时候说了一句:“可能抽的血量比较大。”
黎夫人着急:“没关系的,先抽,其余问题之后再说。”
霍邵庭眉头紧皱。
绮绮这时也赶到了医院,一眼就看到了父亲跟黎夫人,还有站在他们身边的霍邵庭。
她跑了过来,喊了句:“阿姨爸爸,姐姐没事吧?”
黎夫人看到绮绮,就如同找到救星,她哭着说:“绮绮你姐姐要输血,现在血库缺血,你一定要救救你姐姐!”
绮绮听到这话,脸色也顿了几秒。
医生问:“你愿意吗?抽血量挺大,对你身体可能会有损伤。”
站在那的绮绮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霍邵庭开口:“你先想清楚。”
差不多两三秒,绮绮回答了一句:“我愿意!”
霍邵庭嗯了一声后,将办公室里的视线拉了过去,继续开着会。
绮绮这个茶水小妹也放下了手上咖啡壶,去了不远处的皮沙发上坐下,她扭动着手臂想,原来给人当秘书也是这么累,整个过程中她只觉得自己忙到不行,而且她还只是做一些简单的小事情。
这时,行政办那边来了一个人,给绮绮端了一杯橙汁跟一块糕点进来,站在她身边说话,也是轻声细语:“您的蛋糕跟橙汁。”
这样的场合绮绮哪里敢吃啊,只能从那人手上接过,而行政办的人对她笑了笑,便悄然离开了。
于是为了保险起见,绮绮后面只喝了橙汁,没敢碰那块糕点。
谁知道今天的实习竟然会持续到晚上的十一点多,当霍邵庭带着绮绮再度进电梯后,整个霍氏仿佛只剩下两人,绮绮又困又累站在他身边。
霍邵庭问她的感受:“一天的工作感觉怎样?”
绮绮不敢如实说,毕竟谁敢在老板面前说累,于是她回了两个字:“还好。”
她很克制的回着。
霍邵庭听了后,知道她没说真话,他又问:“手累吗?”
累死了,打印的东西就超千百种,绮绮都快觉得自己成打印机了。
可她还是回:“不累,就是有点酸。”
这个回答有点自相矛盾。
霍邵庭站在她身边听着她这待着病语的回话:“所以,酸不是累的一种是吗?”
可当他问出这句话,完全没发现一旁的绮绮已经困成小鸡啄米了,突然她身子一个踉跄,霍邵庭反应过来,手抱住她后背,将她往怀中一挽。
绮绮吓坏了,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在他怀中。
她双手折在他胸口处,整个人瞬间醒困。
“这么困?”他问了她一句。
绮绮脸色有点红,梗着颈脖,将脸从他视线下转开。
绮绮昨晚根本就没怎么睡,今天还忙到这么晚,当然她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霍邵庭当然也知道,他看了一眼她脸上淡淡的绯红,只低声说:“很快就到家了。”
绮绮乖乖应答着。
这个时候电梯停了下来,电梯门要开了,绮绮从他怀中出来,霍邵庭握住她手腕的手,也随之放下,松开。
电梯门开的瞬间,正好是他指尖从她手腕上离开那一霎。
当两人从霍氏大厅走出时,也完全没发现于明正站在霍氏员工电梯门口的一条走廊处,看着两人一同走出去的这一幕。
当两人到车上后,霍邵庭的手握住了绮绮放在腿侧的手。
不过在两人的车行驶到路上的时候,霍邵庭接到了一通电话,是黎奈打来的电话,当时绮绮跟霍邵庭的手还悄然握在一起,可是当绮绮听到黎奈的声音那一刻,手跟触电了一般,迅速从他手心抽回。
霍邵庭的手自然感觉到绮绮迅速收回去的手,不过他没有看她,只略微垂着眸,感受着她的紧张。
黎奈在电话里很是开心笑着说:“邵庭,明天我生日,我们出院回黎家过怎么样?最近住在医院好闷啊,而且今年真的不太想在医院过我的生日了。”
绮绮没想到黎奈明天竟然生日,她牙齿紧咬住唇,坐在一旁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霍邵庭并未再去握绮绮的手,任由她坐在旁边,他只回着黎奈那边的话:“你的身体最近不是很允许,外面毕竟细菌多。”
床上,男人沉迷不已。
在绮绮最难耐的时候,他的大手扣着绮绮的小手,两人双手交扣。
他动情时喊着的却是:“黎奈黎奈。”
绮绮小声哭着:“我不是黎奈,我是绮绮,是绮绮。”
可是男人情到深处,粗暴到怎么会管她的那句带着哭腔的话,捏住她那张同样和她姐姐黎奈五分相像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醒来,绮绮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始终低着头,而男人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低眸看着她。
男人有一张很英俊冷淡的脸,他的神情不似昨晚被欲..望驱使的火热,整个人变得相当的冷淡。
这个男人,是霍邵庭,绮绮同父异母姐姐的前未婚夫。
绮绮是私生女,十五岁时被亲生父亲找回,有了一个姐姐黎奈,她跟黎奈相差六岁。
绮绮十八岁的时候,姐姐黎奈订婚,听说那人是海城名门望族,勋贵之家,姐姐与那人是青梅竹马。
姐姐订婚那一天,来接姐姐的人,是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
那是十八岁的绮绮第一次见与姐姐相恋多年男人,那个男人沉稳英俊,会温柔的与姐姐对视微笑。
那时的姐姐黎奈人人羡慕,称赞她生来就是好命,可这一切,却终止在三年以后他们要结婚的那一年。
黎奈生病了,生了很严重的白血病,身子不仅无法生育,还几度在死亡线上徘徊,为了找到合适的骨髓,全家都进行了检查,却没有一个人的骨髓是与她相合的,就连骨髓库也始终没有匹配到合适的骨髓。
为了活下来,一向对绮绮冷淡的姐姐黎奈,哀求着绮绮,让她替她生个孩子,因为她所生的孩子,很大概率能为她提供合适的骨髓。
绮绮从小老实,她也有很相爱的男朋友,她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于是她不断拒绝。
直到姐姐不断在死亡线上挣扎,面容衰老的父亲对绮绮哀求:“绮绮,你帮帮你姐姐吧,只要你愿意,你姐姐愿意跟邵庭分开,让你在她的位置上生下这个孩子。”
绮绮从小渴望父爱,虽然她清楚她爸爸并不爱她,可是在他的哀求下,她竟然说不出一个不字。
接着还有姐姐的母亲黎夫人,也哭着说:“就当是回报我当初对你的接纳,以及你妈妈病重时,是我出钱医治她这件事。”
她看着在自己面前的情形,绮绮想,她好像没有了任何的退路。
晚上绮绮用短信决然的编辑一条信息:“于明,我们分手吧。”
不等于明回复,她快速挂断电话,两只手死死捂住手机,之后无论于明再打多少电话过来,绮绮都是拒绝接听的状态。
于是就在那一个月里,订婚多年的姐姐跟未婚夫霍邵庭解除婚约,而绮绮上了霍邵庭的床,这是两人之间的第二次。
第一次,绮绮很痛很痛,无法承受的痛,而他因为她的痛,对她表现的兴致缺缺,最后自然是他匆匆过了场,安慰了她几句,潦草收场。
而这第二次,绮绮显然好很多,她不再怕痛,他显然也感觉到了,俩人渐入佳境。
绮绮想,原来是这种失控的感觉。
抱着被子的绮绮坐在那,心里如闷雷阵阵,如打着鼓,她问:“可以洗澡吗?”
黎夫人说过最好不要冲洗,这样有利于受孕,可此时她身上极其难受,全是汗。
坐在床边一直沉默的男人,过了很久回答着她:“想洗,是可以洗的。”
他今天不像一个月前在完成事情后,直接离场,而是坐在床边回着她话。
绮绮在这方面真的什么都不懂,她红了脸,所以低垂着脸。
她又问:“还要多少次。”
“半个月后再测。”
半个月,还得半个月,绮绮不知道这件事情她还能够撑多久,她只希望这一次就能够中。
他又说了一句:“辛苦了。”
辛苦这两个字,代表着公式化的感谢。
“以后如果有什么帮助,尽管开口。”
绮绮抬脸看向他,看到的是他那张冷淡的脸,绮绮想,他是真的很爱姐姐吧,不然他怎么会愿意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呢。
绮绮愣怔的看着,点头:“嗯,我只希望姐姐……好,爸爸……好。”
“好。”他应答了一声,接着又极其绅士的问:“需要我送你吗?”
绮绮立马摇头:“不、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家。”
他当然也没有强迫她,全凭她自己的选择,他是如此成熟睿智。
绮绮一个人从酒店出来后,只觉得昏天暗地,头顶的烈日在灼心,当她回到家,黎夫人给她端来一碗药,要她喝下,绮绮不知道是什么药,可是在黎夫人的热情催促下,绮绮将那药一口气喝了下去。
黎夫人问:“几次?”
绮绮愣住。
她说:“一次。”
“怎么才一次?这怎么行,一晚上这么久呢。”
绮绮只觉得怪异,这种感觉太怪异了。
黎夫人又说:“频率不太行,上一次也是一次,而且隔了一个月之久,现在又是一次,那又得等到什么时候?”
黎夫人只希望这个孩子快点出现然后降生,黎夫人跟绮绮父亲年纪大了,也生不了,她将这个希望寄托在了绮绮身上。
绮绮不明白到底要多少次,她只知道两个人在这两个月里,总共才两次。
黎夫人又说:“绮绮,你要频率多点,才能够机会大点,这次数太少了。”
绮绮只觉得窒息,可还是回:“姐……”她这个字刚出口,便停顿下来,改为他字。
“他结束后,就没有再继续。”
“你跟于明没有过吗?是不是你不会?我去跟邵庭沟通沟通。”
黎夫人就想走,绮绮没想到这个事情还可以商量,只觉得窘迫,丢脸,有种被人窥探。
她拉住黎夫人:“阿、阿姨,先验完这一次好不好?”
黎夫人看着她,想了半晌,也知道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她叹息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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