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后拿着朱砂在黄纸上一通乱画,最后变戏法似的从袖子掏出一罐药丸。
她把东西一股脑塞在我嫂子手上。
每天一碗黄符水,这水必须是童子尿。
药丸一天一颗,吃到足月。
嫂子脸色僵硬:童子尿?
我假装看不到她的反感,提议道:这个不用担心,堂弟才十几岁,不就是童子吗?
直接找他要就行。
我妈看着我,欣慰一笑:小草长大了,比之前懂事。
我垂首掩住嘴角的冷笑。
上一辈子,我真心实意为他们着想,他们却将我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这辈子不过是顺着他们演了几场戏,却换来一句少有的夸赞。
何其讽刺。
9房子卖了之后,在我的提议下,一家人都搬到了市区。
堂弟每天都叫跑腿送一瓶新鲜的童子尿过来。
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太上火了,那个尿雀黄,骚味比常人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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