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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替爱卿解衣裳

沈嘉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嘉宁本是女子,却被她那糊涂的祖父当做走失的兄长,阴差阳错入了国子监,进宫当了太子的伴读。她女扮男装与萧启元同窗十年,每天都战战兢兢,唯恐暴露身份,引来杀头之祸。终于,她逃出了国子监,远离了京城这个是非之地。谁成想,萧启元及冠三年有余,仍旧没有册立太子妃。沈嘉宁替父回京,帮某人选妃,结果掉进他事先设计好的陷阱里……她自恃隐瞒得很好,却还是掉了马甲。

主角:沈嘉宁萧启元   更新:2022-09-13 06: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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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嘉宁萧启元的其他类型小说《孤替爱卿解衣裳》,由网络作家“沈嘉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嘉宁本是女子,却被她那糊涂的祖父当做走失的兄长,阴差阳错入了国子监,进宫当了太子的伴读。她女扮男装与萧启元同窗十年,每天都战战兢兢,唯恐暴露身份,引来杀头之祸。终于,她逃出了国子监,远离了京城这个是非之地。谁成想,萧启元及冠三年有余,仍旧没有册立太子妃。沈嘉宁替父回京,帮某人选妃,结果掉进他事先设计好的陷阱里……她自恃隐瞒得很好,却还是掉了马甲。

《孤替爱卿解衣裳》精彩片段

沈嘉宁脑中“嗡”的一下,浑身都麻了。

她狠狠攥紧掌心,克制住慌乱,一字一句强调:“臣没有妹妹,定是夜黑风高,您看错了。”

“沈府百年门楣,清清白白,受不起太子的无端揣测!若太子不信臣的话,大可派亲卫去沈府搜查一番!”

两年已过,当年在沈府留下的痕迹早已抹去,太子不可能查到!

思及此,沈嘉宁心中稍定。

萧启元见她坦荡的模样,凤眸微眯,眉心也沉了下去。

沈嘉宁顶着那道犀利的审视,屏住呼吸,不敢露出一丝马脚,但身体却越来越僵硬……

这时,传来一阵叩门声,说是陛下特意让大太监王喜过来送汤点慰问。

沈嘉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心头一松,急忙起身去开门。

下一刻,她发现自己被椅子箍住了,而那椅子的温度,灼热炽烫。

后知后觉的沈嘉宁,这才惊觉她坐的哪是椅子,分明是太子的金腿!

她慌忙推开萧启元,火烧屁股似地奔到门口,开门让人进来。

背对着萧启元的她,完全不知身后的男人收拢的手掌,跟眼中闪过的浓郁暗色。

……

夕阳西下,沈嘉宁身心俱疲地从东宫出来。

她想回府松口气,还未上轿,身后突然传来几道声音。

“沈兄,沈兄,请留步!”

沈嘉宁回头,一道余晖落在她脸上,衬的她面如冠玉,容貌绝尘。

几个见惯了美人的世家公子也看傻了。

缓了好一会,才笑着上前,说是两年未见,要请她去个好地方。

这几人都是沈嘉宁在国子监的同窗。

她想了想,便应了下来,跟着几人进了一栋精雕细琢的小红楼。

几句寒暄过后,为首的公子给沈嘉宁倒了一杯酒,切入正题。

“……送入宫中的贵女画卷足足有上百余张,全由沈兄与太子甄选。我们哥几个请沈兄过来,是希望沈兄能透露一二,太子究竟选了哪几幅画卷?”

沈嘉宁这才明白过来,这几位不是来找她叙旧的,而是替家中参选的姐妹,来打听消息的。

只是,太子选的画卷?

沈嘉宁脑中浮现起那幅栩栩如生的人像图,还有低哑的嗓音,跟那滚烫的温度。

难道……太子当真对女装的她一见钟情,念念不忘?

一想到这个可能,沈嘉宁心乱如麻。

她“腾”地突兀站起,桌上的酒撒了一地。

“抱歉,我……我、我想去解手。”

落荒而逃的出了门,沈嘉宁才发现这几个公子哥竟花了大价钱,带她来的是京中赫赫有名的销金窟——天香楼!

走廊里处处可见亲嘴的,拥抱的,衣衫半解、干柴烈火的男女!

沈嘉宁当即红了脸。

原来厢房中的公子见沈嘉宁面红耳赤地傻愣在门口,以为她不知道解手的地方,殷勤道:“沈公子,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啊?不!不必!”

隔壁雅间的萧启元敏锐分辨出沈嘉宁的声音,俊眉蹙起,挥手让线人退下。

他打开门,便见沈嘉宁粉颊如桃,眼神慌乱,像只迷路的小兔子。

萧启元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拉进屋内。

“你来这做什么?”

听见熟悉的声音,沈嘉宁将舌尖的呼救声咽了下去:“我……”

她刚要说话,忽然从熟悉的龙涎香中闻出了一丝女子脂粉香气。

她呼吸一滞,心头莫名堵得慌:“我自然与太子一般来这消遣。”

萧启元凤眸一怔,诧异道:“你,来这消遣?”

沈嘉宁冷声诘问:“难道太子能来,臣来不能来么?臣还道太子为何不肯选立太子妃呢,原是金屋藏娇!”

萧启元闻言,愣了下,定定看了她几秒。

随后勾着嘴角,俯身贴近她耳朵,诱引:“嘉宁,你是不是吃醋了?”



沈嘉宁走了过来,上前行礼。


萧启元垂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若是来得再迟些,狩猎都结束了。”


沈嘉宁讷讷解释:“呃……臣昨日睡得迟,睡过了。”


“哦?想必是孤的婚事,让你日夜难眠。辛苦了。”


萧启元慵懒的声线一如往昔,话中也充满了关切,但沈嘉宁听明白了其中的另一层含义。


可当着众人的面,她非但不能辩驳,还要谢恩。

沈嘉宁牙根痒痒:“能为太子分忧,是臣之福。”


萧启元将茶杯放在唇边,挡住笑意。


“行了,别在这杵着了,下去更换骑马服吧。”


“是。”


半盏茶后,眼见着狩猎就要开始了,沈嘉宁还没回来。


“太子,沈公子久久未归,该不会是骑术不佳,刻意拖时间,不来吧?”林真娇憨道。


众贵女闻言,想到沈嘉宁细皮嫩肉的样子,纷纷嘲笑出声。


萧启元虽勾着嘴角,但笑意冰冷,“沈嘉宁与孤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难道你们觉得孤的骑术也是花架子?”


众女哑然。


萧启元冷冷扫了林真一眼,起身去找沈嘉宁。


小太监带着萧启元到了沈嘉宁更换衣物的房门口。


“嘉……”萧启元伸手叩门,门没锁,竟开了!


沈嘉宁在屋内缠束胸带。


骑马的动作激烈,她必须缠紧一些!


她完全没注意门口的动静。


萧启元抬步进门,入目便是帷幕后面的纤细身影,分明与那夜的倩影一模一样!


他凤眸转暗,定了几秒,抬手掀开帷幕。


“嘉宁……”


第四章:恶意


帷幕如纱幔般地漾开,人影撞入眼帘。


萧启元脚步一顿,俊美的面上难得出现了迷茫。


“这、你是在做什么?”


沈嘉宁将上半身全部扎上了绷带,整个人胖了一圈,只是她身材纤瘦,套上外套,也看不出来。


她听见动静,动作慌乱了一秒,才有些难为情地解释。


“臣多年没有骑马了,听说皇家猎场野兽凶猛,常常袭击人。臣担心出事,便想着多做些防护,以防万一。”


萧启元俊美拧起,沉眸打量着面前人,眸光若闪电一般掠过她的胸口,伸手虚虚一点:“这处怎会鼓囊了这么多?”


沈嘉宁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她收拢衣襟,嗫喏解释:“心为重脏,臣想着多缠几圈,总没错。”


“是么?”萧启元凤眸微眯。


“嘉宁为了孤选太子妃殚精竭虑,孤深受感动。这样吧,孤将黄金软甲赐你,那黄金甲轻如薄翼,却能抵御刀尖。”


萧启元将身上的黄金甲脱下,递给沈嘉宁:“现在就换上。”


“这……”沈嘉宁身体僵硬如石,喉头哽住:“还请太子回避一下。”


萧启元轻挑眉峰:“我们都是男子,有什么好回避的!还是说……嘉宁多了些孤没有的东西?”


沈嘉宁喉咙干涩,半晌才开口:“既然殿下不嫌弃臣微薄之躯,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萧启元一愣。


沈嘉宁没有错过萧启元眼里的错愕。


她在赌,门也是她故意没关的,为的就是要在今天彻底打消太子的怀疑!


三、二……


门口传来一道尖细阴冷的太监声音,但落在沈嘉宁耳中,如同仙乐。


王喜拱手站在门口:“狩猎吉时已到,陛下让太子跟沈公子现在就过去,不得耽误。”


萧启元看着衣服脱到一半,面色平静的沈嘉宁,凤眸微眯,终是一甩衣袖,大步离开。


沈嘉宁看着他疾步离开的背影,心口蓦地一疼!


经过这次,萧启元应该会相信她是男子,不再缠着她了吧……


一阵鼓槌后,宁静的皇家马场尘土飞扬。


沈嘉宁驾马当先。


她需要观察记录着每位贵女的动作形态,以便太子参考挑选太子妃。


只是她越骑,越觉得胸口沉闷,缠紧的绷带因为吸汗贴得更紧,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呼!呼!呼!”


沈嘉宁不由放慢速度。


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追了上来,犹如骄阳般明亮!


林真素手执缰,侧目打量了下面色泛白、额头满是虚汗的沈嘉宁,嫌恶地撇了撇嘴。


她决不允许任何人抢占太子心中的位置!


哪怕是个男人!


林真眼眸一缩,夹紧马肚,红马一声嘶鸣,在弯道处超越了沈嘉宁的马,擦身而过的瞬间,落下一阵的银色光影。


沈嘉宁闷得眼前泛黑,她晃了晃头,保持清醒。


突然,身下的马嘶鸣怒吼,半个前身都直了起来,随后竟撒腿狂奔,直愣愣地向前冲去,而前方是一片断崖!


沈嘉宁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控马,但马根本控制不住。


疯马带着沈嘉宁以不可抵挡的速度,往悬崖狂奔!


萧启元心绪不佳,信马由缰,落在了后头,忽地前方一阵慌乱,尖叫四起。


他凤眸微眯,待看清疯马上的人,瞳孔猛地一缩,手迸出青筋,双脚用力,胯.下的黑马一扫懒洋洋的模样,如电疾驰出去!



恰似故人归


暮春三月,天气渐暖。


东宫墙角的一棵腊梅开得正好,浓郁的香气争先恐后的掠过窗扉涌进来。


但沈嘉宁鼻息间只有那道熟悉的龙涎香。


霸道而冷冽!


她紧了紧手中的画卷,提高了声音,再次开口:“臣恳请太子过目京中贵女画卷,早日确立太子妃。”


面前高大俊逸的男人在纸上落下最后一笔,将笔搁在桌上,眼底似笑非笑。


“沈嘉宁,你就未曾想过,孤中意的人,不在你怀抱的这些画卷中?”


沈嘉宁呼吸微顿,顶着那道灼热的视线,硬着头皮道:“臣自是不知,敢问太子是哪家的千金?”


“你且上前看。”


低沉的磁音缠在耳畔,丝丝缕缕渗透到身体里,沈嘉宁心头蓦地一跳。


她抬头朝桌案上看去,顿时瞪大了杏眸!


沈嘉宁的心快得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攥紧手指,努力稳住心神,强行摆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太子这是何意!您故意将臣画成女子,是想戏弄臣?”


萧启元在画上盖下太子私印后,抬头看向红粉扑面的沈嘉宁,嗓音低沉暗哑。


“孤明明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嘉宁,你当真没有妹妹?”


沈嘉宁闻言,下意识抬头。


四目相对,她的心像被挠了一记,仓促别开眼。


她没想到,太子竟对两年前的乌龙念念不忘。


当年她被早已糊涂的祖父当做走失的兄长,阴差阳错送进宫当了太子的伴读,那十年里她战战兢兢,唯恐暴露,引来杀头之祸!


她自恃隐瞒得好,只在府中才敢穿回女装,却不料那日休沐,太子突然到访。


幸好太子对她家地形不熟,才让她逃开了!


而后她父亲调迁,她跟着离开了京城。此次是因为她父亲因公务脱不开身,陛下下令让她替父代理‘太傅’一职,协助太子选妃,她才回来的。


沈嘉宁原以为这事已翻篇,没想太子竟然还记得!


她稳定心神,强扯出一抹笑:“太子莫要玩笑,您明知道臣是家中独子,哪来的妹妹。”


萧启元眸光落在她身上,定了数息,才坏笑道:“你既知是玩笑,又何故紧张,瞧你,脸都白了。”


沈嘉宁牙根痒痒,恨不得将手中的画卷砸他脸上。


她提一口气:“烦请太子过目,选出十二名贵女出来。”


萧启元俊眉微拧,转身从旁边的书架上取下一本书来,翻开一页:“随便,你看着选吧。”


沈嘉宁被气笑了:“太子就不担心臣挑的贵女都是歪瓜裂枣,样貌粗鄙?”


萧启元摸摸下巴,勾唇认真道:“与你相比,世间女子的确样貌粗鄙些了。”


沈嘉宁喉头哽住,跟萧启元对视了几秒,败下阵来,只好自己一张张地翻起画卷来。


入选太子妃,样貌是第一关。


只是,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母仪天下,除却漂亮的外表,才学,家世,秉性更很重要。


最关键的是,性子还不能软弱!


否则,以后定会受尽这位蛮横太子爷的欺负!


几百张画卷看下来,沈嘉宁各种斟酌,终于选定了十二人。


她捏了捏酸疼的肩膀,看向一旁捧着书,耸肩发笑,有失太子体面的萧启元,一股怨气生了出来。


这太子选妃,怎的成了她一人的事情!


沈嘉宁冷声:“太子,您看什么书呢?”


萧启元身为唐朝太子,从小学六艺,读四书,但他手头拿的书怎么看也不像治国宏论,反而像是街边卖的小说话本。


萧启元没抬头,只道:“好书,深入浅出地反应现如今风土民俗,孤要逐字逐句细品。”


世上竟有这样的妙书,沈嘉宁生了兴趣。


她支着身子凑近,甫一看清册上的书名,呼吸猛地一滞。


这这这……怎会是《花木兰》!


萧启元手一伸,将差点栽到地上去的沈嘉宁揽到怀中,温香软玉盈满怀,他狭长的凤眸中划过一道暗光。


“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嘉宁,你既然没有妹妹,那你家中那个长得跟你一模一样的少女,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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