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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赠予我繁花免费阅读

东南枝影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今夜赠予我繁花》,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李政道陆乔伊,故事精彩剧情为:陆乔伊以为,考上大学、考取教师编制、甚至步入婚姻,就能从那个重男轻女、吸血无度的原生家庭里挣脱出来。却没想到,婚姻竟将她拖入另一个深渊。丈夫李政道严谨、体面、从不出错,但也大男子主义、冷漠、不愿交心。六年婚姻,她像活在一个精致的真空罩里,窒息却无人听见。直到她毅然提出离婚。李政道第一次失了风度,“为什么?”她一脸平静,“没有为什么。只是你太难搞,我不想伺候了。”他列举出所有“好丈夫”的证据,钱给你,纪念日都过,我从未越轨。她却摇了摇头,“李政道,我要的不是不出错……我要的是被爱。你扪心自问,你爱我吗?”李政道觉得陆乔伊就是无理取闹。不爱...

主角:李政道陆乔伊   更新:2026-04-28 20: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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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政道陆乔伊的女频言情小说《今夜赠予我繁花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东南枝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今夜赠予我繁花》,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李政道陆乔伊,故事精彩剧情为:陆乔伊以为,考上大学、考取教师编制、甚至步入婚姻,就能从那个重男轻女、吸血无度的原生家庭里挣脱出来。却没想到,婚姻竟将她拖入另一个深渊。丈夫李政道严谨、体面、从不出错,但也大男子主义、冷漠、不愿交心。六年婚姻,她像活在一个精致的真空罩里,窒息却无人听见。直到她毅然提出离婚。李政道第一次失了风度,“为什么?”她一脸平静,“没有为什么。只是你太难搞,我不想伺候了。”他列举出所有“好丈夫”的证据,钱给你,纪念日都过,我从未越轨。她却摇了摇头,“李政道,我要的不是不出错……我要的是被爱。你扪心自问,你爱我吗?”李政道觉得陆乔伊就是无理取闹。不爱...

《今夜赠予我繁花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黑暗中,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又浅又急,像刚刚逃离一场追捕,或许李政道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只是气话,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她心底的声音,是每次想说,却说不出口的话。
离婚
她早就想离婚了。
她想起刚才母亲那通电话,想起李政道那理所当然的亲吻和随之而来的不耐,他们都在向她索取,用爱的名义,或用习惯的名义,一层层剥蚀她的能量,直到她只剩下一个空壳。
她觉得自己病了,长久以来堆积的剥削、委屈、妥协、自我消化的痛苦,让她觉得自己病入膏肓,但是孩子又让她难以割舍的,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背对着背,中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寂静在空气中蔓延,只余下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李政道转过身,手臂环过陆乔伊的腰,将她揽进怀里,声音带着刻意放缓的温和,“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
“我没生气,”陆乔伊的声音从枕间传来,闷闷的,“我只是累了。”
“我不累吗?”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李政道压抑的不满,他手上用力,将她扳过来面对自己,“我连轴转了半个月,回家不仅没口热饭,还要看你的脸色。”
陆乔伊注视着他染上怒意的眉眼,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我让你回来的时候顺路去接元宝,你接了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李政道的气焰。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底气不足地辩解,“我……我忙忘了。你去接不也一样吗?”
陆乔伊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转开视线。她太清楚了,无论说什么,他总有一套自己的道理。
“还说不气,就为这事。”李政道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惯有的、试图蒙混过关的敷衍,“好了,我错了总行了吧?别气了……”说着再次抱住她。
陆乔伊在他怀里僵硬地挣扎了一下,他却收紧了手臂。感受到那不容拒绝的力道,她最终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抱着。
然而这个男人的得寸进尺却超出了她的预料。温存的拥抱刚刚持续片刻,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指尖灵活地探向她睡衣的纽扣。
陆乔伊的身体骤然僵硬,可疲惫如潮水淹没了抵抗的力气。在对方熟悉的气息包裹中,她恍惚间坠入了半梦半醒的迷雾。
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光怪陆离,她突然忆起刚认识李政道的时候。
2009年,彼时陆乔伊还是南城大学一名大二的学生,正值暑假,陆乔伊没有回家,而是留在南城打暑期工。她为了多赚一点钱,去了鸿达拉链厂做计件工,那时候李政道刚从父亲李卫明手中接手了这濒临倒闭的厂子。
鸿达拉链厂在李卫明手里经营了二十年,08年的金融危机虽没让厂倒闭,但是也给厂里带来了重创,如今厂里的机械设备老旧,产能跟不上,人员懒散……再不革新,结局可想而知。
也是在这时候,李卫明生了一场大病,李政道只能硬着头皮接过手。
此刻,李政道正将一纸辞退通知拍在办公桌上。父亲李卫明住院的这三个月,账本上的赤字像滚雪球般膨胀。
他望着窗外斑驳的厂房,这座承载了他童年记忆的工厂,如今像台生锈的老机器,在时代的齿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全部换掉。”他对着采购部长斩钉截铁,“月底前新设备必须到位。”
陆乔伊在流水车间干活的这几天,老员工基本每天都在议论新老板的“六亲不认”。
她对此一点也不感兴趣,而是默默戴上指套,站到检测台前干活。
每检查一条拉链能挣三分钱,这个数字在她心里重复了无数遍,下学期的学费还差两千四百个三分钱。
这天,她刚挂断母亲林梅打来的电话。听筒那端,母亲没有问她累不累、吃得好不好,而是迂回地打听她一个月能挣多少。
当听到她是计件工资时,母亲立刻说,“计件好,多劳多得。乔伊啊,你暑假时间长,可得抓紧,至少要把学费自己赚出来,家里今年情况你也知道,你弟弟那边花销也大……”后面的话,陆乔伊没太听清,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自从上大学后,陆乔伊便没有再回过广宁老家,寒暑假都在南城做兼职。对此,父亲陆大海和母亲林梅从未有过异议,女儿能自己挣学费生活费,已是替他们卸下了不小的担子,回不回家又有什么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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