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穿越古代,我在战场娶妻成瘾全文章节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穿越古代,我在战场娶妻成瘾》是由作者“凉城以北亦是无声的海”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林烽石秀,其中内容简介:【古代历史脑洞】意外穿越古代,他成了战场上的一个小兵。军队里的规矩,杀十个敌人,则可以娶一个女战俘为妻。第一次上战场,他利用现代作战经验,轻轻松松就迎娶了三个女战俘。敌军慌了。第二次上战场,他又带着多名女战俘回家。第三次……第四次……敌军投降了。君主大悦,想封他为将军。他:“不知道啊,我只想娶老婆而已。”...
主角:林烽石秀 更新:2026-04-24 20:33: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烽石秀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古代,我在战场娶妻成瘾全文章节》,由网络作家“凉城以北亦是无声的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穿越古代,我在战场娶妻成瘾》是由作者“凉城以北亦是无声的海”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林烽石秀,其中内容简介:【古代历史脑洞】意外穿越古代,他成了战场上的一个小兵。军队里的规矩,杀十个敌人,则可以娶一个女战俘为妻。第一次上战场,他利用现代作战经验,轻轻松松就迎娶了三个女战俘。敌军慌了。第二次上战场,他又带着多名女战俘回家。第三次……第四次……敌军投降了。君主大悦,想封他为将军。他:“不知道啊,我只想娶老婆而已。”...
车队缓缓驶入谷道。
林烽的心跳平稳下来,呼吸变得悠长。他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车队中部进入最佳射程。
他没有瞄准那个领头的头目——头目身边护卫最严密。他选择了车队中部一辆堆得最高、看起来最沉重的粮车。
弓弦缓缓拉开,铁脊弓发出细微的、令人心悸的应力声。一百二十步,侧风二级。
“嗖——!”
精制箭矢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划过寒冷的空气,精准地扎进了那辆粮车侧面的一个麻袋!
“噗!”麻袋破裂,但这不是关键。林烽看到箭矢没入的深度和角度,心中一定。
紧接着,他闪电般抽出第二支箭,弓弦再响!
第二箭,射向了车队尾部倒数第三辆车的一个皮囊!
“敌袭——!”几乎在第二箭命中的同时,狄戎护卫中爆发出惊怒的吼叫。他们发现了箭矢的来向,一部分骑兵立刻向林烽他们藏身的山坡冲来,另一部分则紧张地围拢粮车。
但已经晚了。
林烽射出的第一支箭,箭头在出发前被他用一小块浸了油脂的破布包裹。箭矢穿透麻袋的瞬间,摩擦点燃了油脂,虽然微弱,但足以引燃麻袋里干燥的谷物!
而第二箭射中的皮囊,里面装的是喂马的豆料,同样是易燃物!
谷道中风势不小。
“着火了!粮车着火了!”惊恐的喊叫响起。
只见车队中部和尾部,几乎同时冒起了浓烟,随即橘红色的火苗窜起,迅速蔓延!干燥的粮食和草料是最好的燃料!
“救火!快救火!”狄戎头目气急败坏。
队伍瞬间大乱。护卫们有的去扑火,有的试图将着火车辆拉离,有的则向山坡上搜索箭手。整个谷道被浓烟和混乱充斥。
就在这时,对面山头上,响起了沉闷的战鼓声和喊杀声!铁壁营的伏兵动手了!
数十名燕军士兵从高处冲下,直扑混乱的狄戎车队!
“放箭!”张魁见时机已到,大吼一声。
第七什剩下的八个人,包括张魁自己,纷纷从隐蔽处现身,向下方慌乱的狄戎护卫射出箭矢。虽然准头远不如林烽,但居高临下,又是敌人混乱之时,仍然造成了相当的杀伤和恐慌。
林烽没有停。他继续冷静地开弓,专门瞄准那些试图组织救火或抵抗的狄戎小头目和勇悍之士。
“嗖!”一个正挥舞弯刀吼叫的壮汉咽喉中箭倒下。
“嗖!”一个试图带领数骑反冲山坡的小队长被射落马下。
“嗖!”又一个点燃了火箭、试图向铁壁营方向抛射的狄戎弓手被一箭穿胸。
他的箭,就像死神的点名,每一声弦响,必有一人倒下或重伤。精制铁脊弓的威力和射程,配合他非人的精准,在百步之外构成了一个死亡禁区。
狄戎人的抵抗迅速瓦解。粮车大半起火,护卫死伤惨重,又被前后夹击,士气崩溃。"
“跟我来。”林烽对她们说了一句,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转身,带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女子,在众人各式各样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俘虏营。
身后,是羡慕的叹息,不解的议论,还有刘彪那阴冷如毒蛇般的注视。
身前,是未知的,但终于迈出了第一步的未来。
十级功成,妻子已选。
接下来,就是等待护送,以及……那遥远的,名为“家”的起点。野狼谷伏击的成功,让林烽的名字在烽火营乃至相邻的铁壁营都响亮了起来。但战事频繁的边关,从不会让人在功劳簿上躺太久。
仅仅休整了五天,新的任务就来了。这次不是小规模的伏击或戍守,而是配合铁壁营主力,对狄戎最近频繁活动的一处前沿据点——名为“秃鹫砦”的小型营垒,进行一次拔除作战。
秃鹫砦位于两山夹峙的险要之处,驻有约两百狄戎兵马,扼守着一条通往狄戎腹地的要道,时常派出游骑袭扰燕军粮道和边民,是扎在燕军眼皮底下的一颗钉子。
铁壁营出动了两队主力,约三百人,主攻。烽火营则被要求派出精干小队,负责外围警戒、切断可能援军,并在主攻受挫时进行侧应骚扰。这任务有风险,但也有机会——若是表现突出,在主攻功劳之外,也能分润不少。
韩营正亲自点将,将这项任务交给了近期风头最劲、表现也最沉稳的第七什,由张魁和林烽共同带队。
“秃鹫砦易守难攻,强攻伤亡必大。尔等任务重在牵制和阻援,相机行事,不可冒进,亦不可畏战。”韩营正交代得很清楚。
“卑职明白!”张魁和林烽领命。
出发前一夜,第七什营房里气氛凝重。这次是正面参与攻打据点,不比之前的伏击和防御,凶险程度更高。
林烽仔细检查着每一件装备。铁脊弓、精箭、备用的普通箭、磨得锋利的刀、加固过的皮甲、水囊、干粮、火折、绳索……他将可能需要的东西分门别类放置,确保随时能取用。前世养成的特种作战习惯,让他对装备的依赖和熟悉远超常人。
“林副什长,这次……咱们能行吗?”李狗儿有些不安地问。他之前跟着林烽打了两次胜仗,胆子大了不少,但面对这种规模的战事,还是有些发怵。
“记住训练时交代的,跟紧什长和我,互相照应。我们的任务不是正面强攻,是眼睛和刀子,看准机会再动。”林烽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张魁也在一旁打气:“怕个球!咱们第七什现在兵强马壮,又有林副什长这样的神箭手,只要不犯傻,功劳少不了!”
次日,第七什九人(依旧是之前的编制,未补员)提前出发,趁着黎明前的黑暗,悄悄潜行至秃鹫砦外围的预定位置——一处能俯瞰砦子侧面和后方小路的山林高地。
从高处望去,秃鹫砦依山而建,以原木和石块垒砌围墙,设有箭楼,只有一条陡峭的山路通向砦门,地势确实险要。此时天光微亮,砦内已有炊烟升起,隐约可见人影走动。
不久,铁壁营的主力在胡队正的带领下,出现在砦子正面的开阔地,开始列阵,制造声势,吸引守军注意。
战斗在辰时正式打响。铁壁营的士卒扛着简易的云梯和撞木,在弓弩掩护下,向砦墙发起冲击。砦墙上的狄戎守军立刻还以颜色,箭矢、石块雨点般落下,喊杀声、惨叫声瞬间响彻山谷。
第七什潜伏在山林中,静静观察。他们的任务是监视砦子侧面和后方,防止有守军从其他隐秘小路逃窜或求援,同时也寻找机会,看能否从防守薄弱处给予一击。
战斗异常激烈。铁壁营人数占优,但仰攻险隘,伤亡不小,几次冲上墙头都被打了回来。砦内狄戎守军抵抗顽强,似乎打定了主意死守。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高。正面战场陷入胶着。
“什长,你看那里。”林烽忽然指着砦子侧面一处相对低矮、且树木丛生的围墙段,“防守似乎比其他地方弱,箭楼上的人也不多。”
张魁眯眼看去,果然,相比其他段墙头人头攒动,那里只有零星几个守军,而且注意力似乎也被正面激烈的战事吸引过去大半。
“你想从这里动手?”张魁心跳快了几分。
“正面强攻难下,久则生变。若能从此处打开缺口,哪怕只是制造混乱,也能大大减轻正面压力。”林烽冷静分析,“而且,你看那墙下树木,可以掩护我们接近。”
“太冒险了!就咱们九个人……”张魁有些犹豫。"
“好!”韩营正点头,“小河村……嗯,与之前赵大勇同乡,倒是巧了。此事本官会即刻安排。你可先去俘虏营看看,若有中意之人,报上来,本官为你做主!”
“谢营正大人!”林烽抱拳,声音平稳,但心中也不由泛起一丝波澜。终于,到了这一步。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飞遍全营。
“林烽要挑老婆了!”
“十一级!我的老天,这才多久?”
“快去看看,俘虏营今天可热闹了!”
当林烽在张魁、王虎、李狗儿等第七什兄弟的簇拥下(更像是看热闹),来到营地角落那个用木栅栏围起的俘虏营时,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闻讯赶来的士卒,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守俘虏营的老兵认识林烽,也知道他的来意,不敢怠慢,连忙打开栅栏门,赔着笑脸:“林副什长,您请进,人都在里面。您慢慢看,慢慢挑。”
俘虏营里比上次赵大勇挑选时人更多了一些,大约三十多个女子,瑟缩地挤在几个简陋的棚屋前空地上。她们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神色惊恐不安。看到又有人进来“挑选”,不少女子下意识地低下头,或往后缩了缩,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林烽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些女子。他心中并无太多旖旎念头,更多是如同评估物资一般的冷静。他要选的,不仅仅是一个妻子,更是在这乱世中,能相互扶持、共同面对未来的伙伴。容貌固然重要,但性格、能力、甚至背景,都需考量。
原身的记忆里,对“妻子”的想象无非是温顺、能生养。但林烽来自现代的灵魂,对伴侣有着更复杂的要求:坚韧、聪慧、最好有一定的生存技能,能在乱世中帮衬家庭,甚至在未来可能的动荡中,不至于成为纯粹的累赘。
他的目光掠过那些过于年幼或显得病弱的,也掠过那些眼神麻木、完全失去生气的。最终,停留在几个虽然同样狼狈,但眼神中尚存一丝灵光或倔强的女子身上。
一个年约十八九岁的少女,躲在人群后面,身材纤细,但背脊挺直,虽然脸上有污迹,但能看出眉眼清秀,尤其是一双手,即使沾满污垢,也显得修长纤细,不似寻常做惯粗活的人。她的眼神里有惊恐,但更多的是警惕和观察,不像其他人那样完全绝望。
另一个女子年纪稍长,约莫二十三四岁,身材结实,皮肤微黑,手脚粗大,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农家女。她紧紧搂着一个七八岁、同样脏兮兮的小女孩,似乎是姐妹或母女。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母性的保护和一种近乎凶狠的戒备,像一只护崽的母狼。
还有一个,独自靠在最远的栅栏边,年纪看不清,因为脸上涂抹了不少黑灰,但身量颇高,骨架也大,即使蜷缩着,也能看出肩宽背厚。她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林烽注意到,她的坐姿看似松懈,实则肌肉隐隐绷紧,似乎在随时准备暴起或逃跑。而且,她的手指关节粗大,虎口有细微的茧,像是长期握持某种工具或……武器?
张魁等人跟在后面,小声议论着。
“那个小的不错,长得俊!”
“俊有啥用?我看那个结实的好,能干活!”
“林副什长,挑那个年轻的!好生养!”
“对对,年轻的好!”
林烽没有理会他们的议论。他走到负责登记俘虏名册的文书旁,那文书连忙递上一本简陋的册子,上面潦草地记录着每个女俘的简单信息:姓名(大多是音译或随意起的)、年龄、大致来历。
林烽先指向那个眼神警惕的纤细少女:“她叫什么?来历?”
文书翻看了一下:“哦,这个叫‘柳芸’,据说是南边逃难过来的,父母好像都没了,具体不详。自称会点女红识字,年纪约莫十八。”
南边逃难来的?会识字?这在普通边军看来或许不算什么优点(甚至觉得娇气),但在林烽眼中,识字意味着可能受过一定教育,思维和理解能力可能更强,女红也算一门手艺。
他又指向那个护着小女孩的结实女子:“这个呢?”
“这个叫‘石秀’,北边‘黑石部’的牧民之女,被俘时反抗激烈,伤了我们两个兄弟。那个小女孩是她妹妹,叫‘石草儿’。她力气不小,能干重活,就是性子有点烈。”文书低声补充,“按规矩,这种带拖累的,一般没人愿意选……”
林烽不置可否。性子烈,意味着有主见,不屈从。护着妹妹,说明重情义。牧民之女,擅长放牧、可能识得牲畜和草原路径。这些都是潜在价值。
最后,他指向那个独自靠在栅栏边、脸上抹灰的高大女子:“那个,脸上有灰的。”
文书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古怪:“这个……叫‘阿月’,是西边‘赤蹄部’抓来的奴隶,据说原本是某个小部落首领的女儿,部落被灭后成了奴隶。力气很大,干起活来一个顶俩,就是……就是不爱说话,性子有点孤拐,而且脸上好像有疤,所以才涂灰遮着。年纪大概二十左右。”"
网友评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