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的美文同人小说《天命为凰:邪王噬宠废柴妻》,由网络作家“倾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好的渡劫结果跑是被雷劈到穿越不说,还穿成了一个废柴到不能再废柴的世家小姐……云澜真的憋屈。不过,这个世界的废柴只是因为原主没有戒灵?戒灵不戒灵的,咱们还有修真功法啊!但,通奸出轨被打死是什么状况?怎么说云澜也是个老祖级别的人物,能被这些小渣渣虐菜?正在她怼天怼地怼渣男怼小婊怼路人时,大腿喜从天降!墨清玄:女人,要不要嫁给本皇子?保你生死无惧,富贵无忧!云澜嗤笑:你算哪根葱?墨清玄:我有可召唤戒灵之法。云澜眼珠一转,老话说得好,技多不压人,谁嫌本事多?圣旨下,赐夫婿,唤戒灵,得金杵,还有一个金凤凰蛋。云澜表示,王爷在手,天下我有!
《天命为凰:邪王噬宠废柴妻》精彩片段
云澜被杂乱的声音吵醒,后脑勺传来一阵阵针锥般快要炸裂开的疼痛,忍不住发出倒吸气的声音。
睁开眼,看到全然陌生的场景心中大惊。
古色古香的屋子,比在电视上见过的还要大一些,此时站满了人,全都指点着,为首的是位满头珠翠五官精致,身材前凸后翘的貌美女子,眼中的憎恨跟她好看的面容严重不符合。
云澜懵了,耳旁传来杂乱嘲讽的声音。
“这云家大小姐跟传闻中一样,丑的惊为天人!”
“诶,我听说这小姐,曾经可是把小孩子吓哭过!模样简直跟个活死人一样!”人群中讥讽八卦的话不断。
显眼的地方,站着一位穿着华丽温柔端庄的女子,此时她正掩着脸哭泣着喊:“大姐,你为什么这么傻,就算你这辈子都没有戒灵,只要是云府的女儿,又有谁能小瞧了你去,更何况你跟襄王还有婚约,这么好的姻缘不去珍惜,偏偏看上一个侍卫。”
“琴儿别伤心了,她就看上那侍卫,我们拦的一时,拦不住一世,你看现在,一转眼的功夫没看住她,就做出了丑事。”旁边身穿暗蓝色衣袍的贵妇拿着手帕擦拭着眼角莫须有的泪。
云澜摸着脸庞上的一大块凸凹不平跟树皮一样的深深陷下去的眼眶,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身上乱糟糟的衣服。
伸手摸摸身体,已经不是她那副圆润丰满的身体,而是瘦骨如柴,全身上下哪都是骨头,活脱脱一副骨头架子。
下一秒脑袋里被塞进了许多信息,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惊恐。
灵玄大陆,每个新生命出生时,手指上都有一圈淡淡的黑色,是本命戒灵的载体。
等到懂事后修炼引气入体,成功后便可召唤出戒灵。
每个人的戒灵都不一样,有的是工具物品,有的是有生命的灵兽。
工具物品,最低的是菜刀,铁杵,针,等等只能用于生活,不能用于战斗的为低级戒灵,高级的就是宝剑,武器。
有生命的灵兽,分为可战斗和不可战斗两种,种类繁多,无奇不有,以灵兽戒灵的势力划分等级。
最重要的一点是,戒灵还会根据父母血脉遗传。
世代戒灵出飞行猛兽凌云兽的云家,三小姐从出生整天就会吃喝睡,什么修炼功法都不会,就连灵玄大陆每个人都有的戒灵,她都没有!
长的好看也行啊,问题就是,长的还特丑,一副骨头架子能吓死人!
令云澜感到匪夷所思的是,这原身,每天能睡二十个小时,剩余四个小时用于吃饭。
云澜气的想跳脚,刚刚她明明在修真界遭受渡劫天雷,就差最后一道就大功告成。
没想到最后一道把她肉体劈成了灰,只剩元神。
顺着天雷撕开的空间裂缝钻了进去。
可是借尸还魂到个正儿八经的人身上好吗?
为什么借到丑无颜什么都不会的废柴身上?
罢了罢了,总归捡回一条命实属万幸!云澜知足常乐的想着。
“丑八怪,亏的你跟襄王有婚约,现在做出这般不害臊的事,真是丢人!”为首的貌美女子,在云澜记忆中,这是襄王的小妾,正耀武扬威的走了过来。
云澜捂着疼痛的后脑勺,扶着身后柱子晃晃悠悠的站起身问:“刚才可是你把我推的撞在柱子上?”
“是又怎样,你个贱人!”小妾抬着下巴,扬起手掌就要打云澜耳光。
“哦?”云澜伸出纤薄的手掌,用力抓住小妾的手,“你可知我是谁?谁给你的胆子如此放肆!”
“呵,你是谁?不就是云府地位最低下,连下人都不如的云贱人吗,仗着你娘救过皇上一命,逼着皇上让襄王娶你,而你个贱人寂寞难耐,私会别的男子,被人发现,现在被这么多人捉奸,我真是都替你害臊!”小妾讥讽的张嘴就来,挣扎着缩回手。
云澜垂眸在脑海里搜索一番记忆,发现事实是,原身在宴会上被同父异母的妹妹灌醉,被骗进一个屋内,有个侍卫打扮的男的,朝她动手动脚。
她拼死挣扎,这时一行人破门而入。
正是她那心怀不轨的妹妹和后娘,带着宴会的贵妇人们赶了过来,母女俩一唱一和的把她私会情郎的帽子扣到她头上。
今天襄王带着小妾来参加宴会,小妾气一脸快意的从人群中跑出来,推了她一把。
万念俱灰的原主呆愣在原地,冷不丁被小妾推了一把,后脑勺重重的摔到柱子上,直接死翘翘,这才有她借尸还魂的机会。
后脑勺隐隐作痛,云澜用精神力扫描一下后脑勺情况,发现没流出血,但里面存在瘀血,压迫脑部神经线疼的厉害。
真是憋屈了。
“我的事,由不得你区区一个妾室在这造次。”云澜一字一顿的道来,同时手指扣住小妾手掌的穴位,用力捏。
小妾张嘴发出跟猪嚎一般的叫声,精致的五官狰狞的吓人:“啊啊!救命啊!”
后面的丫鬟小厮,看着云澜随随便便一只手就让小妾眼泪鼻子流了一大把,心中大惊,都不敢上前帮忙。
“放手!”一道蕴含着怒气的男声响起,今天另一位重要角色,襄王来了。
云澜恍若未闻,手指却更加用力几分,疼的小妾脸都抽筋了,看到襄王来,就赶紧求救:“王,王爷,快救救妾身,疼,疼的要死了。”
襄王看着鼻涕直流的小妾,眉头紧锁,朝云澜冷声吼:“本王让你放手,你没听到?!”
“请问,王爷是以什么身份命令我?是王爷还是夫君身份?”云澜轻佻眉毛问。
“贱人,别忘自己脸上贴金!就你八辈子也不配做本王的王妃!”襄王怒不可及的咆哮着。
云澜轻笑出声:“若是以夫君身份,而我教训妾室更加不用放手,若是以王爷身份,恐怕王爷没搞清楚谁先动手的情况下,也不要妄下结论。”
说完收回手指,从衣襟中掏出手帕,擦拭着手指。
小妾被放下后,手掌软绵绵的根本没知觉,哭的更加梨花带雨。
襄王脸色阴沉的可怕,要不是有这么多宾客围着,天知道他又多想暴打云澜一顿。
“我想襄王会错意了,我云澜,没有任何想要嫁给襄王的想法,今天这婚事就作罢了。”云澜勾着唇角,“若是襄王担心我这个丑女还会有什么算计,大可让下人拿来笔墨纸砚,我亲自写下休书。”
“你个跟别人私通的贱人,就你也配!”襄王大怒的吼。
“我跟别人私通?”云澜挑了挑眉毛,饶有趣味的看着围观的众人,冷笑出声:“你们谁见过跟自己情郎私通,还需要挣扎的?”
“你们都眼瞎吗?看不到我在挣扎,看不到我的衣服被那登徒浪子撕破?!”云澜反手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极其犀利的质问。
“身为母亲和妹妹的人,非但不来救我,还联合众人污蔑我,你们可真是好样的。”云澜环视一圈,眼神冰冷的吐出一句话:“再有人敢说我与人私通,我就拔了你们的舌头。”
“哼。”一道摄人心魄的冷哼,却包含着威压令在场所有人心头一惊。
众人纷纷侧头去看来人,包括刚借尸还魂的云澜,精神正处于融合阶段,被突如其来的精神力刺激的头部非常疼。
“六皇子?还有郡主。”众人发出惊讶声,纷纷行礼。
人尽皆知,六皇子和襄王最不对付。
郡主是已经去世亲王唯一的血脉,跟六皇子走的最近。
这下有好戏看了,众人在心中默道。
“六哥哥,这这好热闹,咦,三哥也在啊。”郡主俏皮的扬着嘴角,身穿一袭黄色襦裙,头上带着一个金步摇簪子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给人一种俏丽的感觉。
“三哥好。”六皇子带着半张银色面具,传闻六皇子另半张脸受过伤,布满了疤痕。
襄王脸色很难看的点了点头,没言语,扫过云澜的时候,眼神更加的复杂道:“云大小姐所言极是,既然这事是个误会,那么谣言止于智者,都不要再议论了。”
说完后一甩衣袖大步离开,后面的小妾脸上挂着泪,一边被婢女扶着一边喊:“王爷,等等妾身啊。”
“三哥,你怎么走的这么快。”郡主一脸好奇的喊了一声。
六皇子脸上带着半张面具,露在空气中的半张脸,有几道模糊的疤痕,可以看出的是五官底子很英俊,他露在外面的半个薄唇一扬,晃着手中的折扇,所有所思的扫了一眼云澜,朝旁边郡主淡淡的道:“你说的好戏,没赶上就散了,这是你们女人呆的地方,我也要走了。”
“都被这丑八怪扫兴了,六哥哥我也走。”郡主环视一下周围,不高兴的撅着嘴,也要走。
云澜冷笑一声问:“丑八怪说谁呢?”
“在场的还有比你丑的吗,当然是在说你!”郡主稀奇一下,这个丑八怪敢跟她顶嘴了,转过身去鄙夷的说着。
“哦,原来是丑八怪说我呀。”云澜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人群中最先反应过来的贵妇发出笑声,紧接着更多的笑声。
郡主皱着眉头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身边的丫鬟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两句,她立马被气的不行,手一伸直接把腰间盘着的银鞭抽出来,带着呼啸的声响,朝云澜重重抽过去。
云澜瞳孔一缩,左腿往后微微一撤,已经做好瞬间把这一鞭子错开的准备。
不曾想,之前哭哭啼啼装好人同父异母的妹妹,忽然飞身而出挡在她身前。
这一鞭子重重的落在云若琴身上,她一声闷哼喷出一口鲜血。
“琴儿!”继母一声悲痛欲绝的惊呼。
我的娘来,云澜在心中暗叫一声。
上一世她出身并不高贵,但打小就进入门派修行,接触到的都是清心寡欲埋头苦修的修行者,哪见识过这样使苦肉计的妹妹。
云若琴俩眼一翻,柔弱的身躯晕倒在云澜的身上。
众目睽睽下,云澜总不能把刚为她挡了一鞭子的‘好’妹妹推到地上,只能伸手拖住。
双手碰到她身体的瞬间,云澜的精神力已经探查到她体内情况。
都是装的,装吐血,装晕。
那一鞭子只是皮外伤,根本不足以让她夸张的喷血,是她自己故意运转体内的灵气,导致气血翻涌喷出来的血。
云澜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后,扶着云若琴的双手一摊。
云若琴的身体顺势往下滑了滑,云澜这时候放在她身上托着的手,用力一抓,一只手抓住她的背部,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外表上还看不出来任何不同。
云澜感觉到云若琴的全身一僵嘴角颤抖两下。
继母扑过来抱着云若琴就哭:“琴儿,你对你这姐姐就是太好了,处处维护着,可惜她不懂,不明白,总是把你当坏人。”
“母亲,您是云府的当家主母,总是这样张嘴闭嘴的诉委屈合适吗,眼下要紧的不应该赶紧找医师给三妹瞧一瞧?”云澜毫不留情的出言拆台。
“你这孩子不识好歹!”云府主母云林氏气的瞪着眼厉声训斥。
云澜也不跟她废话,抬起眼皮朝郡主道:“先是出言挑事,又因一言不合便打人,把云府三小姐打到喷血,要是我三妹有个好歹,你虽贵为郡主,恐怕也难免受到责罚。”
“我没下那么重的手。”郡主猛地抬头,丝毫没了嚣张跋扈,但还是一脸高人一等的样子,语气很不耐烦。
但她心里也清楚,皇上再疼爱宠着她,不过是看在她那为国捐躯的亲王爹身上,不会纵容着她把云府掌上明珠三小姐打出好歹。
郡主抬眸看了眼六皇子。
“去请医师来。”六皇子冷眸扫了眼云澜和云若琴,语气淡淡的吩咐着。
“多谢六皇子,真的不必那么麻烦。”云林氏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客气说。
“喏!”立马有侍卫应声去请医师,丝毫没理会云林氏的话。
云澜幸灾乐祸插嘴说,“母亲大人,妹妹刚才都喷血了,这么厉害,必须赶紧请医师过来看看,不然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期,妹妹以后落下病根,就得埋怨你了。”
云林氏咬牙切齿,望着她的双眼要喷出火来。
这时,晕倒的云若琴悠悠醒过来,刚睁眼就激动的一把抓住云林氏的胳膊,俩眼中盛满了关怀的问:“娘,姐姐没事吧?”
“我的傻孩子,你就只顾你姐姐,都不顾你自己,也不顾爹和娘,万一有什么闪失,你娘我还怎么活。”云林氏满脸的责备。
“妹妹醒的可真快,医师还没来到呢。”云澜抿了抿嘴笑着说。
引来云林氏狠毒的怒视,而云若琴咬着下唇可怜巴巴的道:“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六皇子,医师来了。”侍卫领着一位手拿法杖的老者走了进来。
“去给云三小姐诊治。”六皇子面无表情的示意。
“喏。”医师拿着法杖走过来。
云林氏皱着眉头说:“谢谢六皇子好意,但琴儿到了说亲的年纪,医师是外男,这大庭广众之下,总是对名声不太好。”
“娘,我……我有本命戒灵护体,没大事。”云若琴紧紧咬着下唇欲言又止。
在场人一下子哗然,说谁多谁错的都有。
“这云大小姐,原来不仅长得丑,还这么跋扈啊!”
“对对,今天真是开了眼界,继母真是不好当,当不好了就跟云夫人一样,连着生的孩子一起被原配的孩子欺负。”
“我看这母女俩不是什么善茬,谁家女儿做出丑事,一家人不都遮掩一二,偏偏这母女俩还一副装腔作势,给挡了一鞭子,人家郡主和六皇子请来医师给诊治,都喷血了,还不让人家诊治,安的什么心,莫非是想回头讹人家?”说这话的是白府夫人。
白夫人娘家是将门,云澜抬眼记住了她的容貌。
相貌平平,语出惊人,说出来别人不好说的话,果真是虎父无犬女。
“云夫人想多了,老身不用诊脉,只用这法杖,就可诊断出云小姐的病情。”身穿黑色长袍的老者瞥了一眼云林氏,语气倨傲的说。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都猜出了老者的身份。
“医师,莫非是传闻中本命戒灵是一杆医杖的鬼医?”云林氏满脸震惊。
鬼医扫了她一眼没回答,看到六皇子一副懒得跟她们废话的样子,当即由不得母女俩看还是不看,医杖一挥,散发出一道光幕笼罩住云若琴。
刹那间,便收回光幕,鬼医冷哼一声,朝六皇子拱手禀报:“禀六皇子,云小姐无碍。”
这下子,母女俩的脸色难看至极,云林氏掩饰尴尬转移话题恭维着:“六皇子真是厉害,能请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鬼医。”
朝廷上,太子党和几个皇子党天天争的跟斗鸡眼似的,都有抓住别的党错处,狠狠的在皇上面前弹劾,现在这云林氏的话成功的把众人注意力转移到了六皇子结党之事上。
“疯狗一般,见人就咬,本小姐可没空在这浪费时间。”云澜看到云林氏的把戏就烦,整理好衣服,甩甩衣袖就走人。
六皇子眼中带上了寒意扫了云林氏母女二人一眼,随后转身饶有趣味的看着云澜的背影。
云澜这一举动让云林氏下不来台,都快把鼻子气歪了,压抑着怒气喊:“目无长辈出言不逊!”
云澜出了这间杀人于无形的屋子,感受到原主残留在体内的一缕魂魄,满满的全是怨恨,不由口中轻喃:“你的仇,我为你报,安心的去吧。”
耳旁仿佛想起一声悲戚的哭声,还有一句话“还请照顾好我的弟弟,谢谢。”
云澜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一个少年的模样,是从小相依为命的弟弟,还有一种很强烈熟悉的亲情感觉。
“以后我就是你,你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云澜立马给予原主答复。
“谢谢。”带有回音的两个字落下后,真正灵玄大陆云府大小姐云澜,随着一腔怨恨从此消失在这个世间。
云澜此时走到花园的假山中,神色颇为感慨的驻足仰望天空。
生命是什么,我来她去,一瞬间烟消云散。
“今天乃是秦将军母亲寿宴,云大小姐这一出可谓是精彩至极。”身后响起一道冷冽男声。
云澜听出声音是谁,头也没回的轻笑一声说:“六皇子也是好雅兴,跟个黄毛丫头跑过来同一群妇人,来看笑话。”
六皇子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出现一丝裂纹,声音带上了寒意,“你是第一个敢这样跟我说话的人。”
“哦?那真是太荣幸了。”云澜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拨耳旁的碎发,唇角上扬的回答。
六皇子冷哼一声:“你跟襄王的婚约没戏了。”
“意料之中。”云澜淡淡的回了句。
第一次见对他这么无礼的女子,六皇子修长的手指忍不住摁了摁气到突突作疼的太阳穴,忍着怒火说:“你就没想过择颗除襄王以外的大树靠?”
“我不需要。”云澜转过身去,趾高气昂的回答,“如果六皇子一直继续这么没营养话题的话,恕云澜先行告退。”
她眼角余光扫到六皇子银色面具没遮住的一半薄唇在发抖,显然是被气到了极点,随后就听到他说出一句险些让她被自己口水呛到的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丑?”六皇子抽搐着嘴角,内心反复想云澜不咸不淡态度的原因。
“那倒没有,世人都笑我丑,我知这感受,又怎会去笑别人。”没有的事,云澜素来不会背锅,今天是第一次见六皇子,在屋里的时候,根本没正眼看他,此时听到他落魄的话,忍不住心生出那么一丁点的同情,抬眸仔细打量。
银色的面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嗯,很酷。
剩下没被遮住的半张脸,眉毛很浓密,眼睛是标准的丹凤眼,鼻梁坚挺的如同刀削,薄唇呈一条直线。
如果不是从面具下面蔓延出来从横交错的疤痕,应该是个绝世美男。
“你长的,很英俊,只不过被疤痕盖住了,你怎么不让身边的鬼医给你治治疤痕。”云澜把险些脱口而出的好看咽了回去,形容男的说好看,就显得说人家娘了。
“治不掉。”六皇子恢复以往冰冷的态度。
“哦。”天知道她为什么要在这废话。
云澜转身离开这个假山。
“你确定不再选个大树靠?”六皇子依旧问着这一句话。
“你堂堂皇子,说话这么故弄玄虚干什么,有话直说好吗?”云澜皱着眉心不耐烦停下脚步。
“你母亲救驾有功,父皇许诺的是让你嫁给皇子,可没说是襄王,是你爹跟拥护襄王,想把你嫁给襄王而已。”六皇子眯着眼忍着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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