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戚沫黄贝贝的现代都市小说《赶海博主穿越后,在七零养三娃在哪看》,由网络作家“红太太太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赶海博主穿越后,在七零养三娃在哪看》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红太太太狼”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戚沫黄贝贝,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新蹲下,“别理这疯婆娘,等会儿看她空桶回去怎么哭。”戚沫背对着他们,看似在乱翻,实则快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前世千万粉丝赶海博主的经验不是盖的。只要看一眼潮水和石头长啥样,哪里藏货心里门儿清。很快,她盯上了刘老二左边三米远的一个水洼石缝。那石缝口堆着几个新鲜的螃蟹壳,洞口还有一团浑浊的墨汁没散尽。那是八爪......
《赶海博主穿越后,在七零养三娃在哪看》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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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
海风带着一股子又湿又冷的腥气,直往脖子里钻。
戚沫轻手轻脚爬起来,借着窗外那点微光,回头看了一眼。
被子虽破,但盖得很严实。
贝贝和小小睡得正沉。
大海早早就去登船上工了。
小小的嘴巴还时不时吧唧两下,估计梦里还在回味昨晚那顿肉丝面。
“睡吧,妈给你们打江山去。”
戚沫心里默念了一句,紧了紧身上打满补丁的外套,抄起墙角的铁钩和提桶,推门而出。
今天的目标很明确:防波堤。
根据系统刷新的情报,那枚金戒指就卡在防波堤尽头,在第三个泥墩子下方的裂缝里。
那个位置戚沫有印象,典型的阴间点位。
靠近外海,浪大石头滑,除了长满刺手的藤壶,平时连鬼影都看不见。
“这系统倒是会挑地方,专挑这种要命的地方藏宝。”
戚沫心里吐槽了一句,脚下步子却迈得飞快。
刚走到码头附近,戚沫眉头就皱了起来。
平时冷清得只有海鸟拉屎的防波堤,今天居然有人占坑了。
三个男人正蹲在避风处抽烟,脚边杵着几根鱼竿。
领头那个穿着件脏得包浆的海魂衫,正唾沫横飞地吹着牛。
正是村里出了名的吹牛刘老二,也就是昨天那个长舌妇刘二婶的男人。
戚沫本想绕过去,但去防波堤尽头只有这一条路。
脚步声惊动了那边的三人。
刘老二眯着眼吐了口烟圈,看清来人后,那张黑瘦的脸上立马堆起了戏谑的笑。
“哟,这不是昨天发了大财的戚家大妹吗?”
刘老二阴阳怪气地扯着嗓子喊。
“怎么着,昨天瞎猫碰上死耗子抓了只螃蟹,今天心野了?跑到这泥墩子上找金子啊?”
旁边两个闲汉也跟着哄笑起来:
“二哥你别说,人家现在可是神眼,说不定这泥缝里能抠出大黄鱼呢!哈哈哈哈!”
戚沫脚步未停,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
情报点就在刘老二屁股后面不到五米的大石头下面。
如果现在转身就走,反而显得心虚。
如果直接过去掏,这帮人肯定会好奇围观,到时候戒指就藏不住了。
戚沫脑子转得飞快,脸上立马换上那副泼辣劲儿。
“关你屁事!”
她一脚踢飞路边的一颗石子。
石子擦着刘老二的裤腿飞进海里,溅起一片水花。
“海是你家开的?老娘乐意在哪就在哪!倒是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大早上不去出海,缩在这绣花呢?”
“你!”
刘老二被噎了一下,刚想发作,却见戚沫已经越过他们,走到了乱石堆里。
她没有直奔目标,而是拿着铁钩在周围的石头缝里东敲敲、西打打,看着就像是在碰运气。
“切,装模作样。”刘老二吐了口唾沫,重新蹲下,“别理这疯婆娘,等会儿看她空桶回去怎么哭。”
戚沫背对着他们,看似在乱翻,实则快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前世千万粉丝赶海博主的经验不是盖的。
只要看一眼潮水和石头长啥样,哪里藏货心里门儿清。
很快,她盯上了刘老二左边三米远的一个水洼石缝。
那石缝口堆着几个新鲜的螃蟹壳,洞口还有一团浑浊的墨汁没散尽。
那是八爪鱼进食留下的痕迹。
戚沫心里有了底。
既然你们想看笑话,那就给你们看个大的。
她停下动作,整个人弓起背,手中的铁钩高高举起,对着那个不起眼的石缝大喝一声:
“跑哪去!给老娘死出来!”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刘老二正抽着烟,被这一声吼吓得手一抖,滚烫的烟头直接掉进了裤裆里。
“哎哟!”
刘老二烫得原地乱蹦,手忙脚乱拍裤裆,嘴里骂骂咧咧。
“你个神经病,鬼叫什……”
话音未落,他的声音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只见戚沫手中的铁钩狠狠探入石缝,手腕一转,猛地往外一扯。
“哗啦!”
一条足有两斤重的长腿八爪鱼被硬生生钩了出来。
那八爪鱼受到惊吓,八条触手在空中疯狂乱舞。
吸盘一张一合,带起一片腥咸的水珠,直直地朝着刘老二的脸甩了过去。
“啪!”
八爪鱼虽然没砸中人,但那带起的海水甩了刘老二一脸。
戚沫手腕一抖,熟练地将八爪鱼甩进桶里。
“啧,才两斤,有点瘦。”戚沫嫌弃地摇摇头。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刘老二和两个闲汉张着嘴,看看戚沫的桶,又看看刚才那个光秃秃的石缝,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防波堤他们来了八百回了,除了石头就是石头,怎么这兰婆娘随手一钩就有货?
还是这么大的八爪鱼?!
“这……这他妈也行?”
一个闲汉爆了粗口,低头开始怀疑人生地检查自己脚下的石头缝。
趁着几人低头找货的空档,戚沫眼神一凛。
机会来了。
她两步跨到情报里说的那个最深的泥墩子裂缝前。
就是这里。
海水正随着浪涌在此处吞吐,发出咕噜噜的怪声。
戚沫蹲下身,借着晨光往缝隙深处看去。
在那黑乎乎的洞底,一抹被海草缠绕的微弱金光一闪而过。
金戒指!
真的在!
戚沫心里一喜,刚要伸手,心却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在金戒指旁边,盘踞着一条浑身布满褐色斑点的长条生物。
它张着嘴,露出一排细密如锯齿般的尖牙,死死守着洞口。
狼牙鳝!也就是凶名在外的海鳗。
这玩意儿可是海里的疯狗,咬合力惊人。
一旦咬住猎物,那是打雷都不松口,能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看这体型,起码得有三四斤,绝对是这片海域的“扛把子”。
如果不解决它,手伸进去就是送菜。
时间紧迫,刘老二他们随时可能回过神来。
戚沫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
富贵险中求!
她左手反握铁钩,右手悄然摸出一把长柄火钳。
“想咬我?下辈子吧!”
戚沫左手铁钩快速探出,预判了狼牙鳝的攻击路线。
在它窜头的瞬间,狠狠压住了它的七寸颈部,将其抵在岩壁上。
“啪啪啪!”
狼牙鳝吃痛,疯狂扭动着滑腻的身躯,尾巴抽打在岩石上发出声响。
就是现在。
戚沫右手火钳迅速探入,在那电光火石之间,准确无误地夹住了那枚金戒指。
狼牙鳝似乎察觉到了领地被占了,爆发出一股蛮力,竟然顶得铁钩微微松动。
那张布满利齿的大嘴猛地向戚沫的手腕咬来。
戚沫不退反进,手腕极其刁钻地一抖。
先将戒指勾出,甩掉火钳后,顺势揣入衣兜,紧接着左手铁钩猛地发力一挑。
“走你!”
那条凶猛的狼牙鳝直接被挑飞出洞。
“啪嗒!”
半米多长的狼牙鳝重重摔在刘老二脚边的礁石上。
这东西生命力极强。
落地后立刻弓起身子,张着满嘴尖牙,冲着刘老二的脚脖子就是一口虚咬。
“妈呀!!”
刘老二刚平复下来的心脏差点停跳,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一屁股坐在了湿漉漉的青苔上。
另外两个闲汉也是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海鳗!这么大的海鳗!”
“这玩意儿咬人带毒的!快跑!”
在一片鬼哭狼嚎中,戚沫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走过去。
她看准时机,一脚踩住狼牙鳝的头部,动作利落地将其拎起,随手扔进桶里。
“大惊小怪。”
戚沫拍了拍手上的灰,提起沉甸甸的水桶,看着狼狈不堪的刘老二。
“刘老二,看来你今天运势不行啊,又是烫裤裆又是摔屁股的。怎么,这泥墩子烫屁股?”
刘老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骂人,但看着桶里那条还在凶猛撞击的狼牙鳝,又看看戚沫的眼睛,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懒婆娘……今天是不是被龙王爷附体了?
怎么全是这种要命的硬货?
“走了,回见。”
戚沫没再多给他们一个眼神,提着桶转身就走。
直到走出防波堤,确认身后没人跟上来,戚沫才稍稍放慢脚步。
她把手伸进衣兜,指尖触碰到那枚冰凉的指环。
借着身体的遮挡,她快速拿出来瞥了一眼。
是一枚沉甸甸的老凤祥金戒。
款式虽然老旧,但做工极其考究。
在戒指内圈,刻着一个小篆的“苏”字。
戚沫心中一动。
这年头,能戴这种东西,还讲究到刻字的人,非富即贵。
“系统,交易。”
她在心中默念,试探地呼唤。
脑海中的光屏闪动了一下。
检测到稀有海货:八爪鱼(2.1斤)、海鳗(4斤)。
系统估值:2.3元。
没有回收金戒指。
戚沫心中反而一定。
看来这系统只收自然产物,比如蔬菜、海货。
还得是系统判定的有价值的那种。
番茄这些她偷偷摘了家门口小菜地的试过,就一个大的能收,换了几个积分,算下就几分钱。
这金戒指既然不能换钱,那就肯定有别的用处。
她把戒指收回系统仓库,提着空桶回家,顺路捡了把蛤蜊。
防波堤上,刘老二几人还在那弯着腰,撅着屁股,发疯似地翻着每一块石头,嘴里念叨:
“没道理啊,肯定还有……肯定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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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的清晨,湿气大,被窝里也是潮乎乎的。
黄贝贝是被冻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往旁边一摸,草席凉透了。
妈没在。
贝贝睁开眼,连鞋都顾不上穿,冲到米缸前。
掀盖一看,米还在。
她松了口气,心里却更沉了。
妈去哪了?
以前只要手里稍微有点钱,妈就会消失几天几夜。
直到输得精光,才会回来拿她和小小撒气。
昨晚那只大螃蟹换了不少钱和票,除了买米买肉,肯定还剩下了。
“狗改不了吃屎。”
贝贝想起邻居常嚼的舌根,鼻子发酸。
她把眼泪憋回去,转身去生火。
不管妈回不回来,大哥还要出海,不能让他饿着肚子走。
院子里,黄大海正蹲在地上整理那张补渔网。
那网破得不像样,补丁摞补丁,跟百家衣似的。
十八岁的小伙子,肩膀倒是宽,就是背有点驼,那是常年拉网压的。
“哥,喝口热水再去吧。”贝贝递过去一碗水。
大海接过来灌了一大口,眼睛在院里扫了一圈,没见着人,脸沉了下去,但没吭声。
“贝贝。”
大海一边把缆绳往肩膀上绕,一边问。
“中考成绩是不是快出了?我看成叔家的小儿子在说查分的事。”
贝贝洗红薯的手一顿。
她背对着大哥,声音闷闷的:“早出了,没考上。”
“没考上?”
大海眉头皱成了川字。
“你平时不是总拿第一吗?”
“那是小学。初中……太难了,我脑子笨。”
贝贝转过身,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
“哥,我不想念了。我听外婆说采珠队缺人手,我想去试试,一天运气好能挣……”
“胡闹!”
大海突然低吼一声,吓得贝贝一哆嗦。
这平日闷得像块石头的哥哥,眼圈一下子红了。
“采珠那是人干的活?憋着气往鬼门关扎,那是拿命换钱!”
大海把渔网重重摔在地上。
“是不是妈又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真是我不想念了……”
“贝贝”
大海声音哽咽,粗糙的大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你看看村长家的曼曼姐,读个书出来,在城里当老师,风吹不着雨淋不着。”
“哥就是累死,也不能让你像咱们一样,一辈子泡在海里。”
他一把抓起渔网搭在肩上,大步往外走。
“在家看好小小,钱的事你别管!天塌了哥顶着!”
“哥……”
贝贝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扶着门框,呆呆地看着大哥离开的背影。
三年前爸走之前也这么说。
结果呢?
念书最好的哥退学了,成了个一身鱼腥味的渔民。
她也想退学,可哥总说:女孩子出什么海?给我回去读书!
……
戚沫提着沉甸甸的水桶,哼着小曲走在回村的土路上。
心情不错。
虽然系统那个死板玩意儿不收金戒指,但这东西在哪都是硬通货。
回头有机会去城里,找了渠道,那就是第一桶金。
至于桶里这两货,那是实打实的硬菜。
反正钱能赚,但是美食不等人。
刚转过一个弯,迎面就撞上了一群说说笑笑的中年妇女。
是村里的采珠队。
七八个妇女,腰间挂着网兜,手里拿着潜水镜和铁钩,浑身湿漉漉的,显然是刚趁着早潮作业回来。
领头的女人六十来岁,皮肤晒得像黑炭,颧骨高耸,一脸凶相。
戚沫脚步一顿。
冤家路窄,原主那个出了名泼辣的亲妈,张秀。
全村有名的泼辣户,一张嘴能骂遍半个岛。
原主那好吃懒做的德行,有一半是这老太太惯出来的,另一半则是后来被老太太骂出来的。
张秀正嫌今天水浑没摸到好珠子,一抬头看见戚沫,脸立马拉得老长。
“大清早的不在家带孩子,又跑哪浪去了?我看你这魂是被牌勾走了吧!”
“大海那孩子累成那样了,你还有脸到处晃悠?”
张秀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周围的海鸟都吓飞了几只。
周围几个采珠女停下来看热闹。
这母女俩是村里有名的“火药桶”。
相爱相杀,见面就掐,比唱大戏还精彩。
“哟,张婶,你这闺女可是大忙人。”
旁边一个胖大婶嗑着瓜子,阴阳怪气地插嘴。
“昨天听说刚把债主骂跑,今天这又是去哪发财了?该不会是又去隔壁村摸牌了吧?”
“就是,大海那孩子多可怜,摊上这么个妈。”
张秀听着这些话,脸上挂不住,火气更大了。
她虽然恨铁不成钢,但也听不得别人这么说自己闺女。
可这闺女确实不争气。
“戚沫!你给我过来!”
张秀几步冲到戚沫的面前,扬手就要打。
戚沫没躲,也没吵。
只是单手伸进水桶,拎出一团黏糊糊、湿哒哒的东西,反手就塞进了张秀腰间的空鱼篓里。
“啪嗒!”
张秀只觉得腰间一沉,紧接着一股冰凉滑腻的触感隔着衣服传了过来。
那东西似乎还在动,几条触手顺着网眼钻出来,吸在了她的衣服上。
“啊!”
张秀吓得一激灵,整个人往后跳了一步。
“什么鬼东西?你往老娘身上扔蛇?!”
周围人定睛一看,全傻眼了。
只见张秀的鱼篓里,一只足有两斤多重的八爪鱼正挥舞着触手,精神抖擞地想要跑路。
这年头,这么大的八爪鱼可不多见,供销社收购价都要几毛钱一斤。
“喊什么喊?八爪鱼没见过?”
戚沫甩了甩手上的水。
“拿回去清蒸,放点姜丝。你那老寒腿和腰疼,吃这个补。”
场面一下子安静了。
张秀张着嘴,看看腰里的八爪鱼,又看看一脸淡定的女儿,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这死丫头……吃错药了?
以前见面不是要钱就是对骂,今天居然送东西?
活久见。
“你……”
张秀嘴唇哆嗦了两下,想骂的话全堵在喉咙里,最后憋出一句:“你脑子进水了?”
“不要还我。”戚沫作势伸手去拿。
“滚滚滚!”张秀下意识捂住网兜,护食似的。
戚沫没理会众人的目光。
她提起桶,刚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停下脚步回头。
海风见长,浪头开始卷白沫了。
“妈,这两天海上云脚不对,看着要起台风。别去深水区采珠了,那点钱不值得拼命。”
“还有,家里要是还有闲钱,多囤点米面。”
说完,不等张秀反应,戚沫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秀愣在原地,摸了摸腰里还在动的八爪鱼。
看着那个挺直的背影,忽然觉得这闺女有点陌生。
“张婶,这……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胖大婶酸溜溜地说道。
“这么大的八爪鱼说送就送,看来戚沫是发财了啊。”
张秀没接茬,眉头皱着,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
回到自家破院子,戚沫刚推开门,就看到贝贝和小小缩在墙角菜地浇水。
两个孩子看到她回来,眼神里不是惊喜,全是害怕。
小小手里还抓着半块没吃完的红薯,吓得直接藏背后去了。
“妈……”
贝贝站起来,手足无措地捏着衣角。
“饭……饭做好了。”
戚沫戚沫看着大女儿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一酸。
她没废话,把桶拎到院中间,往地上一倒。
“哗啦!”
一条粗壮的海鳗,夹杂着几十个肥硕的花蛤,噼里啪啦地摔在地上。
那狼牙鳝离了水更凶,落地后还在疯狂扭动,满嘴的尖牙咔咔作响,看着就凶。
“啊!”
小小吓得尖叫一声,直接钻进了贝贝怀里。
贝贝脸都白了,但紧接着眼睛瞪得老大。
这是……海鳗?这么大?!
“愣着干什么?”
戚沫挽起袖子,熟练地从墙角摸出菜刀。
“贝贝,去烧水。小小,去把葱剥了。中午吃鳗鱼饭。”
两个孩子傻愣愣地看着她,半天没动窝。
“愣着干嘛?”
戚沫瞥了她们一眼。
“还是说,你们想留着这玩意儿当宠物养?”
“不……不是!”
贝贝猛地回过神来,惊喜一下子冒出来。
妈没去打牌!
妈去赶海了!
而且还抓到了大家伙!
“我这就去烧水!”贝贝跳起来就往灶房跑。
戚沫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走到灶台边准备引火。
灶膛里的引火草不多了。
她随手从旁边的柴火堆里抽出一叠旧报纸和废纸。
“哗啦。”
一个红色的信封从那堆废纸里滑落出来,掉在地上。
在这个灰扑扑的屋里,那抹红色显得格外扎眼。
戚沫动作一顿,弯腰捡了起来。
信封虽然旧了,但保存得很平整。
她抽出里面的纸张,上面那行铅印的大字撞进眼帘。
录取通知书
黄贝贝同学:经审核,你已被我校高中部录取,请于9月1日凭此通知书报到。
落款是平海县第一中学。
戚沫捏着那张薄薄的纸。
县一中,那是全县最好的重点高中。
现在是1976年。
如果没记错,明年就要恢复高考了。
这丫头是妥妥的好苗子啊!
可这孩子,居然把改变命运的机会,藏在了引火的废纸堆里?
戚沫想起昨天吃饭的时候,贝贝若有若无地说想跟着外婆采珠。
她回头,透过灶房的窗户,看到贝贝正蹲在门口用力地刷着锅,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戚沫心里堵得慌。
这孩子。
她把录取通知书小心收好。
搞钱!必须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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