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焕姜婉玉的现代都市小说《纯阳仙尊:女帝仙子都欢喜我全文免费苏焕》,由网络作家“璀璨动人的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苏焕姜婉玉出自古代言情《纯阳仙尊:女帝仙子都欢喜我全文免费苏焕》,作者“璀璨动人的橘子”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狂妄!简直不知死活!周围的药师们纷纷怒斥,刘三的血还没干,这苏家大少又要来百草阁找死了?柳寒烟被他那轻浮的语气激得心中火起,但看着苏焕那笃定的眼神,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迟疑。这灵草若是再不救治,半个时辰内必死无疑。“好!若你是信口雌黄,我便割了你的舌头,扔出去喂狗!”她手腕一翻,一柄薄如蝉翼的银刀出现在......
《纯阳仙尊:女帝仙子都欢喜我全文免费苏焕》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190】
百草阁,临安城内最大的丹药圣地,雕梁画栋,气势恢宏。
巨大的红木牌匾上,“百草阁”三个烫金大字龙飞凤舞,隐隐透着一股药香与灵气交织的威压。
门庭若市,往来皆是身穿锦衣的修士或富商。
苏焕晃晃悠悠地跨过高高的门槛,一身皱巴巴的长衫,袖口还沾着些许不知是泥还是血的污渍,与周围光鲜亮丽的人群格格不入。
“去去去!哪里来的乞丐,百草阁也是你能乱闯的?”
刚一进门,一名身着青衣的导购小厮便迎面走来,手中拿着鸡毛掸子,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挥手便要赶人:
“要饭去后巷,别在这儿脏了贵客的眼。”
苏焕脚步未停,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
这世道,果然是先敬罗衣后敬人。
“要饭?本少爷是来照顾你家生意的。”
话音未落,一只沉甸甸、还带着暗红血渍的钱袋“啪”地一声被拍在紫檀木柜台上。
钱袋口松开,几块碎银滚落出来,那干涸的血迹在光洁的台面上显得触目惊心,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小厮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煞气吓得一哆嗦,手中的鸡毛掸子差点掉落在地。
“把你们这儿最贵的……”苏焕顿了顿,看着小厮那瞬间变换成谄媚的嘴脸,戏谑道,“废料,都给本少爷包起来。”
“废……废料?”
小厮刚堆起的笑容僵在脸上,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哪有人拿着沾血的银子,气势汹汹地来买垃圾的?
正当此时,大厅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柳首席出来了!”
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一股冷冽如冰雪的幽香瞬间弥漫开来,压过了满堂药味。
苏焕循着香气望去,目光不由得微微一凝。
只见一名身着素白云纹长裙的女子缓步走来。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那长裙虽宽松,却难掩其下曼妙起伏的身段,尤其是行走间,腰肢款摆,如弱柳扶风,胸前那抹惊心动魄的弧度虽被衣襟遮掩,却更引人无限遐想。
三千青丝仅用一根玉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更添几分凌乱的凄美。
这便是百草阁首席医师,号称“冰山女神”的柳寒烟。
此刻,这位冰山美人正秀眉紧蹙,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株通体赤红、却叶片枯黄的灵草,神色焦急。
“诸位同道,这株‘赤炎龙舌草’乃是家师急需之物,不知为何突然枯萎,若有哪位高人能看出症结,百草阁必有重谢!”
柳寒烟声音清冷悦耳,却难掩其中的焦虑。
周围围观的炼丹师和药师们面面相觑,指指点点,却无一人敢上前。赤炎龙舌草乃是二品灵药,娇贵无比,稍有不慎便会化为飞灰,谁敢担这个责任?
“这草没病,就是撑着了。”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在寂静的大厅中响起。
众人哗然,纷纷循声望去,只见苏焕斜倚在柜台边,嘴里叼着根不知从哪顺来的狗尾巴草,一脸的吊儿郎当。
柳寒烟美眸流转,视线落在苏焕那身寒酸的行头上,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厌恶。又是一个想借机引起她注意的纨绔子弟,这种人她见多了。
“这位公子,药理之事严谨无比,并非儿戏。赤炎龙舌草喜火厌水,我已用火灵石温养,何来‘撑着’一说?”
语气冰冷,已是下了逐客令。
苏焕并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盯着她那因生气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心念一动,丹田内的阴阳熔天鼎微微震颤。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扫过那株灵草。
赤炎龙舌草,二品灵药。根茎内蕴藏变异寒蚕卵,寒热相冲,导致灵气逆流。解法:切开根茎三寸处,取出蚕卵。
脑海中浮现出黑鼎的反馈,苏焕嘴角的笑意更浓。
“柳医师是吧?长得挺美,就是眼神不太好。”
苏焕直起身子,在众人愤怒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到柳寒烟面前,无视她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场,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灵草的根部。
“它之所以枯黄,是因为根里有个小家伙在吸它的阳气。你若是不信,拿刀在根部三寸处划开便是。若是没有,本少爷这对招子挖给你当泡踩。”
狂妄!
简直不知死活!
周围的药师们纷纷怒斥,刘三的血还没干,这苏家大少又要来百草阁找死了?
柳寒烟被他那轻浮的语气激得心中火起,但看着苏焕那笃定的眼神,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迟疑。这灵草若是再不救治,半个时辰内必死无疑。
“好!若你是信口雌黄,我便割了你的舌头,扔出去喂狗!”
她手腕一翻,一柄薄如蝉翼的银刀出现在掌心。
寒光一闪。
灵草根部三寸处被精准切开。
吱吱!
一声细微的尖叫声骤然响起。
全场死寂。
只见那赤红色的根茎切口处,竟真的爬出一只通体雪白、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幼蚕!随着寒蚕离体,那原本枯黄萎靡的赤炎龙舌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红润光泽,热浪逼人。
“这……这怎么可能?!”
“竟是变异的极寒冰蚕寄生在极阳灵草之中!灯下黑啊!”
震惊的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苏焕。
柳寒烟更是娇躯微震,美眸圆睁,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的灵草,又看向面前这个一脸贱笑的少年。她钻研医道十余载,竟不如一个传闻中的废物大少一眼看穿?
“怎么样?柳大美女,本少爷这对招子,还能留在眼眶里吧?”
苏焕凑近了几分,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打转,鼻尖轻嗅,仿佛在品味她身上的体香。
柳寒烟脸上闪过一抹羞恼的红晕,迅速收起灵草和银刀,恢复了清冷的模样,只是语气中多了一丝不自然的僵硬:
“是在下眼拙了。公子既有此等眼力,想要什么谢礼?丹药?还是灵石?”
“谈钱多俗啊。”
苏焕摆了摆手,指了指柜台上那一堆无人问津的废弃丹药和炼废的毒草渣滓,“我要你们百草阁所有的废丹,还有那些带有剧毒的边角料。越多越好,统统打包。”
“废丹?毒草?”
柳寒烟眉头紧锁,完全看不透这个男人。但他既然帮了大忙,这点要求自然不在话下。
“带这位公子去天字号炼药室取货。”
……
天字号炼药室,密闭幽静,四周墙壁皆由隔绝神识的黑曜石砌成。
满屋子堆积如山的废弃丹药散发着刺鼻怪味,但在苏焕眼中,这简直就是一顿满汉全席。阴阳熔天鼎已经在丹田里兴奋地打滚了。
柳寒烟此时已屏退左右,独自站在一旁,美眸审视着正在“捡破烂”的苏焕,心中疑云密布。
“你究竟是谁?苏家那个废物大少,绝不可能有这般见识。”
苏焕正抓起一把黑乎乎的废丹往怀里塞(实则是送入鼎中),闻言动作一顿。
这狭小的空间内,空气不流通,那一股独特的幽香愈发浓郁。
但在这幽香之下,苏焕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却又阴冷至极的气息。
阴阳熔天鼎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传达出一股极度渴望的情绪——那是对高阶“阴毒”的垂涎!
苏焕缓缓转身,收起了脸上的嬉笑,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柳寒烟那被素衣包裹的胸口。
“柳医师,你身上的香味很好闻。不过……”
苏焕迈步逼近,身上那股玩世不恭的气息陡然一变,竟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在这香味掩盖下的腐朽味道,可就不怎么美妙了。”
柳寒烟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半步,周身真气涌动,寒声道:
“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
苏焕冷笑一声,步步紧逼,直至将她逼至墙角退无可退。
“每逢月圆之夜,子时三刻,寒气攻心,痛如万蚁噬骨,经脉逆流,仿佛置身万年冰窟。柳医师,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每说一个字,柳寒烟的脸色便苍白一分。
待苏焕说完,她眼中已满是惊骇,继而化作滔天的杀意!
锵!
一柄软剑瞬间从她腰间弹出,直抵苏焕咽喉,剑尖吞吐着冰蓝色的寒芒,只需再进半寸,便能刺穿他的喉咙。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除了师尊,无人知晓!
此人调查她?他是仇家派来的?
“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不说,死!”
柳寒烟声音颤抖,那是极度的紧张与杀机交织。聚气境高阶的威压轰然爆发,将整个炼药室内的瓶瓶罐罐震得嗡嗡作响。
面对抵在喉间的利刃,苏焕却面不改色。
他甚至微微仰头,让那剑尖在皮肤上划出一道血痕,鲜血渗出,妖冶异常。
“别这么凶嘛,容易长皱纹。”
苏焕非但没有后退,反而猛地向前探身。
这一举动疯狂至极,吓得柳寒烟下意识地收剑后撤,却被苏焕趁机一手撑在墙壁上,来了一个标准的“壁咚”。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
苏焕低下头,脸庞几乎贴上了柳寒烟那修长白皙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瘾君子闻到了最迷人的毒药。
“真是极品……九阴寒脉的滋味。”
他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阵颤栗。
柳寒烟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从未有男子敢如此轻薄于她!
就在她羞愤欲绝,准备不顾一切出手击杀此僚之时,苏焕那贱兮兮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带着一丝充满诱惑的笃定:
“我不光知道你疼,我还能治。只要你让我摸……咳咳,针灸一下。”
“当然,得脱了衣服那种。”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190】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190】
“无耻淫贼!我杀了你!”
炼药室内,一声娇叱伴随着凛冽剑气骤然炸响。
柳寒烟那张原本清冷如仙的面庞,此刻已是羞愤欲绝,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绯红。
她堂堂百草阁首席医师,临安城无数人心中的冰清玉洁女神,竟被一个声名狼藉的纨绔子弟当面调戏,还要让她脱……脱衣针灸?
软剑如灵蛇吐信,剑尖寒芒吞吐,直刺苏焕眉心,杀意没有半分作假。
苏焕却纹丝不动,眼皮都未眨一下,只在那剑尖距离眼球不足三寸时,语速飞快地吐出一句话:
“九阴寒脉,寒气封心,若无纯阳之火引导,不出三月,你必将经脉寸断,化为冰雕!”
剑尖戛然而止。
那一缕森寒剑气已割断了苏焕额前的一缕发丝,飘飘落下。
柳寒烟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美眸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九阴寒脉乃是绝世罕见的体质,更是她的死劫,除了传授她医术的师尊,世间绝无第三人知晓,这纨绔是如何得知的?
“你……你怎么知道?”她声音微颤,杀意虽敛,警惕更甚。
“我说了,我能治。”
苏焕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面前的利刃,脸上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因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巍峨胸口上扫过:
“不过嘛,这治疗过程确实有些……嗯,香艳。你若是讳疾忌医,那就等着变冰雕吧,可惜了这一副好身段。”
“你!”柳寒烟咬着银牙,心中天人交战。她虽厌恶此人的轻薄,但他那一语道破天机的本事却让她不得不信。
“敢不敢赌一把?”
苏焕突然凑近,那双桃花眼中闪烁着名为野心的光芒:
“七日为限,我若治不好你,这对招子和舌头,我自己割下来喂狗。若我治好了,以后这百草阁的药材,随我苏焕取用,分文不取。如何?”
空气仿佛凝固。
柳寒烟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看似荒唐的少年,良久,她收剑入鞘,冷艳的面容上恢复了高傲:
“好!我便赌你这一回。若你敢戏弄于我,苏家满门,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成交。”
苏焕咧嘴一笑,抱起地上那一麻袋的“废丹”和“剧毒边角料”,潇洒转身,挥了挥手,“柳大美女,记得把身子洗干净等着本少爷,回见!”
望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口,柳寒烟在此刻竟感觉心跳有些加速,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那困扰她多年的死劫终现转机。
……
夜幕低垂,苏家残破的小院内一片死寂。
唯有苏焕那间透风的屋内,此刻却隐隐透着诡异的红光。
那个装满废丹毒草的麻袋被随意丢在地上,苏焕盘膝坐在床榻之上,心神沉入丹田。
“老伙计,开饭了。”
随着心念一动,那一堆足以毒死一头大象的废弃丹药、边角毒草,凭空消失,尽数被吸入意识海中的阴阳熔天鼎内。
嗡——!
黑鼎仿佛饿了万年的饕餮,鼎身剧烈震颤,鼎口喷薄出黑白两色的阴阳道火。
那些驳杂不堪、甚至带着腐臭味道的药渣,在道火的舔舐下瞬间液化。
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声响在苏焕脑海中回荡,黑色的毒烟在鼎内翻滚,那是被剔除的杂质和丹毒。
而在那滚滚黑烟中心,三团晶莹剔透的药液正在缓缓凝聚,并在阴阳二气的不断压缩下,逐渐成型。
这一次的熔炼,比之前的毒药更为狂暴。
“给老子凝!”
苏焕额头渗出汗珠,精神力高度集中。这不仅仅是炼药,更是在借此磨炼他的神魂。
轰!
一声闷响,鼎盖掀开。
三颗圆润如珠、通体散发着乳白色光晕的丹药,缓缓吐出,悬浮在苏焕的手心。
丹药甫一出现,整个屋内便弥漫起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仅仅是闻上一口,便觉浑身毛孔舒张。
“极品洗髓淬体丹!”
苏焕眼中精光爆射。若是让外界那些炼丹师看到,怕是要羞愧得当场撞墙。
用一堆垃圾废料,竟然炼出了传说中毫无丹毒的极品丹药!
这就是阴阳熔天鼎的霸道之处,夺天地造化,化腐朽为神奇!
“现在的身体还是太弱,必须尽快提升。”
没有丝毫犹豫,苏焕仰头将三颗丹药一并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却不似之前的温润,反而像是一口吞下了滚烫的岩浆!
“呃——!”
苏焕闷哼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如铁,青筋如蚯蚓般在皮肤下疯狂蠕动。
那是霸道至极的药力在强行撕裂他的肌肉纤维,粉碎他那脆弱的骨骼,然后再以惊人的速度重组、强化!
伐毛洗髓,脱胎换骨!
痛!深入骨髓的痛!
仿佛有无数把钝刀在体内来回刮擦,苏焕死死咬着牙关,牙龈渗血,却硬是一声不吭。
他知道,这是强者之路必须付出的代价。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发出一阵阵如江河奔涌般的轰鸣声。
之前熔炼断剑所得的那缕“庚金之气”,此刻也在这股药力的催动下,彻底融入了他的皮膜之中。
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竟隐隐泛起一层青黑色的金属光泽,坚韧程度堪比牛皮老革。
一层层腥臭无比、粘稠如沥青般的黑色污垢,顺着他的八万四千个毛孔被硬生生挤了出来。那是积攒在他体内近二十年的后天浊气与杂质。
一夜无话,唯有痛苦与蜕变在黑暗中悄然进行。
……
翌日清晨,晨曦微露。
苏焕缓缓睁开双眼,两道如有实质的精芒一闪而逝。
咔咔咔!
他随意活动了一下身体,浑身骨骼爆发出如雷鸣般的脆响。
“锻体境,二重!”
苏焕握紧双拳,感受着体内那股爆炸性的力量。虽然只是提升了一重境界,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强度至少翻了三倍!再加上那庚金之气护体,寻常刀剑难伤分毫。
“呼……这一身臭泥,简直比茅坑还臭。”
嫌弃地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苏焕跳下床,来到院中的水井旁,打了一大桶冰凉的井水,就在这晨光熹微中,赤裸着上身开始搓洗。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巨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那两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旧院门,被人以狂暴的掌力直接轰碎,碎木屑漫天飞舞,如同暗器般射向院内。
一股属于聚气境强者的威压,如乌云盖顶般笼罩了整个小院。
“苏焕小儿!给老夫滚出来受死!”
怒吼声如雷霆炸裂。
烟尘散去,只见一名身穿锦缎长袍的中年男子大步跨入。此人面容阴鸷,双目赤红,周身真气激荡,吹得衣袍猎猎作响。正是苏家二房长老,苏宏。
在他身后,跟着十几名手持兵刃的精壮护卫,一个个凶神恶煞,显然是来者不善。
苏宏看着院中那个背对着他,正在慢条斯理搓着澡的身影,心中的怒火简直要焚烧九重天。
他的心腹刘三,竟然被这个废物打碎了喉骨,死状极惨!这不仅仅是死了一个奴才,这是在当众打他苏宏的脸!
“孽障!你竟敢残杀家族管事,手段如此残忍,今日老夫便要执行家法,废了你的手脚,祭奠刘三在天之灵!”
苏宏怒发冲冠,一步踏出,脚下的青石板瞬间龟裂,聚气境的气势毫无保留地压向苏焕。
然而,面对这雷霆震怒。
哗啦——
一瓢凉水当头浇下。
苏焕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转过身来。
此时的他,上身赤裸,露出精壮且线条分明的肌肉,在朝阳下泛着淡淡的古铜色光泽。
面对杀气腾腾的苏宏和一众护卫,他脸上没有半分恐惧,反而挂着一抹慵懒至极的笑意。
他随手将水瓢扔进桶里,拿起一条破毛巾,一边漫不经心地搓着胸口的澡泥,一边抬头看向怒火中烧的苏宏。
“哟,这不是二叔吗?”
苏焕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戏谑和关切,目光下移,停留在苏宏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双腿之间。
“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还带着这么多人来看侄儿洗澡……”
苏焕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二叔,你是不是肾虚啊?憋不住火?”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190】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