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甄珠儿萧祈年的现代都市小说《两权相对:夹缝中的白玫瑰畅读精品小说》,由网络作家“经典面包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两权相对:夹缝中的白玫瑰畅读精品小说》,是作者“经典面包干”写的小说,主角是甄珠儿萧祈年。本书精彩片段:落,不过三五秒的事,转身走了。甄珠儿摸不准他的性子,在此之前他们从未见过。却觉得他是个好人,救了自己,不止一次,可能他是无意的,但是甄珠儿心里是怀着几分感激。哭过一场,又经过这个小插曲,她的心情好了许多。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萧祈年来了再想办法。甄珠儿起身,将湿了的长裙脱下,扔进垃圾桶,披着浴巾给浴缸放水。但是总觉......
《两权相对:夹缝中的白玫瑰畅读精品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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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好像是做错了。”
甄珠儿蒙着被子呢喃出声。
与萧祈年的这场交易,她一直以为是公平交易,互不相欠。他给资源,他也赚了钱。她给他三次,比结婚好多了,不用赔进去一辈子。
但是她好像不懂男人,更不懂人心。
甄珠儿二十多年没受过苦,从小头上顶着资本家女儿的头衔,所有人都是好声好气的哄着,在她眼里,哪有坏人呐。
家里破产,她孑然一身的找上了萧祈年,以为他会让自己难堪。也没有,她站在萧祈年的面前话都没说完,他就说好。
好,成交。
第一次进剧组拍戏,他是被萧祈年带去的,资本往里塞人,即使有人不满,也只敢私下里不满,从未有人在她面前给她什么脸色。她是第一次拍戏,萧祈年在她身边安排了四名专业工作人员,随时跟着,现场指导,现场调度,走位,台词,随时教她。
她在剧组演戏,像是大学里上实践课。
她的一切都太顺了,今天蓦然看到萧祈年露出那样狰狞的面目,才惊觉世间一切并未明码标价,那些价码都是掌握在上位者的手里。就像小时候看过的舞台大抽奖,背后是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
她想的太简单了,忘记自己是个求人的,她一个求人的,其实从未有过话语权。
最后不过是萧祈年说怎样,就怎样。
有些烦躁的翻了个身,身上长裙乱七八糟的缠绕着,束缚着,直到此时,所有感官才终于在她身体里复活,双腿间黏腻腻的难受,甄珠儿掀开被子,几乎是跳下床,踉跄着奔到了浴室里面。
她后知后觉的觉得恶心。
长裙系在后颈的结,已经被揉搓成死结,甄珠儿低着头站在花洒底下,越解越乱。她整个人已经从头到尾淋湿了,白色长裙贴在身上,但是解不开后颈的结。
赤着脚湿哒哒的走出浴室,打开了房间里的所有抽屉,却怎么都翻不到一把剪刀。
是啊,卧室里怎么会有剪刀呢。
解不开的裙结,找不到的剪刀,成了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埋在心底巨大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她就地倚坐在床头柜前,抱着膝盖啜泣出声。
她的身上湿淋淋,发梢还滴着水,虽是夏天但屋里空调温度调的极低。哭到脱力,身上隐隐发抖,冷。
“你还要哭到什么时候?”
低沉的男声从头顶传来,甄珠儿有些惊惧的抬头,越过笔挺的黑色西裤,黑色衬衣,一张矜贵的脸正皱着眉头。
甄珠儿心里松了一口气,不是萧祈年。
是陆沉。
陆沉睥睨着脚下的人,脸色难看,莫名其妙被她的腰吸引,莫名其妙打断朋友的情事,还是两次,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听见哭声,莫名其妙的进来看看。他从来不是个好管闲事的人,天塌下也是个冷眼旁观的主,今天接二连三的身体不受大脑控制,让他有些恼火。
见她抬头兀自看着自己发愣,更是耐心磨尽。
“需要我将萧祈年再叫回来吗?”
毕竟是萧祈年的小金雀,他养的,他想怎么折腾是他的事。
听到萧祈年的名字,本来止住哭的甄珠儿,仰着脸摇头,没设防的又落了一滴泪。
妈的,梨花带雨。
她整个人湿淋淋的发丝凌乱,黑色的发,粉白的脸,水妖一样。见过美的,没见过美里带媚,钩子一样往人心口扎的。
甄珠儿怕他真的把萧祈年叫回来,也怕他发火,他看起来马上要发火的样子。只得如实相告,“对不起,我只是解不开裙子的结,想要一把剪刀,可是我没有找到剪刀。”
?
哈。
陆沉真是要被气笑了。
原来这就是金丝雀,他沉着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老王!”
“哎!”
楼梯口传来哒哒的上楼声,“去拿一把剪刀,”陆沉看了一眼她湿淋淋的样子,白色绸缎长裙紧贴着身体,继续说道:“放在门口就行。”
老王,甄珠儿知道,是这栋别墅的管家,平时陆沉虽然不在这,但有人打理。
陆沉将剪刀拿进来,弯腰递给她。
“谢谢。”
甄珠儿将披散在背后的长发拨到一边,一只手拿起带子,另一只手拿着剪刀去找带子,她看不见,身上还在发抖,手也不怎么听使唤,试了几次,带子没剪短,剪刀锋利,倒是把头发剪断几根。
陆沉本已经转身走了。
回头看见她手里的剪刀眼看就要往脖子上扎。
三步两步回来,一言不发,拿过她手里的剪刀,啪嗒一声将她后颈的带子剪断。
手起刀落,不过三五秒的事,转身走了。
甄珠儿摸不准他的性子,在此之前他们从未见过。却觉得他是个好人,救了自己,不止一次,可能他是无意的,但是甄珠儿心里是怀着几分感激。哭过一场,又经过这个小插曲,她的心情好了许多。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萧祈年来了再想办法。
甄珠儿起身,将湿了的长裙脱下,扔进垃圾桶,披着浴巾给浴缸放水。
但是总觉得不安全,她又折回门边,环顾四周,都是固定在墙上的橱柜,除了.....床头柜,但床头柜太小。床尾的春凳够大!甄珠儿拖着春凳的一条腿,一点一点的往门边挪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木头,竟是这样的沉,挪了得有半个小时,才堪堪挪到门边儿。
她将卧室门反锁。
又用春凳挡住。
甄珠儿满意的站在春凳上,模拟着萧祈年推不开门的场景,这样他应该是进不来了吧。
泡澡。
睡觉!
陆沉坐在客厅里,有些无语的听着楼上重物磨动地板的吱嘎声。
王叔双手交叉站在旁边,“少爷,用不用我上去…?”
陆沉放下手里的文件,“不用,随她折腾。”
*
入夜。
甄珠儿拥着被子,一条白皙的腿搭在被子上,睡的深沉。
卧室的门把手轻轻转动了几下,甄珠儿明明反锁了的,却不知为什么,竟然开了。
来人的力气很大,卧室门顶着春凳,被推开发出刺耳的吱吱声。那双轻松推开门的手,像怪兽的利爪,轻易的掐住了甄珠儿的脖子。
她无法呼吸,想推开,手上软绵绵的,像是一团棉花,使不上劲儿。
巨大的身形压上了她。
身下又开始疼了,磨刀子一样的痛苦很快盖过了脖子上的窒息感。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了。”
“甄珠儿,我说的一次,是从这个夜晚到另一个夜晚,缺一分一秒都不行。”是萧祈年的声音!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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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甄珠儿猛然惊醒。
窒息感让她眩晕,手慌乱的打开床头灯,淡淡暖黄色的灯光给了她一些安全感,环顾四周,还好,床上没有别人,屋里只有她自己深深的呼吸。
掀开被子,她的睡衣也好好的穿在身上。
顶在门边上的春凳纹丝未动。
萧祈年没有来。
甄珠儿深呼一口气,放松,放松,只是一场梦。但是,心跳如雷,这样深沉的夜她无法让自己完全放松。
那些阴影里总觉得会藏起什么,窗帘后面的窗户不知道关紧了没有,甄珠儿从枕头下拿起剪刀,刀尖向外,猫儿一样赤脚踩在地上,走到窗前猛地拉开帘子!
没有人。
窗户也好好的关着。
窗外园子里玫瑰盛放,灯光悠悠,看起来岁月静好。
只有她心里惶惶然。
甄珠儿小时候读红楼梦,读到林黛玉作葬花吟,说“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她无法切身感受那些葬花的情绪,拿着书去找爸爸。
爸爸说风刀霜剑是冬日寒风似刀秋季冰霜似剑,她一年三百六十日都在风刀霜剑里过活。
那时候她多天真啊,天真的近乎愚蠢了,她是怎么说的,她说大观园里那么好玩,移步换景,林黛玉真是多愁善感。
爸爸说不是的小珠儿,只有寄人篱下的人,才能感受风刀霜剑严相逼,这不是多愁善感,是寄人篱下时切实的感受。
那时候怎么会想到,自己也会有寄人篱下,风刀霜剑严相逼的日子。
睡是睡不回去了,甄珠儿走到门边上,将手里的剪刀放到春凳上,双只手费力的掰住一条凳腿,身体向后倒,用整个身体的力量带动着春凳挪了挪,挪到她侧身能过的距离,才拿起剪刀,悄无声息的打开了卧室门。
她想去一楼水吧喝水。
走廊的角落里有自动感应的小灯,灯光微弱,不刺眼,堪堪能看清脚下。她光着脚,悄咪咪的,站在栏杆处往一楼看,微弱的光影下,一楼会客厅没人,餐桌处也没有。
别墅太大了,再往里,就看不到了。
甄珠儿赤着脚像飘荡的生灵,下楼一点声息都没有,只有一步一台阶上亮起的感应灯,显示着有人走过。
经过餐厅,她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了一瓶夏特丹矿泉水,犹豫着要不要再拿一盒冰淇淋。
甄珠儿进入娱乐圈,并没有控制体重,她净身高才168,但是体重过百,不是上镜好看的那种柴柴的身条,相反,她身上该丰腴的地方丰腴,在镜头里是有些肉感的。
现实中却刚刚好,她喜欢这样的自己。
当初经纪人小赵姐建议她将体重控制在90斤以下,是萧祈年站在她身边说新人不要过度追求干瘦,她有她的特点,珍珠嘛,圆润才好。现在想起来萧祈年说这句话的眼神,以及他隔空在他对面比划着她的身形,才反应过来他的话里有多少猥亵的成分。
负气似的将冰激凌放下,不吃了!瘦成骨头看他还怎么没完没了。
“怎么放下了?”
“啊...”
“砰~“
突然的声音让甄珠儿的头发都要竖起来,心脏狂跳,手里的夏特丹砰的一声掉到地上,碎玻璃与冰凉的水浸过她赤着的脚面,她急步往后退,手忙脚乱的将剪刀对着来人。
昏暗的空旷的客厅,有一个高大的人影靠在水吧台上。
她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好像是比萧祈年高一些,那么,“陆沉?”
“别动了!”
他不知从哪里打开了灯,一时间客厅灯光大亮,刺的她眼睛睁不开。她用一只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举着剪刀并没有放下。
陆沉是看着她下楼的。
他做了一晚上光怪陆离的梦,梦里一条白蛇缠在自己身上,潮湿、起伏,后来不知怎的变成了女人柔白的腰,在月光下泛着珍珠的光泽。他很少有这种半夜梦醒的时刻,莫名其妙,心里烦躁。
下楼吸烟,静静脑子。
这会儿正要上楼,便听见了楼上客房又响起了吱嘎吱嘎挪动家具的声音,他顺势靠在水吧台,想着看看这只小雀儿到底要搞什么。
果然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小雀儿穿着一件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侧着身子悄咪咪的出了房门。哪里是小雀儿,分明是猫,小猫一样趴在栏杆上往下张望,白皙的肌肤发出雾一样的光泽,哪怕在黑夜里也格外扎眼。他往阴影里躲了躲,并没有让她看到。
接着便看到她赤着脚一步一莲花的往下走,站在冰箱前犹豫半天,原来是想吃冰淇淋。
只是,剪刀?
陆沉走向前去,皱着眉头将她手里的剪刀拿走,像抱小孩儿那样两手穿过胳膊,将她抱离了碎玻璃的区域。
甄珠儿就这样直愣愣的被她抱到了沙发旁。
“你...我...那个对不起。”
甄珠儿想问你怎么在这里,但这是他家,他想在哪里在哪里,好像不该问。
想说我只是想拿瓶水,但是自己还拿剪刀对着人家主人家,最后只好全都汇聚成一句对不起。对不起,以为你是萧祈年。
呃,还有,“谢谢你。”
陆沉低头看着这只小雀儿,真是有些好奇了,甄仕明到底是怎么养闺女的。
“挺有礼貌。”
“?”
甄珠儿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他深邃的眉骨在灯光下投下冷峻的阴影,一时不知道他是真的夸奖,还是在嘲讽。
“脚没事吧。”
她赤着脚,脚趾有些无措的微微蜷缩,脚面上有亮晶晶的水渍,看起来并没出血,也不疼,应该是没有踩到碎玻璃。
“没事,谢谢你。”
“哦,真是礼貌。”他嘴角带笑,好像真的在逗弄一只雀儿,一张本该严肃的脸,此时竟像冰雪化开,接着说道:“坐下我看看。”
毕竟是脚,“不用。”
她推拒着往后退,谁知背后就是沙发,她没有防备,一屁股坐了下去。一下子做实了,倒像是身体比嘴诚实。
陆沉屈膝蹲在她前面,将她的脚放在膝盖上,抽出一张纸巾细细擦拭着上面的水迹,真是幸运,没有碎玻璃扎在上面,没有血迹,也没有伤口。
他本意确实是逗弄,像逗弄笼子里的一只漂亮的鸟雀儿。但当纸巾擦上她的脚,才发现这逗弄之心饱含欲望,她全身像是没有色差,柔白如雾,脚也是如此。纤细的脚踝,清晰的骨节勾勒出性感又顺畅的线条,皮肤细腻,丝滑如凝脂。
无端让他想起老爷子收藏的那张清朝紫檀浮雕卷云纹拔步床,介绍书上寥寥数语讲清朝贵族女子的一生,困在那张床上,脚不着地,脚底不染半分尘世的粗砺。
“真的没有受伤,我没感觉到疼。”
他手的虎口处有些粗糙,甄珠儿的脚心正贴着那里,像挠痒痒一样让人难受。她等了半晌见他检查完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的脚,不知在想些什么。
仿佛被烫到,甄珠儿一边说着,一边往回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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