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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百度

云淡风轻的猪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云淡风轻的猪”又一新作《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百度》,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林休林童,小说简介:而在最里面的诊桌后,坐着一个穿着淡绿色衣裙的女子。距离有点远,看不清脸。但光看那个身影,林休眉头就皱了起来。太瘦了。那腰身细得仿佛风一吹就能折断,手腕子从袖口露出来,白得晃眼,却也瘦得让人心惊。她面前排队的病人一个接一个,有满身烂疮的乞丐,有咳嗽不止的老妇,也有抱着孩子哭泣的少妇。每个人坐下,她都要把脉、问诊、开......

主角:林休林童   更新:2025-12-25 14: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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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休林童的现代都市小说《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百度》,由网络作家“云淡风轻的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云淡风轻的猪”又一新作《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百度》,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林休林童,小说简介:而在最里面的诊桌后,坐着一个穿着淡绿色衣裙的女子。距离有点远,看不清脸。但光看那个身影,林休眉头就皱了起来。太瘦了。那腰身细得仿佛风一吹就能折断,手腕子从袖口露出来,白得晃眼,却也瘦得让人心惊。她面前排队的病人一个接一个,有满身烂疮的乞丐,有咳嗽不止的老妇,也有抱着孩子哭泣的少妇。每个人坐下,她都要把脉、问诊、开......

《刚成先天大圆满,就被迫当皇帝?百度》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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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世堂门口的队伍,排得比张正源那老头子早朝时念的奏折还要长。

夜风夹着深秋的凉意,顺着衣领子往里钻。林休手里那把用来装样子的折扇早就收起来了,双手笼在袖子里,毫无形象地缩在街角的阴影里,活像个刚从被窝里被挖出来的冬眠大熊。

“少爷,要不咱回吧?”

小凳子在一旁冻得直跺脚,看着前面乌压压的人头,苦着一张脸,“这也太遭罪了。您看这队伍,排到天亮都不一定能轮到咱们。您要是实在想看陆家小姐,奴才去找京兆尹打个招呼,让他们……”

“闭嘴。”

林休打了个哈欠,“这叫生活体验,懂不懂?再说了,你看那帮当官的,哪个不是前呼后拥的?要是那样进去,能看见真东西吗?”

其实他就是懒得摆驾。

摆驾多麻烦啊,又要净街又要沐浴更衣,还得听礼部那帮老古董念叨规矩。哪像现在,揣个烧饼就能出门,自在。

不过,这队伍确实是太长了点。

林休眯着眼,透过前面几个壮汉的肩膀缝隙,往堂内瞅。

济世堂不大,里面也没什么名贵的摆设,甚至连墙皮都有些剥落了,显出几分岁月的斑驳。但此刻,那小小的堂内却是灯火通明。药柜前,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抓药的戥子敲得叮当响。

而在最里面的诊桌后,坐着一个穿着淡绿色衣裙的女子。

距离有点远,看不清脸。

但光看那个身影,林休眉头就皱了起来。

太瘦了。

那腰身细得仿佛风一吹就能折断,手腕子从袖口露出来,白得晃眼,却也瘦得让人心惊。她面前排队的病人一个接一个,有满身烂疮的乞丐,有咳嗽不止的老妇,也有抱着孩子哭泣的少妇。

每个人坐下,她都要把脉、问诊、开方,动作利落,没有半点嫌弃,但也没有片刻的停歇。

甚至连旁边放着的那杯茶,都早就没了热气,显然是一口都没顾上喝。

“啧。”

林休很不爽地咂了一下嘴。

他把人娶回去,是让她帮忙管账、管人、顺便镇宅的,可不是让她在这儿当老黄牛把自己累死的。这要是累坏了,回头谁帮他干活?朕的清闲日子找谁要去?

这简直是在损坏朕的私有财产!

“小凳子,”林休碰了碰旁边的小太监,“几时了?”

“回少爷,亥时二刻了。”

“这么晚还在看诊?”林休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这丫头是不是傻?不知道‘996’是福报,‘007’是催命符吗?”

小凳子一脸茫然:“少爷,啥叫零零七?”

“就是不要命的意思。”

林休叹了口气,正准备是不是该稍微动用一点特权,比如说装个晕倒什么的混进去把人带走。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且嚣张的马蹄声,突兀地撕碎了这条街巷原本的秩序。

“闪开!都闪开!”

“没长眼睛吗?那是刑部侍郎家的公子!撞死了白撞!”

原本安静排队的队伍瞬间乱了套。

几匹高头大马横冲直撞地挤进了巷子,马鞭在空中甩得啪啪作响。排在后面的几个老百姓躲闪不及,被马蹄带起的泥点子溅了一身,有的甚至被挤得摔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

林休和小凳子因为缩在角落里,倒是没受波及。

但林休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本来就困,还有人来制造噪音。

只见那几匹马在济世堂门口停下,为首的一匹枣红马上,跳下来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这人长得倒还算周正,就是那双眼睛飘忽不定,眼底发青,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他手里摇着把镶金嵌玉的折扇——大晚上的也不嫌冷,身后跟着四五个膀大腰圆的家丁,一副要把“我是纨绔”四个字刻在脑门上的架势。

“哟,这就是济世堂?”

那青年,也就是刑部侍郎的宝贝儿子王凯,用折扇指了指头顶的牌匾,一脸嫌弃地捂住鼻子,“一股子穷酸味儿和草药味儿,熏死本公子了。”

门口排队的百姓敢怒不敢言,纷纷低头往后退。

刑部侍郎,那是管大牢的,谁敢惹?

王凯很满意这种众星捧月(其实是避之不及)的效果,大摇大摆地往里走。

刚走到门口,一个正在扫地的老伯大概是腿脚不好,让路慢了点。王凯眉头一竖,抬腿就是一脚。

“老东西,挡什么道!”

砰的一声,那老伯被踹得滚出去好几圈,捂着胸口半天爬不起来。

周围一片惊呼,却没人敢上前搀扶。

王凯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跨进门槛,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瞬间就锁定了诊桌后的陆瑶,眼神立马变得黏糊糊的,像是苍蝇见了蜜。

“早就听说陆家大小姐是个活菩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王凯把折扇一合,大步走到诊桌前,一屁股把正在看病的那个老太太挤到一边,自己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陆小姐,本公子最近心口疼,浑身乏力,你给好好瞧瞧?”

说着,他把手腕往脉枕上一伸,那只带着翡翠扳指的咸猪手,还有意无意地往陆瑶的手背上蹭。

陆瑶正在写方子的手顿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

这是一张清冷如霜雪的脸。虽然因为连日的劳累显得有些苍白,眼下也带着淡淡的乌青,但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透着一股子倔强和傲气。

“这位公子。”

陆瑶的声音很冷,像是深秋井底的水,“这里是医馆,不是青楼。看病请排队。若是不看病,请出去。”

“排队?”

王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回头看了看身后那群衣衫褴褛的百姓,夸张地笑了起来,“让本公子跟这帮贱民一起排队?陆小姐,你怕是在说笑话吧?”

陆瑶放下笔,眼神直视着王凯,没有丝毫退缩,“在我这儿,只有先来后到。公子若是急症,我自会先看。但我看公子中气十足,面色红润——除了有些纵欲过度的虚亏之外,并无大碍。”

“噗嗤。”

门外缩在角落里的林休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丫头,嘴够毒的啊。”

堂内,王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女人说“纵欲过度”,这简直是把他的脸皮扒下来往地上踩。

“给脸不要脸!”

王凯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笔墨纸砚乱跳,“本公子来看你的病,那是抬举你!别以为你是陆家的人我就不敢动你!信不信我让你这破医馆明天就关门?!”

他猛地站起身,那股子纨绔子弟的狠劲儿上来了,指着门外的百姓吼道:

“来人!把这些穷鬼都给我赶走!看着就心烦!今晚这济世堂,本公子包了!”

“是!”

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立马应声,撸起袖子就往人群里冲,推推搡搡,嘴里骂骂咧咧,甚至动手去抢那些病人手里的药包。

哭喊声、求饶声瞬间响成一片。

济世堂乱成了一锅粥。

陆瑶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砚台就要砸过去:“住手!你们这群强盗!这里是治病救人的地方!”

“强盗?”

王凯冷笑一声,“本公子今天就当一回强盗!我看你能怎么样?”

就在这千钧一发,所有人都觉得陆瑶在劫难逃的时候。

一只手。

一只修长、白净,看起来甚至有些养尊处优的手,毫无征兆地搭在了王凯的肩膀上。

那只手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一搭。

但王凯却感觉像是有一座大山压在了自己肩头,原本想要前倾的身子,硬生生地定住了。

“谁?!”

王凯大怒,想要回头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管闲事。

但他回不了头。

一道懒洋洋的,带着明显没睡醒的鼻音,在他耳边幽幽响起。

“我说……这位公子。”

“你吵到我排队了。”

王凯愣了一下。

排队?

这年头还有人敢为了排队来管刑部侍郎公子的闲事?

“你他妈知不知道我爹是……”

王凯刚要搬出他那套百试百灵的拼爹语录,但身后那人显然没耐心听完。

“知道,知道,你爹是李刚嘛,或者是张三李四王二麻子。”

林休打了个哈欠,另一只手揉了揉耳朵,“不管你爹是谁,我就问你一句,大晚上的能不能安静点?朕……真不想动手。”

“你找死……”

王凯刚想发力挣脱,却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那点行气境初期的真气,在那只手的镇压下,竟然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死得透透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林休抓着他肩膀的手,稍微用了那么一点点力。

就一点点。

大概也就是平时拍死一只蚊子的力道。

“走你。”

随着这一声轻描淡写的低语。

所有人,包括陆瑶,包括那些正在打人的家丁,包括门外看热闹的百姓,都看到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一百多斤重的大活人王凯,就像是一个被人随手丢弃的破布娃娃,双脚离地,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其优美、极其标准的抛物线。

“嗖——”

他直接飞过了诊桌,飞过了大堂,飞过了门槛,甚至飞过了那几匹高头大马。

足足飞了有十米远。

然后,“吧唧”一声。

精准地砸进了街对面那个臭气熏天的泔水桶里。

四脚朝天,只露出两只还在抽搐的靴子。

世界安静了。

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那几匹马都忘了打响鼻。

那些家丁举着拳头僵在原地,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这是什么妖法?

自家少爷虽然是被酒色掏空了,但好歹也是个一百多斤的大老爷们啊!就这么被……扔出去了?

而且那个扔人的人,看起来一点力气都没费,甚至连衣袖都没晃动一下。

“好了。”

林休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扔了一袋垃圾。他看都没看门外那个泔水桶一眼,转过身,那双稍微有了点精神的眼睛,扫过大堂里那几个呆若木鸡的家丁。

“还不滚?”

林休挑了挑眉,“等着我也送你们一程?不过我看那个桶好像装不下了。”

这一句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但效果是拔群的。

“鬼……鬼啊!”

那几个家丁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惨叫,连自家少爷都顾不上了,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大门,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直到跑出老远,才敢回头去看那个泔水桶里的倒霉蛋。

堂内,危机解除。

百姓们一个个面面相觑,看向林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甚至有人想要下跪磕头。

林休最怕这个。

他赶紧摆了摆手,装出一副江湖游侠的浪荡样:“行了行了,都别愣着了,该看病的看病,该抓药的抓药。刚才那个谁,别跪,我这人不收徒弟。”

说完,他也不管周围人的反应,径直走到了诊桌前。

陆瑶还保持着刚才那个有些僵硬的姿势,手里紧紧抓着那方砚台,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英雄”。

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虽然是普通的料子,但穿在他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贵气。头发随意地束着,有些乱,却乱得很好看。

那张脸……

陆瑶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张脸,她太熟悉了。

熟悉到这五年来,在无数个南疆的雨夜里,她都会在梦中描绘这张脸的轮廓。

那时候他还是个病秧子,总是苍白着脸,窝在摇椅里,用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嫌弃她的药苦。

“你……”

陆瑶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手中的砚台“当啷”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林休看着她。

近距离看,这丫头更瘦了。

但那双眼睛,还是和记忆里一样,清澈,干净,藏着倔强。

林休笑了。

他没有摆什么皇帝的架子,也没有说什么“朕来了”。

他只是像个无赖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刚才王凯坐过的椅子上——当然,坐下之前他还嫌弃地用袖子擦了擦椅子面。

然后,他把手腕往脉枕上一伸,身体前倾,凑近了那张让他惦记(主要是惦记着来干活)了很久的脸。

“大夫。”

林休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懂的调侃和熟稔:

“我有病。”

陆瑶死死地盯着他,眼圈一点点地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要维持住自己“冷面神医”的人设,但声音里那丝细微的哽咽却出卖了她。

“什么病?”她问。

“相思病。”

林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一脸无辜,“想你想的。这病大概有五年没治了,病入膏肓,药石无医。陆大夫,你看还能抢救一下吗?”

这一刻,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都退去了。

灯火下,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一个是满嘴跑火车的无赖皇帝,一个是强装镇定的傲娇医仙。

陆瑶看着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五年前,他不告而别,虽然那时他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但她去宫里找过他,却被挡在了门外。

她在南疆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想的是他。

她治好了瘟疫,拒绝了无数高官厚禄,只身回京,想的还是他。

结果这家伙倒好,一见面就是这种轻浮的调调。

但是……

真好。

他还活着,还这么活蹦乱跳,还能把人扔出十米远。

陆瑶吸了吸鼻子,把眼眶里的泪水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她重新拿起笔,狠狠地在纸上划了一道,然后抬起头,给了林休一个大大的白眼。

那个白眼,风情万种。

“治不了。”

陆瑶冷冷地吐出三个字,顺手抓起一把黄连,重重地拍在林休面前:

“回去吃二斤黄连,去去你这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要是还不好……”

陆瑶顿了一下,嘴角终于控制不住地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笑意,却又很快掩饰过去:

“那就等死吧。”

林休看着那一堆苦得让人发愁的黄连,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得嘞。”

“谨遵医嘱。”

……

与此同时。

济世堂外的那条阴暗巷子里。

那个好不容易才从泔水桶里爬出来的王凯,正趴在地上狂吐不止。他浑身散发着恶臭,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早就没了,只剩下满腔的怨毒。

“混账……呕……混账东西……”

王凯一边吐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代表刑部的令牌,对着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家丁咆哮:

“去叫人!去刑部叫人!把五城兵马司的人也给我叫来!”

“老子要把那小子碎尸万段!要把这破医馆给拆了!!”

“是吗?”

一个低沉、沙哑,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声音,突兀地在他头顶响起。

王凯浑身一僵。

他艰难地抬起头。

只见一个高大的黑影,正站在巷口的逆光处。那人身披一件普通的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但他手中握着的一柄长刀,在月光下泛着森森寒光。

更可怕的是那人身上的杀气。

那不是江湖草莽的杀气,那是从千军万马的尸山血海里蹚出来的,真正的铁血煞气。

“你……你是谁?”

王凯牙齿打颤,“我爹是刑部侍郎……你敢动我……”

那黑影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地往前迈了一步。

轰!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巷子。

如果说刚才林休的威压是让人跪下的天威,那么这个人的威压,就是让人窒息的死亡。

王凯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认得这种气息!

他在他爹的寿宴上,曾经远远地感受过一次。那是大圣朝军方第一人,镇国大将军秦破的气息!

“将……将军?”

王凯吓尿了。真的尿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调戏了一个医女,就会惹出这种传说中的大人物?

那黑影——正是换了便装暗中护驾的秦破,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蝼蚁。

他刚才一直在暗处看着。

当看到陛下出手的那一刻,秦破激动得差点叫出来。那一手“举重若轻”,简直是武学的最高境界!

而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竟然敢对陛下不敬?

要不是怕暴露陛下的身份,秦破刚才就想直接进去把这小子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看来,王侍郎教子的本事,不怎么样啊。”

秦破的声音冷得像冰。

“既然他教不好,那就让本将军,代劳一二。”

“啊!!!我的腿”

凄厉的惨叫声,在巷子里短促地响起,又瞬间戛然而止。

片刻后。

秦破收刀入鞘,看都没看一眼地上那个已经昏死过去(并且断了两条腿)的王凯,转身融入了夜色之中。

“哼,便宜你了。”

“敢打扰陛下谈情说爱……这也就是陛下仁慈,换了老子当年脾气,早把你剁碎了喂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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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真的很长。

等到济世堂里最后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千恩万谢地离开,门外的更夫已经敲过了四更天的梆子。

“咚——咚!咚!咚!”

天都快亮了。

喧嚣了一整晚的医馆终于安静下来,空气里那股混杂着汗味、脚臭味和焦虑气息的浑浊味道慢慢散去,只剩下淡淡的艾草香,还有那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发出一两声轻微的爆裂声。

陆瑶还在忙。

她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块半旧的棉布,正在仔细擦拭那一排排银针。她的动作很慢,不像是平日里那种行云流水的利落,倒像是一个发条即将走完的人偶,每动一下,关节都在发出干涩的抗议。

林休就坐在那把被王凯坐过、又被他嫌弃地擦了好几遍的太师椅上。

他其实早就困得上下眼皮打架了。按照他原本的计划,这会儿应该正抱着软乎乎的被子,在梦里和周公下棋。

但他没走。

他就这么撑着下巴,看着灯火下的陆瑶。

这丫头,瘦得真让人心惊。

那一身淡绿色的衣裙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昏黄的灯光打在她侧脸上,原本清冷如霜雪的面容,此刻只剩下苍白。那种白,不是羊脂玉的温润,而是一种透支了气血后的惨白。

“我说……”

林休终于忍不住了,他打了个哈欠,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堂里显得有些突兀,“你是打算把自己炼成药渣吗?”

陆瑶的手抖了一下,差点被银针扎到指尖。

她没抬头,只是把擦好的银针一根根插回针包里,声音哑得厉害:“我不累。”

“不累?”

林休嗤笑了一声,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那副吊儿郎当的劲头又上来了,“手都抖成筛子了还说不累?你当你这身子骨是铁打的,还是你是喝露水长大的仙女,不用睡觉?”

陆瑶终于弄完了手里的活,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倔强得像头小毛驴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离京五年,积压的病患太多了。”

她走到桌边,拿起那杯早就凉透了的茶水,仰头灌了一口,像是要借着这股凉意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而且我现在名声在外,百姓们信任我,大老远跑来排队。我若是不看,他们可能就要在街头露宿一宿,或者……拖着拖着就没命了。”

“我有修为傍身,行气境巅峰,熬几个大夜死不了人。”

这理由,听着挺大义凛然的。

若是换个人来,估计得感动得热泪盈眶,竖起大拇指夸一句“活菩萨”。

但林休听着只想翻白眼。

“行气境巅峰怎么了?行气境就能不把自个儿当人看了?”

林休站起身,几步走到陆瑶面前,一把夺过她手里那个凉冰冰的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砰”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你这是在拿女人的身子当牲口使唤!”

林休指着门外那一长串早就没人了的空板凳,语气不善,“生产队的驴都不敢像你这么歇人不歇磨。照你这么个干法,还没等你的‘医仙’名号传遍天下,你自己先挂墙上让人瞻仰了。”

陆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弄得一愣。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看着林休那张近在咫尺、虽然满脸嫌弃但眼底却藏着恼怒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那能怎么办?”

陆瑶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小了下去,“大夫就这么多,病人却永远看不完。我不看,谁看?”

这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五年在南疆,她见过了太多生死,也见过了太多因为缺医少药而只能等死的人。她拼了命地救,可无论怎么救,那一双双求救的手就像是无穷无尽的潮水,总是能把她淹没。

林休看着她这副耷拉着脑袋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莫名就散了大半。

这傻丫头。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或者靠家世当个享福的大小姐,非要选这么一条最苦最累的路。

“这就是你笨的地方。”

林休叹了口气,拉过旁边的一张凳子,也不管脏不脏,一屁股坐在陆瑶对面,两条长腿随意地伸展着。

“陆瑶,咱们换个思路。”

林休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假设,这京城有一万人病了。你陆神医医术通天,一天能看一百个,不眠不休,也得看一百天。这一百天里,那一万个人里得死多少?”

陆瑶皱眉:“这没法算……”

“这当然没法算,因为这是个死局。”

林休打断她,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子少有的精明——或者是某种忽悠人之前的狡黠。

“你现在的干法,就是一个人拿着把铁锹去挖井,想给全城的人喝水。累死你也挖不出来。”

“所以,别干了。”

陆瑶猛地抬头,眼睛瞪圆了:“你说什么?不干了?那我这身医术……”

“谁让你把医术扔了?我是让你别当大夫了。”

林休嘴角勾起一抹笑,那是猎人看到猎物即将进圈套时的笑,“去当教书先生。或者说得更气派点,去当山长,当祖师爷。”

陆瑶彻底懵了:“教书?”

“对,教书。”

林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轻快,“我想过了。咱们建个地方,就叫……嗯,大圣朝皇家医科大学。名字有点怪?没事,习惯就好。”

“你当山长。把你会的那些望闻问切、针灸汤药,统统写成书,编成教材。”

“然后咱们招学生。招那些落第的秀才,招那些虽然不识字但心细的机灵鬼。你一个人教五十个,这五十个出师了,再去教下一批。”

“一年之后,你就有了五十个能看头疼脑热的小大夫;三年之后,你就有了五十个能治疑难杂症的名医。”

林休看着陆瑶那越来越亮的眼睛,知道鱼儿咬钩了,于是抛出了更重磅的炸弹——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平易近人’了。”

林休指了指刚才王凯坐过的位置,一脸嫌弃,“那个什么侍郎公子,肾虚这种破病也来找你?路边的乞丐,感冒流鼻涕也来找你?这简直是杀鸡用牛刀,暴殄天物!”

“以后,咱们得定规矩。”

“那些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的小毛病,让你的学生去看。治不好了,再往上递,给资历深的老大夫看。实在是要命的、别人都看不出来的绝症,那才轮得到你陆大神医出手。”

“这叫……分级诊疗。”

林休把这四个字咬得很重。

在那个他曾经猝死的世界,这套体系虽然也有各种毛病,但对于这个还在靠赤脚医生和江湖郎中救命的古代社会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陆瑶听呆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脑子里像是有无数道惊雷炸响。

分级……诊疗?

批量……教学?

她是个聪明人,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意识到了这个构想的恐怖之处。

如果真的能做成,那就不止是一家济世堂的事了。那是能让全天下的病患都有医可求,那是能活人无数的大功德!

这比她一个人没日没夜地坐诊,要强上千倍万倍!

“这……这真的能行吗?”

陆瑶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是激动的,“可是……建学堂,养学生,还有那什么……大学,这得要多大的地方?得要多少药材?还有学生们的吃穿用度……”

她越想越觉得这就是个无底洞。

陆瑶是当家的,知道柴米油盐贵。光是维持这一个小小的济世堂,陆家每年贴进去的银子就是个大数。要搞林休说的这么大阵仗,那得把国库搬空了吧?

“钱?”

林休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他看着陆瑶那副精打细算、眉头紧锁的小管家婆模样,心里一阵好笑。

钱当然是个问题。

大问题。

毕竟他现在口袋里比脸还干净,国库里的老鼠都饿得搬家了。这要是让户部那帮老扣门知道他要建什么“医科大学”,还要养几百上千个只花钱不干活的学生,估计那帮老头子能集体吊死在午门外给他看。

但那又怎样?

朕是皇帝。皇帝要是还要为钱发愁,那这皇帝当得也太窝囊了。

再说了,不是还有个“江南女财神”正在快马加鞭赶来的路上吗?

李三娘那个富婆,那就是天赐的提款机……啊不,是战略合作伙伴。

等她进了宫,这钱的事儿,还能叫事儿?

林休在心里毫无心理负担地把这口巨大的黑锅,精准地扣在了还没进门的李贵妃,以及那个还没睡醒的户部尚书头上。

“钱的事,那是男人该操心的。”

林休站起身,十分自然地走到陆瑶身后。

他伸出手,轻轻地帮她把一缕垂落在耳边的碎发别到了耳后。指尖触碰到她有些微凉的耳垂,陆瑶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却没有躲。

“你只管点头。”

林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笃定,顺着夜风钻进了陆瑶的耳朵里,“你要地,我把皇家园林划给你;你要药材,我让各地进贡;你要人,我给你发皇榜去招。”

“国库空不空,关你屁事?”

“哪怕是去抢,去卖字画,朕也能给你把这所大学建起来。”

林休低下头,看着陆瑶那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红唇,眼神里少了几分平日的慵懒,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认真。

“陆瑶,你听好了。”

“这天下苍生能不能活,我其实没那么在乎。我在乎的是……”

“我不想再看到你像今天晚上这样,累得连拿针的手都在抖。”

“做这一切,不为别的。”

“只是为了你。”

轰——

陆瑶只觉得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什么医科大学,什么分级诊疗,什么天下苍生,在这一刻统统都不重要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这个站在她身后、用最霸道的语气说着最不讲理的情话的男人。

这五年。

她一个人在南疆,面对瘟疫,面对死亡,面对无数个绝望的夜晚,她都咬牙挺过来了。大家都说她是神医,是铁打的女菩萨。

可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累不累。

更没有人说过,为了让她不累,愿意去举国之力建一所那个什么见鬼的大学。

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不是委屈,不是难过,就是那种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人狠狠地戳了一下的酸涩和滚烫。

“你……”

陆瑶想转过身,想说点什么,哪怕是骂他一句“昏君”,或者嘲笑他“吹牛”。

但她发现自己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休看着她那红通通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

完了。

把人弄哭了。

这可不在他的计划之内啊。他最怕女人哭了,这一哭,他就手足无措,就想跑路。

“行了行了,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搞得像我欺负你似的。”

林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赶紧往后退了一步,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那个……方案我已经给你了,你自己琢磨琢磨。回头写个折子……算了,你也别写折子了,回头直接进宫跟我说。”

“天都快亮了,再不回去,宫门要是开了,被那帮言官看见朕大半夜爬墙,又得念叨我半个月。”

林休一边碎碎念,一边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就往外走。

“记得早点睡啊!你要是累丑了,朕可就不让你当皇后了。”

他挥了挥手,脚步有些急,像是生怕陆瑶追上来让他兑现那个“卖字画”的承诺。

看着那个即将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陆瑶吸了吸鼻子,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那个背影,虽然穿着普通的月白长衫,虽然走路晃晃悠悠没个正形,但在这一刻,在她的眼里,却比这世间任何一座山都要高大。

这五年,她一直在等。

等一个答案。

现在,她等到了。

而且这个答案,比她想象中还要好上一万倍。

“林休!”

陆瑶突然喊了一声。

林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刚一回头。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个柔软、带着淡淡草药香的身子,狠狠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林休懵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片温软、带着点颤抖的嘴唇,笨拙地、却又异常坚定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触感很凉,但瞬间就变得滚烫。

这个吻,很短。

短到只有一瞬间。

甚至连牙齿都磕碰在了一起,有点疼。

下一秒,陆瑶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弹开了。

她站在离林休三步远的地方,脸红得像是那块刚被扔进染缸的大红布,连脖子根都透着粉。

但她并没有低下头。

她抬着下巴,用那种惯有的倔强眼神盯着林休,喘着气,像是在宣布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这是定金。”

陆瑶的声音还有点抖,但语气却霸道得不像话,“盖了章,就是我的人了。”

“我都听说了,你要纳那个什么李三娘当贵妃。”

“我不拦着你,毕竟你要钱。”

“但是……”

陆瑶咬了咬嘴唇,再次重复道:

“初吻我先收了。林哥哥,这是你欠我的。”

说完这句话,这丫头像是用光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尖叫一声,捂着脸,转身就往后堂跑去。那速度,比刚才王凯飞出去的速度也不遑多让。

“嘭!”

后堂的门被重重关上。

只剩下林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大堂里,手指还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苦涩药味。

那是黄连的味道?还是……

林休愣了半晌。

突然,他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丫头……”

“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

宣誓主权?

还说什么“我的人”?

林休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

有点意思。

这才是他林休看上的女人。不矫情,不做作,敢爱敢恨。哪怕是面对那即将到来的三宫六院,也敢先下手为强,先把位置给占了。

“行吧,这章盖得……挺值的。”

林休心情大好,那股子困意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他哼着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小曲儿,大摇大摆地跨出了济世堂的门槛。

门外,小凳子已经在风中凌乱成了一尊雕塑。

刚才那一幕,他可是透过门缝看得清清楚楚。

太刺激了!太劲爆了!

未来的皇后娘娘强吻了陛下!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虽然没人)之下!这要是写成话本子,绝对能卖爆京城各大书局啊!

“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

林休一折扇敲在小凳子头上,脸上却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走了!回宫!”

“是是是,回宫!”小凳子赶紧跟上,一脸谄媚,“爷,您这嘴……”

“嘴怎么了?”

“有点肿。”

“滚!”

……

与此同时。

京城另一端,户部尚书府。

已经是寅时了,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户部尚书钱多多,一个视财如命、每天睡觉都要抱着账本的老头子,正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做着美梦。

梦里,国库突然充盈了,金子银子堆成了山,他正躺在金山上打滚,笑得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突然。

一股莫名的、透彻骨髓的寒意,毫无征兆地袭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远古巨兽盯上了,又像是一口遮天蔽日的黑锅,正呼啸着从天而降,直直地朝着他的脑门扣了下来。

“阿嚏——!!”

钱尚书猛地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整个人直接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瞬间湿透了寝衣。

“老爷?怎么了?”旁边的夫人被吓了一跳,迷迷糊糊地问。

钱尚书哆哆嗦嗦地裹紧了被子,脸色惨白,眼神惊恐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不……不知道啊。”

“就感觉……感觉有什么特别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

“好像……好像有人要来抢老夫的钱袋子……”

钱尚书咽了口唾沫,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不知道的是。

这仅仅是个开始。

一场关于“花钱”与“搞钱”的史诗级拉锯战,随着那个清晨的吻,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他,钱多多,很荣幸地成为了这场战争的——第一受害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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