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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怂包被偏执病娇圈养了完整阅读

果酱丸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小怂包被偏执病娇圈养了》,是作者“果酱丸子”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沈晏路星河,小说详细内容介绍:路星河莫名就很放心。更何况,大家都是老爷们,挤在一张床上睡觉,好像也的确没什么。路星河眼睛这么一闭,还真的就犯困了,困意袭来。说睡还真的就睡了。沈晏遂目光复杂地看着已经陷入酣睡的路星河:“……”说他胆子小,有时候,胆子却又大的稀奇。眼底划过一抹自己未曾察觉的笑意,沈晏遂又坦然躺了回去。......

主角:沈晏路星河   更新:2024-05-13 22: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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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晏路星河的现代都市小说《小怂包被偏执病娇圈养了完整阅读》,由网络作家“果酱丸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小怂包被偏执病娇圈养了》,是作者“果酱丸子”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沈晏路星河,小说详细内容介绍:路星河莫名就很放心。更何况,大家都是老爷们,挤在一张床上睡觉,好像也的确没什么。路星河眼睛这么一闭,还真的就犯困了,困意袭来。说睡还真的就睡了。沈晏遂目光复杂地看着已经陷入酣睡的路星河:“……”说他胆子小,有时候,胆子却又大的稀奇。眼底划过一抹自己未曾察觉的笑意,沈晏遂又坦然躺了回去。......

《小怂包被偏执病娇圈养了完整阅读》精彩片段


路星河瞳孔疯狂地震。

脑子里不可自制地开始重复播放沈晏遂的那句——“老子只交小男友”。

之后又开始回放那平地惊雷的三个字——“一起睡”。

见路星河呆坐半晌,脸是越来越红,沈晏遂控制不住上扬地唇角,戏谑,“小少爷看着挺纯洁,脑子里有色颜料倒也不少。”

路星河:“……啊?”

怎么就他脑子装满有色颜料了?

明明不就是他……

沈晏遂拍拍床边,“我睡觉,你杵这儿看?你确定老子睡得着?不一起睡,难道你要冒雨走?”

路星河:“……”

太有道理以至于根本无法反驳。

可……

路星河目光在沈晏遂的床铺上游移了一下。

沈晏遂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眼底微凉,“嫌弃?那滚。”

一言不合就又让人滚。

真凶!

路星河“唰”地一下,猛然站起身。

沈晏遂黑眸垂下,以为路星河要走,鼻息间似是轻哼了一声。

一点也不在意地转过身,打算躺床睡自己的。

小少爷走了正好。

结果,头才刚挨枕头,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沈晏遂触电似的,猛然坐起身,回头。

他的这张硬硬的单人木板床,其实不算宽。

虽然可以躺两个人,但肯定翻身不会很方便,稍微有那么点挤。

路星河明显是从床尾脱了鞋爬了上来,贴着墙面,笨拙又小心地往下躺。

见他忽然起身看过来,刚刚侧着身,紧贴着墙面躺好的小少爷眼底划过一丝狡黠。

对着他眨了眨眼。

“不是你说要一起睡的吗?我可不是看别人睡觉的变态,刚才愣神,只是觉得你的床有点挤。”

路星河躺好,侧身找了个姿势,确定没什么问题,说道,“躺下来感觉也还好,快睡吧,我才不要冒雨回家。”

路星河说着还真打了个哈欠,直接闭上了眼睛。

可能是因为白天中暑晕倒,沈晏遂没把他丢下不管。

路星河莫名就很放心。

更何况,大家都是老爷们,挤在一张床上睡觉,好像也的确没什么。

路星河眼睛这么一闭,还真的就犯困了,困意袭来。

说睡还真的就睡了。

沈晏遂目光复杂地看着已经陷入酣睡的路星河:“……”

说他胆子小,有时候,胆子却又大的稀奇。

眼底划过一抹自己未曾察觉的笑意,沈晏遂又坦然躺了回去。

小少爷都无所畏惧地睡了,他还管什么。

翻了个身,沈晏遂也侧过身躺着,面朝着路星河的方向。

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睡颜,唇红齿白,不染铅尘,卷翘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好看的阴翳。

沈晏遂倒是愈发清醒,睡不着了。

脑子里走马观花一样地开始回放白天一天的事情。

原本今天一天应该和往常的每一天一样没什么不同。

有人来找事,打人、被打。

直到小少爷的出现。

好似在他死水一样的深潭中,荡开一抹涟漪。

今天和往日相比好像有了那么一点不同。

*

路星河这一觉少见的没有再次做梦。

这段时间,自从他倒霉开始,他几乎每天都梦到沈晏遂。

这晚却难得一夜无梦。

只是习惯了睡软床的他,有点不习惯木板床的坚硬。

睡的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心里又始终知道,这张床不大,沈晏遂睡在外面,整个人睡梦中都下意识地使劲往墙面挤。

恨不得把自己像张纸似的贴在墙上,给少年多留点空间。

看起来睡得很是蜷缩,可怜巴巴地,整个人死命往墙上贴。

沈晏遂无意中扫了一眼,扣着少年的腰,把人往床中间捞了捞。

那么靠里贴着墙,只睡一点点边。

搞得好像他在欺负人似的。

只是,沈晏遂本意把人往里捞一下就行了。

谁曾想,熟睡的小少爷得寸进尺,直接就树袋熊一样的贴了上来。

不贴墙了,改贴他。

沈晏遂瞬间全身僵住。

路星河就这么树袋熊似的抱着沈晏遂,以为自己是贴在墙面,脑袋也紧紧地靠了过去。

沈晏遂瞬间满脑子空白,短路一样。

有记忆以来,从没有人和他贴的这么近过!

沈晏遂:“……”

忽然有点后悔。

干什么手贱把人往中间捞?

就让他贴墙,不好吗?

路星河什么都不知道,倒是心大的一觉睡到了快中午。

不过因为床太硬,他睡的有点浑身泛酸。

睁开眼睛的时候,先双手高举,抻了抻腿,猫儿一样的懒洋洋地延展四肢。

嘴里还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慵懒、伸筋的叹息声,“唔啊——”

听到这声有点引人遐想的叹息声,向来睡眠就很浅的沈晏遂,终于还是忍不住,睁开眼睛。

黑眸幽幽地盯着眼前伸懒腰的小少爷。

路星河其实懒腰伸一半,脚碰到了沈晏遂的脚,手又碰到了沈晏遂的头时,就意识到,他这不是在自己家,自己床上。

在这张挤了两个人的单人床这么抻腿,好像不太合适。

但脑子知道不太合适,身子动作已经做出去了,根本来不及收回。

伸懒腰时下意识叹息也不受控制地发了出来。

随着四肢延展,身子侧转,路星河的脸正对上旁侧躺着的沈晏遂。

四目相对。

还伸展着四肢的路星河:“……”

被他吵醒,还被他伸胳膊打了脑袋的沈晏遂:“……”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路星河默默地缩了缩腿,也把高举过头顶的手臂,悄无声息地收了回来。

“啊……那个、嗯,醒了啊?”路星河讪笑一声,“早啊!”

沈晏遂拿出手机,屏幕对上路星河。

路星河茫然地看过去。

手机屏幕上硕大的11:13分映入眼帘。

路星河:“……”

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快十一点半了,你饿不饿?我们该吃饭了!”

路星河干脆装傻,坐起身,转移话题。

只要装作无事发生,他就不会尴尬。

况且,他是真的有点饿了。

沈晏遂也没拆穿他。

只跟着起身,扫了一眼窗外。

昨晚上还狂风骤雨的,现在却已经是阳光万里,连地面上的积水也都晒干了不少。

“雨停了,自己去吃。”

他这里应该没有小少爷吃得惯的饭。

路星河明显已经习惯了沈晏遂对他排斥的态度,反倒能笑着接话,“自己吃多没意思,沈晏遂,走啊,我请你吃饭。”

少年站在门口,打开房门。

门外的阳光盛开在他的肩头,好似在他身上披上了一层圣洁的金纱。

干净、美好又纯粹。

一切阳光的字眼儿好像都能用在他的身上。

让人看着就很想把他攥紧、揉碎在掌心。

“想请我吃饭?”

他还以为,天亮了他就会走。

“对啊,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现在就单方面的宣布你是我的朋友,我请自己的新朋友吃顿饭,总行吧?”路星河一手还握着门把手,逆着光回头看站在阴影处的沈晏遂。

“沈晏遂,给个机会啊。”

沈晏遂说不清此时此刻的心情。

只感觉心脏跳动的力度似乎比往常要剧烈。

嘴角噙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好啊,小少爷,我给你机会。”

*

说是请吃饭,但沈晏遂家附近实在是太荒太破了。

脏乱差、治安也很有问题。

路星河一直生活在象牙塔,向来觉得自己其实不算天真,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还以为这种如同贫民窟一样混乱的地方,他们城市里早就没有了呢。

没想到却仍然存在。

路星河直接拽着沈晏遂,去坐公交。

这里很偏,出租车不会往这边过。

他也不好跟家里司机打电话让他来接人。

只能等公交。

好在这里是起点站,上了公交车也没几个人。

路星河兴冲冲地跑到公车最后面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招呼沈晏遂过来坐。

“沈晏遂,过来!”

沈晏遂看着扶着前座椅背扶手,对他弯着月牙眼的白净少年,抬脚走了过去。

路星河没怎么坐过公交车,从小出门要么是车接车送。

要么和朋友一起挤地铁。

公交,他记忆里好像就坐过一两次。

现在再坐,难免还有点兴奋,有点兴致勃勃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直到几站以后——

路星河抬起惨白的小脸,“沈晏遂,我有点晕车,他开的好快,颠得我想吐。”

沈晏遂的脸也迅速白了起来。

他想起来昨天自己被少年吐了个满怀的场景。

瞬间头皮都麻了。

说好的是要跟他交朋友呢?

小少爷交朋友的方式就是这么特别,每天亲切友好的吐自己朋友一身?


路星河毫不犹豫地转身就打算换个方向走,远离这个是非地。

他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更没打算热心肠地过去看看。

最多就是走远了报个警。

当然,他必须要强调一下,他不是怂。

他只是珍爱生命。

然而,路星河只恨自己耳力太好。

刚转身还没走两步,就巷子里传来一阵怒斥声。

每个字都该死的异常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操,沈晏遂,小贱种,WCNM!还敢反抗?给我我按住他,往死里打!别打死就行,残了无所谓!”

沈、晏、遂!

听到这三个字,就算再不情愿,路星河也不得不停下脚步。

深吸一口气,认命地转回身,朝着巷子深处跑了过去。

当然,路星河也没莽到不管不顾直接冲进去。

而是跑进巷子,躲在了垃圾桶后面,探头去看里面的情况。

就看到巷尾处,十来个社会人站在那里,围堵着一个少年人。

这帮人每一个看起来都又高又壮,很能打的样子。

沈晏遂明显双拳难敌四手,已被几人踩着后背按在地上。

即便是身处这样狼狈不堪的境地,少年脸上依旧看不到丝毫惧怕的颜色。

尤其那双点漆的墨眸,不同于梦里那般死气沉沉。

尽管依旧狠戾却还透着几分少年人独有的生命力。

可能是最近这段时间,梦里沈晏遂近乎疯魔的形象实在是太过令人印象深刻。

现在再看到还带着点少年气的沈晏遂,路星河竟然觉得对方还有那么一点亲和了……

只是,现在被他看作有点亲和的少年,正满脸血污的被人踩在脚下。

不等路星河反应,其中一个额头还淌着血的男人手里掂着酒瓶,忽地狞笑一声。

抬手就把酒瓶就朝着沈晏遂砸了过去。

只是他应该脑袋很晕,扔酒瓶的力量用的过大,整个人一个踉跄,啤酒瓶就没砸准。

而是堪堪砸在沈晏遂身前。

不过虽然没砸中沈晏遂的后脑勺,飞溅而起的酒瓶碎片也还是擦过少年轮廓分明的脸。

正在少年右边眉毛的眉尾处剐过一道深深的伤痕。

鲜血顺着眉尾划过眼角,滴落在地面。

路星河忽然想起来,梦里的沈晏遂右边眉尾的确是有这一道疤痕,正好断了右边眉毛的眉尾。

梦里的一点细节,没想到这么快就在现实里得到了印证。

路星河都还没来得及情绪消化,就看到一酒瓶没砸准的男人愈发恼怒。

招呼着其他人直接对着沈晏遂一阵拳打脚踢。

“敬酒不吃吃罚酒,非他妈给老子找事!来,让他赶紧把这个名签了,手印按上!”

为首男人忽然从兜里掏出一张纸。

远远的,路星河看了一眼,没看到上面有什么字。

就看到男人把纸展开,拿出一支笔和一盒印泥,几个人攥着少年的手,也不管力道近乎能捏断少年的手臂,只强行要让他在纸上签上名字。

路星河眉头紧皱,被按在地上的少年,倒像是突然感应到了什么似的。

漆黑锐利的眼眸忽地朝路星河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晨光熹微,脏乱破旧的巷子中,少年被人狼狈地按在地上,半张脸贴在坚硬的地面上。

唯有一双古井深潭般的眼睛,迎空撞上路星河那双澄澈琉璃般干净的眼睛。

四目相对,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路星河心尖一颤,根本来不及多想,直接转身跑出巷子口,掏出手机。

把声音开到最大,然后开始播放警铃声。

一边播放,一边喊了一声,“警察来了!”

巷子里那帮人听到警铃声响,顿时作鸟兽散。

不到五秒的功夫,就全部消失在巷子里。

路星河藏在巷口的一角,继续放了一会儿警铃声,确认那帮人真的逃得一干二净,没人留下。

这才把铃声关掉,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只是意外的,不仅那些社会人不在了,沈晏遂也看不见了!

路星河愣了一下,赶忙加快脚步跑了过去,左右看了看。

沈晏遂呢?

路星河瞬间有点慌。

沈晏遂明显被那帮人打得不轻,他能去哪儿?

总不会那帮人逃跑的时候还不忘把他也一起带上吧?

路星河心底不免有点担心,没管沈晏遂之前,虽然就已经知道他家里条件不好,但也不知道他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现在知道了,路星河也很难心里毫无波动。

“沈、沈晏遂?”路星河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转身打算继续找一找。

结果一回头,正撞上一道结实坚硬的胸膛。

路星河被撞得蒙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道不可抗拒的力量狠狠抵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喉咙被人紧紧地钳着,少年这么抵着他,眼底还透着点狼崽子般的凶狠和戏谑。

“这么点大的胆子,还敢冒头假装报警?”

路星河终于惊醒过来,慌张把人推开。

“你、你干什么?”

差点以为自己要被他给掐死!

像个鬼一样忽然冲出来,不知道人吓人能吓死人吗?

沈晏遂好像就是为了故意吓唬他一下似的,眸中凶狠褪去又恢复了以往的沉寂冷岑。

语调透着几分不近人情的刻薄,“这话应该我问你,你忽然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干什么,小少爷?”

小少爷。

路星河平日里吃穿用度,一看就是出身优渥。

同寝的其他两个室友,偶尔开玩笑时会这么喊他。

沈晏遂从来没参与过,毕竟他们也没怎么说过话,没想到他会这么叫。

路星河眼神闪烁了一下,任凭脑子再怎么疯狂运转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干脆破罐子破摔道,“我……我来找你啊!”

沈晏遂有些意外,似乎没料到路星河会说的这么直白。

“我倒是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他眸光深深看了路星河一眼,顿了顿,眼底带着几分戾气。

“而且,我似乎没和你说过我住哪儿。”

路星河被沈晏遂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吓了一跳。

身子本能地往后瑟缩,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像张纸一样贴在墙面。

“我……我也不是故意要查你住哪儿的,毕竟我要是不知道你住哪儿我怎么找你?”

路星河眼神有多无辜,话有多理直气壮,语气就有多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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