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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翻脸,跪舔我的时候忘了?全章阅读

岁甜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渣男翻脸,跪舔我的时候忘了?》是“岁甜甜”的小说。内容精选:我看着这个男人的脸,这是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学生时代疯狂追求的少年,如今见面却装作不认识我?我看看你能撑多久,难道之前我们之间的感情,你都能漠视?当我准备离开,一双手却紧紧的抓住我,在我耳边低声说:“这辈子你只能属于我。”...

主角:林雾声谈则序   更新:2024-04-30 16: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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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雾声谈则序的现代都市小说《渣男翻脸,跪舔我的时候忘了?全章阅读》,由网络作家“岁甜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渣男翻脸,跪舔我的时候忘了?》是“岁甜甜”的小说。内容精选:我看着这个男人的脸,这是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学生时代疯狂追求的少年,如今见面却装作不认识我?我看看你能撑多久,难道之前我们之间的感情,你都能漠视?当我准备离开,一双手却紧紧的抓住我,在我耳边低声说:“这辈子你只能属于我。”...

《渣男翻脸,跪舔我的时候忘了?全章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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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八年,林雾声再一次拒绝了谈则序。

故事要有结局,就像诗行的末尾要留下韵脚,如果强行截断,总叫人怅然若失。

所以和他重逢,她惶恐、惊异,却不能否认心底的期冀。

可惜一切都变了,他们不能在错误的试卷上作答。

现在的林雾声,早已不是当年娇矜到让谈则序捧在手上的林雾声。

也不是吵架之后,能够随意发弄脾气,等待他毫无底线低头服软的林雾声。

她带着枷锁,过度自耗,被生活折磨到面目全非。

这样的她,凭什么还能毫不顾忌地将这八年磨灭。

她再问:“谈总找我,有何贵干?”

谈则序稳住得很快叫人看不出情绪 ,他嗤笑一声:“没找你,少自作多情。”

说罢,没有任何多余的目光,绕到车前,拉开车门。

“谈总慢走。”林雾声的礼节依旧到位。

她目送他上车,发动机响起,温热的浪扑在她脸颊上,他毫不留恋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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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那晚林雾声没有失眠,她做了很长的梦,回到过去。

带着炫耀和征服欲,她终于将谈则序追求到手,不分场合地高调秀恩爱。

好像在说,瞧瞧,学校里大家仰望的男神竟然被一个不学无术的女混混拿下了。

林雾声追到谈则序的第一天,当天夜里,她就和他接吻。

那时她还没有晚自习,谈则序需要上到晚上九点,她就大咧咧在他教室门外等。

中途谈则序出来去洗手间,见到坐在地上的她,皱眉:“你在这里做什么?”

林雾声放下手机,站起身,拍了拍校服上的灰,口香糖一样粘在他身上,娇声说:“等你放学,一起回家呗。”

谈则序或许是心疼她,额间的褶皱更深了,“你不要等,坐地上不难受吗?”

“难受呀。”林雾声扬起头,巧笑倩兮,一点也不害羞地踮起脚,在他耳边说,“所以有奖励吗?”

谈则序从没和异性靠得这么近过,温热潮湿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痒痒的,他偏了一下头。

他是真不想让她等那么久,也没读懂她话里的含义。

于是低声哄着:“还有半小时,你回教室休息,我放学送你回家,好吗?”

好吗……

这种带着宠溺的语调,从高不可攀的谈则序嘴里说出来,林雾声心湖荡漾。

她再次贴近了,刻意将一句话说得暧昧混乱,“只送我回家,不做点别的?”

走廊外的校园中庭灯火稀疏,光线晦暗交织,将万事万物都笼罩成模糊的样子。

可她还是在黑夜中,看到谈则序白皙的耳垂,不由分说地红得彻底。

实验班这层楼清风雅静,偶尔有试卷翻动的声音,她听见谈则序的心跳声,有力地回荡在胸腔内。

属于少年的,两颗青涩又火热的心脏,不安跳动着。

林雾声有种恶作剧的意味,勾着他的脖子,蜻蜓点水地吻了上去。

两唇覆上,谈则序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停在原地。

她浅尝辄止,准备轻轻碰一下就弹开,后撤时,谈则序反手将她的腰一搂,另一只手捧住她的颈窝,深重而用力地回应,加深了这个吻。

她心中震颤,几乎忘记呼吸,这一切发生太快,她完全没顾得上感受。

只觉得他的唇柔软,夹杂着香甜的呼吸,他摁住她的动作出奇霸道,她像一块失去依靠的浮萍,被揪在怀里亲。

春夏交接的夜晚,温热旖旎,好似他们两道年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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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林雾声在清晨初照下醒来,觉得无比荒唐。

她竟然做了和初恋男友的春梦……而且还是真实发生过的,这到底算什么。

为了让自己这一周之内找好方向,林雾声决定去做点正事。

几天后就是元旦,很快要交房租,小路那边出院之后缺一大笔疗养费用,时间一刻都不允许她黯然神伤,她得去弄一点钱。

林雾声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涂了一个颇为用心的妆容出门。

目的地是金融城的一间写字楼,她直上最顶层,对前台说明来意:“你好,我找徐总。”

前台问:“请问有预约吗?”

林雾声:“没有,是一点私事,麻烦帮我通报一下,就说林雾声找。”

前台小姑娘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似乎是在审视她的分量。

没有预约不得进入,许是看出她气度不凡,不好怠慢,她停顿片刻,拿起电话:“我帮您通报一声秘书吧。”

林雾声冲她一笑表示感谢,在旁边的沙发坐下,拿出一个黑色封皮笔记本。

不一会儿,一名男性出现,目光和她对上,有片刻不自然。

但很快,虚伪地拉起一抹笑:“声声啊,好久不见。”

林雾声配合地回笑:“徐叔叔好。”

“好久没见你了,我们去楼下喝杯咖啡怎样?”他知道林雾声这次寻找他目的不纯,所以将她带走。

咖啡厅内,每个座位都用隔间隔开,私密性很好。

徐总体态有些发福,跷二郎腿时,肚子上的赘肉拱出一条缝。

他和她虚与委蛇打着太极:“声声,找徐叔叔什么事?”

林雾声摊开笔记本,翻到一页,开门见山:“徐叔叔,当年我爸借给您二十万,过去十多年了,我想您现在也宽裕,能否归还?”

徐总的笑容瞬间僵硬:“这个……当时我确实找林总借过钱周转,但这人情债,之后生意合作也算还过了,你还小,不懂这些。”

林雾声态度坚决:“徐总,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借条写得清楚,当时我爸帮你也不求回报,现在我家里有难,李总不会落井下石吧。”

徐总瞄了一眼笔记本上,自己写下的欠条,有些难堪,“我公司也小,二十万不是小数目,你现在找我要,我哪里还得起。”

“据我所知,徐总上周在LM随手买下一颗钻戒,都不止这个数。”林雾声张开五指,摊在他面前。

五十万,这是他买来哄小情人的。

他脸色变得难看,“你,你从哪知道……”

“徐叔叔不要关心我从哪里知道,您应该庆幸只有我知道,但走出这道门还是不是这样,就不得而知了。”

徐总打断她,“你敢威胁我?”

林雾声没有任何折衷地看着他,声音平缓,用着温柔语调讲石破天惊的话:

“手段低劣,有用就行。我一无所有,横竖不过人命,徐总腰缠万贯,和我计较这二十万,到底值当不值当。”

“够了!”他表情不悦,站起身来,指了指夹在本子里的欠条,“我现在打给你,欠条撕掉。”

他还想说什么,怒火压在胸口,又发作不出来,盘桓一阵,只能化作一声讥笑:“伶牙俐齿。”

二十万对他来说不过洒洒水花,但陈年旧账而已,她爹早都死了,他要是糊弄过去又能怎样。

可说不过她,又有把柄在她手上,他只能自认倒霉。

林雾声报了个帐号,看他在手机上吩咐,她很快收到入账通知。

两人皆放弃伪装,打算一拍两散。

徐总站起身,对她厉声说:“钱给你了,以后别说认识我,也别来找我了。”

林雾声笑了笑:“放心,我只认钱,不会找你麻烦。”

徐总哼了一声,拂袖离去。

林雾声在手机上确认了收款信息,闭上眼,深呼吸一瞬,咖啡一滴没喝,她端起附赠的柠檬水压了一口嗓子。

再次抬眼,面前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人物。

谈则序站在几步之外,深沉地睥睨她,他臂弯中搭着一件大衣外套,身后跟了几人,像是要往外走去。

他又看了眼离去的男人的背影,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时,带着点无法言说的情绪。

林雾声后知后觉,才读出,那是一种极具排斥的鄙夷。

他路过,极有可能听见他们最后一句对话,那任谁都会多想。

身后的人很是自觉,先行离去。

谈则序迈步上前,站在她桌边,居高临下地眼神一扫,看见她的入账消息。

她听得他轻笑一声,耐人寻味。

初次见面被他撞见应酬陪酒之后的醉态,以及宴会之上的左右逢迎。

现在又被他目睹和一名富贵中年男子因金钱纠葛,林雾声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现在很像被包养的二奶,找金主捞钱。

“那人看着能当你爸。”他终于开口了,话语点到为止,却又让人浮想联翩。

小说《渣男翻脸,跪舔我的时候忘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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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声,发什么呆呢?”Linda没让她久等,很快出现。

林雾声把烟碾灭了,不动声色说:“想起一点事。”

Linda把礼物纸袋放在座位,瞥到林雾声的屏幕资料中央的“谈”字,挑了挑眉:

“这位姓谈的大佬你可得记好了,南氏集团的摇钱树,前些年在新能源赛道赚了一大笔。”

林雾声瞧着资料上贫瘠的信息,不由觉得好笑。

“拿什么给我记?”

“也是,神秘得很。”她顿了顿,朝林雾声扬唇,“过几天你就见到真人了,帮我看看是不是长得很丑不敢见人。”

林雾声笑笑不吭声。

无意间回头,瞥见路边一辆低调奢华的宾利慕尚,这是她父亲生前最喜欢的车型,爱屋及乌,林雾声多欣赏了几眼。

“对了,看看这款项链呗,老板让送给南氏集团董事长夫人的。”Linda说。

林雾声又回过头,视线落向桌上精致包装的礼盒。

她掀开盖子,目光定了几秒,呵笑一声:“还挺舍得。”

“这可不,敲门砖呢,铁公鸡割肉了。”

林雾声随口说:“就是样式老了点,这款蓝宝石原本配了一对耳坠。”

Linda眼底闪过错愕,有意无意说:“你好专业。”

在这里坐的时候,她早就把林雾声从上到下打量过了。

两人共事不足一年,林雾声的业务能力有目共睹,但最让她过目不忘的,还是那张脸,和整个人散发的气质。

脸是不可方物的美,气质中的自信,不虚浮于皮囊,而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Linda自诩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练就一双火眼金睛,这个人值多少身价,被她看过一眼就能知道七七八八。

唯独林雾声,她看不明白,吃穿用度不算富裕,但她总觉得她背景深不可测。

试探的意味足,林雾声发觉自己多言了,解释说:“电视上看过而已。”

实则不然,这款珠宝是她母亲遗物,她当年为了还款,亲手卖出去的。

竟然不知,最后辗转到了她老板手上。

-

Linda和南穆取得联系,才知道对方已经到了。

挂断电话,Linda尴尬地拉起林雾声:“金主爸爸提前到了。”

“在哪呢?”林雾声疑惑。

“诺,” Linda悄悄示意街边的方向,“要是待会儿刁难我,你可得帮忙。”

林雾声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让她宽心,拎起单肩包,和Linda朝路边走去。

黑夜似一张巨网,笼盖在江城上方,灯火只做点缀,被冷风拉扯成昏聩形状,有几分纸醉金迷之感。

停靠在路边的宾利,如困倦蛰伏的野兽,车灯忽然闪了一下,像是野兽在黑夜中睁开了眼。

林雾声靠近时,南穆被惊艳了,“原来是她。”

他对着后视镜,理了理头发,一副孔雀开屏样。

“哥,要是我成功拿下,今晚就不回南城了。”

谈则序一直没做回应,现在出声,微凉的嗓音,掺着几分威严感:“少牵扯。”

此话一出,南穆开屏到一半,硬生生被打断。

没办法,他不敢忤逆他哥。

眼见林雾声走近了,他自行推门下车去迎接。

谈则序留在后座,放下文件,拿出手机垂眸检查消息,似乎并不是很在意,但屏幕始终没切换。

车门被南穆用手掌着,没有合上,车外的嘈杂随风灌入。

“小南总,您好。”

声音清冷如瓷,带着笑意,倒是很甜。

没有醉意时,是略微熟悉的语调和独特的咬字方式。

和昨晚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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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雾声和他浅浅握手:“小南总好,我叫林雾声。”

南穆表现得礼貌得体,笑容一直对着林雾声。Linda知道这次她不是主角,识趣地打起了配合。

“这是我们老板给夫人的礼物,希望夫人喜欢。”

南穆囫囵地瞄了一眼:“麻烦你们跑一趟,待会儿一起吃个饭吧。”

Linda推诿说:“感谢南总厚爱,我晚上还有工作,不过雾声应该有空。”

傻子都能看出来他对林雾声有意思,她选择投其所好。

林雾声被她推出去应酬,心下略有微词,面上笑了笑,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我也有工作,可惜了。”

便是拒绝的意思。

南穆也不好舔着脸再次相邀,只好干笑一声:“那确实可惜,下次吧。”

林雾声抬起礼物袋子,把话题转移:“我帮小南总放车上。”

“行。”南穆颔首,顺势靠在车边,点了根烟。

林雾声以为他是独自出行,绕到后座,站在车门前。

深色的汽车玻璃,映照出自己的脸——有几分打工人被榨干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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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则序坐在后座,身型未动,一言不发,和林雾声隔了一层车窗,目光撞上。

她看不见他,他却能看见她。

车窗外伫立的那人,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弥深冬意中,整个人似乎摇摇欲坠。

昨晚光线并不明朗,他现在倒是能看得清楚。

她眉眼褪去青涩,少了多年前的张扬明媚,经过岁月雕琢,添了未曾想到过的沉稳。

眼眸的形状未变,似乎还是那么具有欺骗性。

叫他透过这双眼,无端想起某个春夜,耳畔有虫声窸窣,面前是盈盈笑意。

这个人,用着同样一双眼望向他,对他说了句什么。

他应该忘记的。

他其实早就忘了……

谈则序喉结微微滚动,喉咙里竟然有灼烧之感。

他不再搭理她,收回视线,漠不关心看着前方。

这一瞬的动作,隔着车窗,让林雾声依稀捕捉到,她这才恍然——车里或许有人。

自知唐突,她后退了一步,来开副驾驶的车门,低垂着眼帘,将礼物放置好,又默默关上门。

她未看清后座是谁,只依稀瞥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冷玉调的白皙,筋骨舒展修长,很是好看。

未见其人,却得以被强大的气场震得内心惴惴。

林雾声完成送礼的任务,和Linda离开,南穆却叫住她。

“林小姐。”

林雾声单肩背着背包,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回过头去。

南穆几步小跑,递了个袋子过来。

“辛苦林小姐跑一趟,这是一点回礼。”

说完,还没等她发出疑问,他便折返,将车开走。

Linda笑笑,却没有嫉妒的意思:“一起来加班,人家只送你东西,心思昭然啊。”

林雾声最初也只以为是南穆有所暗示。

直到回到家里,准备睡觉,想起这件事,才顺手拿出来打量。

礼袋很轻,里面轻飘飘的,像是布料,她打开来看,发现是一抹白。

将其展开,只是一眼,便被烧得满脸通红。

这是一件白衬衫,最要命的是,领口那里,还有一抹嫣红的唇印。

断了片的记忆在脑海里顿时重演。

她帮那人扣好纽扣,拍了拍他的肩,说:“帅哥,你适合禁欲系。”

那人捏住她的下巴,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喷洒:“喜欢禁欲系?”

林雾声觉得这声音太有蛊惑性,让她无端频频想起谁。

“一直喜欢。”她声音微弱,柔软如棉。

随后她眼神一软,酒劲上头,揪着他的脖子,对准喉结亲了上去。

之后便毫不知情了。

林雾声花了好长时间,才从晴天霹雳中走出。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她能确定不是南穆,便是后座那位送的。

所以, 坐在南穆后座的大佬是她昨晚调戏的男子?

而且,这位大佬,现在还认出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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